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確定一旦我們交出了寶珠,他就能饒我們一命,萬一這是個煙霧彈呢。”

他煩躁的吼了一聲,沒有再管我。

星月越發的虛弱,嘴唇已經呈現烏紫色,他的意識也遊離了。

“在前麵有個部落,問問他們。”

她強撐著口氣說道。

我聽了她的話,片刻不敢遲疑,朝著那部落衝去。

等到達之時,我急忙大喊了一聲,“抱歉!誰能解毒,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那幾個部落的人正在砍樹造屋,對於我們突然衝來,他們有些意外。

所有人都聚集了過來,這的確是我們的下一站。

之前,我曾在地圖上看到過這個部落,是在原始中存在的,極其善於製毒,也善於解毒,之前的那些蛇,應該就出自於他們。

不過,這個部落卻分為了兩派,左派和右派。

他們時常鬧不合,我現在才想起來,之前在那個男人頸上看到的圖案應該是右派之人。

而我們一直朝北走,到達的地方應該是進入了左派的地盤。

這兩者之間有衝突,也許恰好可以利用。

我把星月放置在地上,請求他們的幫助。

他們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傷口,都明白了過來。

其中一人緊盯著我,“你到底做了什麽?你們怎麽惹到了右派的人?”

“竟然是右派,他們又在幹什麽?總是這樣禍水東引!”

其他人一聽,立馬拿起了家夥對準我們。

他們眼底閃現著怒色,我知道,如此下去情況不妙,我連忙跟他們解釋。

“他們看中了我們的財務,所以想要爭搶,我們不願,便放蛇出來咬我們,隻要你們救了我,我們必會重金酬謝。”

我知道他們能聽懂我的話。

在我說出這話之後,他們先是遲疑,隨後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詢問對方的意思。

剛才那人點了點頭,“不能見死不救,這姑娘傷得太重,又被你拖著跑了許久,隻怕毒已經滲入體內,必須要及時將其逼迫出來,否則,情況危矣!”

其他人有些不願,本想上前勸說,他一抬手,“不必再說,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右派人作的惡,必須有個人來了結,不能再讓他們為非作歹下去。”

他說完之後,便走到我跟前。

“你跟我過來,再來個女人。”

部落中其他的女人走了過去,我則跟著他進入了一間木屋中。

張老吧等人也要進去,但他卻伸手阻攔。

“你們就別來了,這是我們族中的秘術,絕不會外傳,還請你們在外等候。”

他們無可奈何,隻能焦急的在外等著。

我心急如焚,緊張的看向他。

那個人跟身後的幾個女人嘰裏呱啦的說了一聲,隨後便等候在一旁。

他看我不安的來回踱步便說道:“小夥子,不必著急,我已經讓人去請巫醫了,想必他們很快過來。”

不見到她好,我始終心緒難安。

我衝他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他卻狐疑的盯著我,那眼中的打量之色,讓我心有不安。

“怎麽了?”

“其實你剛才這麽說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懷疑,右派的人雖然急功近利,但是,他們狩獵卻有一個特點,一次不中,便不會再糾纏,可是,在你身上我看到的並不是這樣,你們似乎被他追了一路。”

我的心咯噔一跳,難道被他識破了嗎?

我緊張的看著他,手中已積蓄了一道殺意。

“你不必緊張,想必你也清楚,我們左派跟右派不和,他們要殺的人,我們救,他們要的東西,我們也會護著。”

我的心始終懸著,一刻都不敢放鬆。

我不解的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在你們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藥粉香味,那是專屬於右派的,隻有他們跟了你們一路,你們才會沾染上這種味道,我說的可是如此?”

沒想到麵前這個人看著其貌不揚,卻是心思縝密,竟全部都讓他給猜到了。

我也不再隱瞞,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不知他為何要追殺我們,我們也沒去過右派。”

他忽然笑了起來,“你當真不知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得了那個東西,你還以為能夠安然無恙?”

果然,他是知道了什麽。

我下意識的把手放置在那顆寶珠之上,那顆寶珠自從今早用了之後,已經變得如普通的石頭一般,觸之生溫,沒有任何的靈力湧動。

但是,卻還是被眼前之人所察覺到了。

他看著我警惕的眼神,又歎息了一聲說道:“你不必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如今,我隻是勸你一句,小心他們,他們是條毒蛇,不,甚至比毒蛇還要恐怖,他們殘害無辜,無惡不作,我們左派的人也有很多死在了他們手裏。”

之前,我隻是在地圖上草草的了解了下他們的信息,隻知道兩派不和,一直是生死之敵,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淵源。

“不管如何,多謝你願意收留我們,你放心,等她好了之後,我們會自行離開此地,不會給你們惹麻煩。”

他的麵容有些怪異,緊盯著我,也不開口說話。

一時間,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再說吧,馬上雨季就要來了,叢林中更是難行,上個月有人更是被雷電直接劈死了,所以,我勸你一句,不要試圖挑戰大自然,我們應該心存敬畏之心。”

我尷尬地抽搐了下嘴角。

對於他的話鋒轉變如此之快,有些不明所以。

但我們做風水這一行的,本就是靠天吃飯,他所說的的確是真,過幾日確實有場暴雨將至,但是,一日不救出金山山主,我心難安。

再加上我身懷寶珠之事也確實是個禍端。

“不知先生該如何稱呼?”

“我是左派的族長,你就叫我左貢吧!這幾日,若是你們不趕時間,可以先留在此地,而且,這姑娘中的是金環蝮蛇,一時半會兒沒那麽容易解開,即便毒解了,也需要修養的時間,雨天難行,一旦傷口發炎感染,那可是會要命的。”

他嚴肅的看著我,最終,我沒有說說什麽。

巫醫很快就過來了,他穿著老式的舊袍子,手上拿著一串鈴鐺,背了一個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