我靈活地躲開了阿黎的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這不科學!”阿黎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她已經漸漸疲倦,卻怎麽也打不到現在速度極快又靈活的我,我趁她不注意,一把奪過盒子。
阿黎氣急敗壞,拔出她的辮子,向我甩了過來。
我一個靈活躲開,她已經咬牙切齒了。
“我不想和女人打架,你走吧,!”
說著,她又開始用鞭子來打我。
我沒想到昔日友好,我們已經形同朋友的阿黎,為什麽突然因為這本書要至我於死地。
明明前兩天,我們還是在統一戰線的朋友,我也很想幫她治好她的父親。
“不可能,你明明不是我的對手!”
“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我了。”
“看來我得使出殺手鐧了。”
阿黎胸有成竹的說道,不知道這個女人還有什麽把戲。
“放馬過來吧!”
我絲毫不畏懼他,因為我從來沒有懼怕過任何東西,就算是曾經沒有力量的我。
阿黎嘴裏嘟囔著什麽,手裏掏出一些符咒,符咒立馬飛出去了。
突然間,嗡嗡嗡密集飛行的聲音從旁邊墓室傳來,如果沒有聽錯的話,是剛才的那一些屍蟞。
它們似乎更加凶猛地向我們這裏飛來聲音越來越近。
“你現在將這個盒子還回去,我姑且可以饒你們一命。”
“不可能的。”
我從來不會認輸更何況還沒有試過,區區屍蟞也想讓我求饒。
擁有了渾身法力的我,用剛才的符咒點燃,一口喝下僅剩的一口酒。
屍蟞已經密密麻麻地來到我麵前,把酒一口吐出,燃燒的符咒讓酒不斷在空中燃燒,所以的屍蟞化為灰燼。
“你等著!”
阿黎再一次釋放符咒,隻見那個已經散架的粽子,重新組合了殘肢破體,向我撕咬而來。
他動作像是一陣風,讓人看不清楚,不過我聽力敏捷,捕捉他的動作也不是太難。
那些一路上散落的森森白骨也重新拚接起來,變成一個歪歪扭扭的骷髏人,頭骨不斷咬合,都向我衝了過來。
我騰空而起,不需要任何的法術和刀劍,一個回旋踢,那個粽子已經全身散架飛了出去,那密密麻麻的白骨,直接被速度極快的撞擊化為碎片。
阿黎還不死心,她將最後一個符咒,施下很久的法力,召集了這個古墓所有的亡靈惡鬼。
隻見那個先前墓室看見的女屍,原本恬靜安詳的麵孔,如今麵目猙獰的對我發起攻擊。
我想我可以不破壞她,我拿出先前的撲蛾愣子,她便恢複安靜的樣子,走回了自己的棺材。
至於那一些惡鬼,我們四人輕輕鬆鬆便能應付。
可惜阿黎怎麽也想不到,不僅僅是我的速度,我的力量和法力已經獲得了很大的提升。
我掏出一個符咒,將阿黎製服在墓室的一個角落。
她拚命的掙紮,卻怎麽也無法掙脫我的法力符咒。
掙紮了一會兒,阿黎偏過頭去,一言不發地低下了頭。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你知道這個盒子裏是什麽嗎?”
我問她,但是她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個盒子一旦離開墓室,亞山便會崩塌,我也會是幫凶和全族的罪人”。
“你是說,隻要這盒子離開墓室,這裏就會崩塌?亞山族就會不複存在?”
“對,隻要真本書在,我們族人才不會死。”
話語還沒落,隻見那個巨型棺材突然掉了下來,吸附那個棺材保持懸浮的石頭,也紛紛掉了下來。
整個墓室開始搖晃,石塊越掉越多,地麵就要塌陷了,我們緊張地看著四周。
“看來父親說的對,原來不用離開墓室,離開祭台,亞山便崩塌。”
突然阿黎冷靜地說道。
“什麽!”裏蘇緊張地準備開始跑。
“既然這樣,我們一起死在這裏吧!”阿黎冷冷地說道。
我迅速揭開了她身上的符咒,她卻一動不動,看來她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了。
沒有人願意在這裏陪她殉葬,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於是我往上用力拉了她一把。
“走啊!”
“我已經無顏麵對我的族人和父親。”
我來不及多想,我拖著她便往墓室外跑。
“請相信我,我會想辦法。,這書必須帶走。”
“這邊!”
老爺子突然叫住我們。
“這邊是墓室的出口”
我們飛快跟著老爺子的方向,果然沒幾步路,已經到了墓穴的出口。
我們看著那個微弱的光亮,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一路上都是大大小小崩塌的石塊,砸的我們渾身是勁。
終於出了墓穴外麵是亞山的另一頭,裏亞山湖有好一段距離。
老爺子突然就往墓穴裏走去,隨著崩塌越來越嚴重,整座山已經快塌方。
他是那麽堅定,頭也不回地就往裏麵走去。
裏蘇跑過去拉住他。
“小夥子,這是我的選擇,做一個了結吧。”
他扒拉下裏蘇的手,我能理解他的痛苦,同時也尊重他的選擇。
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淹沒在黑暗的墓穴了,眨眼睛,亞山已經崩塌,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希望他們一家人,來世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沒有千年詛咒,沒有傷痛離別。
我們迅速趕往亞湖,果然,墓室入口的那個湖底,已經嚴重塌陷。
形成了一個仿佛隕石墜落的巨坑,裏麵正不斷有湖水湧出。
亞山湖應該就要回來了。
“我剛才召喚鬼混的時候,好像感受到了我姐姐的氣息,但是我沒有辦法將她召喚過來。”
“這個黃昊熟呀,鬼問路,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真的嗎,你還會這個呀!”
阿黎興奮的看著我。
“你能不能幫我找我的姐姐,這個湖回來了我現在越發覺得她的氣息離我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