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達樹應該是給劉葉說過他的情況了,我也不想多解釋。

我明白,劉達樹是介紹她來,讓我自己跟他商量,

現在麵前就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如何讓劉葉幫助我。

尋龍訣不同於其他咒法,用一次要消耗大量精力。

若是目標過於難尋,很可能將施術者拖入幻境,造成昏迷。

她是四階法者,探尋普通目標問題不大。

例如海妖海怪什麽的,順著這些魔物,就能繼續尋到寶藏所在。

而夢瑤肯定被袁施咒封印過,不知道有多少秘法密境幹擾尋蹤。

我也不確定劉葉是否會受到昏迷,但現在除此之外沒有辦法,我得讓她答應幫忙。

第二個問題就更嚴重了,如果他猜錯了,夢瑤和這些海妖無關,那將完全沒有線索,劉葉不認識夢瑤,根本沒法找到她。

她玩了會兒我的打火機,低頭看著金屬外殼,這時候天色能看出白光,我們還一起站在外麵。

直起身抖擻了下,揚聲道:

“夥計們,準備出發吧,這雨要停了,”

“葉姑娘,我有個不情之請。”

“嗯,跟著下地,保護我們找到寶藏,我幫你。”

沒想到她如此痛快,我放心了許多,喊了張老八跟著劉家的車出發了。

從這兒到村民描述的極光洞大概三十多公裏。

過了半小時,我和張老八們,開著四輛越野車停到了一個荒廢的古鎮上。

他們跟著我下了車,才發覺這天在下雨後仿佛被洗過,日光透亮,輝煌刺眼。

這裏的建築明顯是重修的,仿製建築過於現代,可老樓也存在,就這樣新舊雜糅,魚目混珠,總覺得不倫不類的。應該是要開發一個旅遊景區,但卻停下來了,便荒廢在這兒了。

我突然明白為什麽這麽偏僻的小魚島會有豪華酒店,想必就是同這個旅遊區一起規劃的。

這個地方叫輝夜島,起其實很有一番說法。

這裏的古鎮原本在山清水秀的地方,一直都有流出天然泉水。

當地人把他叫做源源不斷的“魔淚”,“魔淚”在重陽會放出極光,照亮整個黑夜,這裏故而得名“輝夜島”。

所以他的名字的起源是一個古老的中原文化傳說。

據說在中原遠古時候,海河流域的古南召人群從黃山過了東海最後到達這裏,也就是這個漁島。

當地人從古時候,就一直在這裏生活勞作,到如今已經數千年,留下了令人唏噓的南召文化卻不知什麽時候整個族群泯滅,現在的島民大多已經不是後人。

輝夜島與南召族人關係十分密切,又有著那麽仙氣或者時候魔氣的人傑地靈之所,前有山川四周有環海,我們在從這裏開始尋找寶藏,的確是最佳選項。

這些消息都是我從劉達樹給我的資料上得知的。

這種奇聞異事真不是什麽大事兒,對於從小長在盜墓世家的張老八來說,根本沒有興趣,倒是劉家紮營剛擺出來的小吃把他吸引住了。

“你想吃呀?自己咋不帶”

我走下車,對著他打趣道:

“讓他們給你來個?”

他斜睨了我一眼,

“你在哄媳婦兒還是兒子?。”

我不置可否。

劉家的幾個兄弟正在將裝備搬出車,我看了看。

有洛陽鏟,手電筒和帶燈的安全帽,和一些毒液真空管,

反正是亂七八糟的一堆普通人用的盜墓玩意兒,以及早上看到軍火,

“怎麽又搬出來了?”

劉葉走了過來問道:

“這裏用不了法術嘛,等下要走水路,多準備點沒錯的。”

她笑了笑,

“那你也去找點兒東西帶著。”

“啥?”

我無奈地搖搖頭,那邊的張老八已經加起來槍支彈藥,

“不用,我純法師,沒必要。”

張老八在後備箱上沾著道:

“美女說的話你的聽。”

我無奈,果然是見了美女忘記兄弟的貨色。

“行,我去拿。”

我無奈地去那邊,隨意翻著東西,裏麵的東西真的非常多,

這時候,劉達樹單膝蹲在我旁邊。

他的小指挑出扣鎖,拇指將一把鋒利的匕首轉半圈再折疊,在推開,把刀拿在手裏,

笑嘻嘻地把手柄遞給我,用他低沉的嗓音說,

“小黃,這個適合你。”

我拿來,把玩了一下,很靈巧,並且刀刃非常鋒利,在光下甚至泛出陰冷的氣息。

我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是稀罕貨。

還不等我道謝,張老八就過來說,

‘果然是純法師’,

居然還說完就走了。

我感覺莫名其妙,老子隱藏實力是來襯托你的?

你這老六還能靠譜點兒不?

這邊兒,劉葉正在和兄弟們說話,看見張老八走來,嘴巴一笑,似笑非笑地念叨著,

“純法師?”

我很無語地撇回去,張老八倒是樂得自在。

“他是法師,團控,得靠我這個全能型兄弟開前路,做後盾。

就跟打遊戲似的,我是全能型選手,保護脆皮,贏得勝利。”

過了會兒,一個小夥子從另一張車兒上走下來,高興地道:

“老板們,我來啦!”

我看了一眼劉達樹,

“他是阿南?”

劉達樹點了點頭。

“南木頓珠,老板們叫我阿南就可以了。”

阿南說道。

我看這跳脫的小夥子不像是漢人,劉達樹果然點點頭,說他是南召人。

“老板們都準備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阿南黑球球的臉上露出白牙,賣力地像個景區導遊。

處在東海中段的輝夜島,滔滔海水就像白龍一樣,遊**在群山之間,浩浩****,

原本的南召古國也就是現在依稀存留的古鎮遺址風景十分優美,景色宜人,山靈水秀,仙氣飄飄。

我和張老八他們坐著原先備好的五張皮劃艇,劉家人做了三張,裝備都占了一張,

我們的皮艇都是連著的,繩子耐磨紮實,床身質量也好,帶著那麽多裝備的那輛也不見得吃力。

可是配將就有點敷衍了,是景區那種黃色的皮劃艇槳。

要不是我心中有其他事兒,差點以為是在出來旅遊。

水平很平靜一路都很舒適,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著,

旁邊的湖光山色我是無心欣賞,但其他人好像很興奮,我隔著皮劃艇都能感受到眾人享受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