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抱怨地說著,我抱歉地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張老八看到了房間裏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

“好家夥,還有這種套房?我怎麽訂不到?你真有錢,這一晚上怕是價格不低吧。”

我搖了搖頭。

“不我定的,這不是我的房間。”

“什麽?”

老八瞪大了眼睛。

“那這是?”

它四周看了一圈,然後轉過頭看著我。

阿南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張老八看到他,馬上做出防禦的姿勢。

他麵色不善得看著阿南。

“又是你?所以又是你搞的鬼?”

阿南撇了撇嘴巴。

我拉著老八,到沙發上坐下。

老八突然拍了拍胸口。

“媽的,那多嚇人,剛剛叫我的人不是你,那是誰?我去,我不會遇到飄飄了吧!”

我看著他,然後用手撐住下巴,把手肘放在了膝蓋上。

“不是,是阿南。”

阿南聽我這麽一說,突然攤開手,朝我搖了搖頭。

我不懂他這是什麽意思。

然後阿南說的話,讓我背後一涼。

“不是我,我隻找了你,沒有去過張老八那裏。”

我已經被定住了,看著他的臉,久久沒有反應,張老八搓了搓胳膊,湊過來看著我。

“什麽情況啊,你們在說什麽?黃兄,你這副樣子,讓我心裏怪別扭。”

我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壞了,劉叔呢?他不和你在一塊兒?”

張老八搖搖頭。

“不啊。他是另一間房間,不知道為什麽,前台說沒有靠在一起的房間了,我們的房間也不在一層樓。”

我終於知道什麽不對勁了,這家酒店的服務員也不正常,那個前台,她是故意的。

他故意把我們分開,就是想一個個擊破我們,但是她沒想到,她坐到一半的時候,阿南也動手了,所以還來不及找我,就先跑了。

那麽現在隻有劉達樹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他很可能出事了!

我想到這裏,馬上把張老八拉了起來。

“劉叔出事兒了,我們必須馬上去找他!”

“啥,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他怎麽了?哎!”

來不及解釋,我跑了出去,阿南和老八從後麵跟上來,我下了樓,一層一層的找。

我用透視眼,剛好可以看到房間裏的樣子,不對勁,果然不對勁,明明有真麽多空房間。

但是那個前台告訴我們沒房了,真是別走用心。

我們走完了兩層,並沒有看到就達樹。

三樓到四樓之間,有一個外天台,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往天台跑了過去。

後麵的兩個人也一直跟著我,老八這會兒應該也反應過來了,一路上他什麽也沒問。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就達樹,果然我在窗戶邊,看到了天台上有兩個人影。

其中一個就是劉達樹,另一個是個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不知道他和劉達樹說了什麽,劉達樹手裏拿了一把刀,對準自己的喉嚨。

我背部發緊,一陣電流流過腦海。

我猛地打碎窗戶的玻璃,結業翻身跳了下去。

張老八和阿南緊跟我後麵。

我們來到了天台,黑色的人影,依然背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有過去,慢慢靠近他,突然用力抓住他的鬥篷一拉。

“刷——”居然什麽也沒有,鬥篷下麵是空的!

我瞳孔顫抖了兩下,張老八已經跑過去拉著劉達樹要自殺的手,但是劉達樹雙眼猩紅,力氣極大。

險些張老八就控製不住他了。

我隻好一擊手刀,將他打暈。

我轉過頭,餘光瞟到窗戶那裏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我再仔細查看,那裏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

我沒說話,和張老八一起把劉達樹帶回了酒店的房間。

房間裏還有他走之前留下的痕跡,看起來並沒有發生打架鬥毆,劉達樹應該是自願跟著那個人出去的。

我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隻是就達樹好像一直睡不安穩。

張老八歎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這怎麽搞?他不會是瘋了吧。”

“不會,隻是被夢魘魘住了,等他睡醒就可以了。”

張老八點點頭,阿南在旁邊一直沒說話,要不是他的氣息一直在這裏,我還真以為他有跑掉了。

我轉過去看著他。

“怎麽樣?你有什麽想法?”

阿南臉色也不好看,看著劉達樹,突然開口。

“我好像認識他,那個人……”

他在說那個黑色的影子,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他不說話了,我奇怪地看著他。

“不,我感覺不到他的氣息,我見過,但是我不哭的他是我們族人,我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一股冷冽的氣息。”

阿南說完,突然抱著頭渾身顫抖,我嚇了一跳,老八突然走過來推了他一把。

阿南被他推倒在地上,更加痛苦地抱著頭。

“嗬,你真會裝,黃兄,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我看吧,他就是故意不說的,誰不知道今天他和劉兄打架被狠狠揍了一頓。”

張老八說著,還想走上去踹兩下,不過被我攔住了。

“老八……”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不爽地走到了另一邊。

我蹲下來查看阿南的情況,他不像是裝的,像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回憶,整個人陷入了驚悚的顫栗當中。

我隻好用了一張鎮靜符,讓他暫時安靜下來。

等他完全冷靜之後,我才把符紙撕去。

我把住他的肩膀,讓他正對我。

“我已經等不及了,明天,明天你就帶我們去你們族群,我需要確保夢魘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我才能實現我的承諾。”

阿南緩緩點了點頭,我放開了他。

老八在一旁,神情困難地看著我。

“你確定嗎。明天就走,但是劉兄他……還有些我……怕是會托你後腿。”

我沉默了,我不想連累他們兩個,這番前去,一定是凶多吉少,我不敢為此搭上別人的性命,於是我看著他,說出了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