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玩意兒能夠保持屍體千年不腐爛?而且還能吸收怨氣,這可不簡單!”

胖子摸了一下,又立馬像觸電一般的甩開了。

“好涼!那隻男鬼不會還存在吧?接下來該如何直接殺了他,我倒覺得可以,反正咱們要的隻是這個。”

胖子朝二虎吹了聲口哨,笑得一臉邪氣,劉三則抱著劍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說,整個人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氣。

“怎麽,你們不是想要除魔,你們是想要這副棺材?”

我預感到什麽,上前一步,警惕的看著他們。

幾個人麵色一變,李岩本還想開口說什麽,二虎卻搶先了一步,他一身的腱子肉轉過身來時,渾身的肌肉都在抖動,他把手指捏得嘎吱作響,鄙夷地盯著我們。

“是又如何?我勸你別多管閑事,棺材是你們發現的,如果你們守口如瓶,不主動找死,說不定也能見者有份,你們該得的那份不會少,可如果你們不識趣,非得來找死,那也就隻能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痞氣。

張老八罵了一聲,極不耐煩的走到我跟前。

“這麽說來,你們果真是盜墓賊,李岩,就你這演技,不去衝擊奧斯卡都可惜了!”

李岩冷著臉,轉頭罵了下兩人。

“不是告誡過你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們還有用,這棺材是他們找到的,能不能成功拿到,還得靠他們,你倆非得挑事兒是吧?啥事兒不幹,淨給老子惹麻煩,都給我滾!”

他煩躁地踹了他們一腳。

兩個人雖然有些不滿,可誰都沒有開口。

他發了好一通火,才來到我們跟前,遞給了我們一支煙,還有一遝鈔票。

“兄弟,對不住了,他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要這副龍陽棺,這跟我們的目的不衝突,你們斬妖除魔,我們要這棺材,放心,事成之後,我以這棟別墅相贈,絕不食言。”

我與張老八對視了一眼,他抬了下下巴,意思再明顯不過。

可我沒有收他兩樣東西,自己掏出煙,他立馬殷勤地遞過了打火機,我沒有動,他又立馬點燃火。

煙被點燃,我塞進了張老八的嘴巴裏。

“此事不簡單,我們得商量一下。”

他挑了挑眉,“那你們自便,如果是價錢不滿意也可以說。”

我勾住張老八的脖子,跟他走到了一旁。

“你怎麽看?”

張老八猛吸了口煙,眯著眼,遲疑了半晌才說,“你說這別墅值多少錢?”

“正經一點,我在說正事兒,他們要這龍陽棺做什麽?”

就為了一副棺材,整出這麽大的陣仗,我怎麽感覺有點買櫝還珠的意思。

“我管他呢!這別墅應該值八位數吧?”

“我看差不多。”

我懶得跟這家夥打太極,沒有再理會她,掏出手機給金山山主打電話,結果,那邊顯示無法接通狀態。

沒辦法,我隻能先把那副棺材的照片發給了白勁鬆,希望她能給我點提示。

她很快就發了信息過來。

“龍陽棺?你在哪?這東西被你找到了,你沒動吧?”

她接連發了幾句問號,我有些懵。

“沒動,但事情有點麻煩,這棺材是被我們發現的,但是,有人要出錢買。”

“別賣!!”

我還在打字問她,結果,一通語音電話撥了進來,我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那一頭,白勁鬆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我還以為你去找金身山主了,沒想到你竟然找到了龍陽棺,那你可發了。”

我翻了個白眼,都什麽時候了,我可沒有心思跟她開玩笑。

“在棺材裏麵埋葬的不是徐章嗎?到底有什麽不對勁?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在為這棺材著迷?”

張老八也趕緊湊了過來聽。

“話是這麽說不錯,但是,道上的人更喜歡這龍陽棺,據說它有轉死化生的作用,龍陽棺的製造特殊,是利用千年前掉落在宋朝上空的一塊玄鐵所鑄。”

“據說,在那塊玄鐵掉落的地方,百年之內寸草不生,直到一個道士幾經挖掘,才發現了其中的奧秘,此事被徐章聽了後,便花高價密密尋來了這塊玄鐵,為自己打鑄成了這副龍陽棺,為的就是千年後的轉死化生,有了這玩意兒,閻王都得讓你幾分。”

雖然她誇大其詞,但是,這世間本就有許多用尋常觀念解釋不了的事。

比如,鬼魂的存在以及鮫人族,甚至世界的盡頭是否是不周山,那場曠世劫難又是否會到來……

所以,這一次我打算相信她。

“轉死化生?若真是如此,那徐章是否也活了?可是那個女鬼為何……”

我始終覺得事有蹊蹺,好似忽略了什麽。

“我不知道,但是,別讓龍陽棺被有心之人所得,我方才聽你所言,他們應該是著名的隆陽四盜,隆陽也算是曆史悠久的地方,在這裏,發掘出了許多的墓葬文化以及這裏似乎還有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村落,聽說,這裏的人還一直沿襲著以前的生活方式。”

提起這個,她來了興致,聒噪個不停。

看她扯遠了,我連忙把她拉了回來,“那現在該怎麽辦?”

“放心,他們恐怕還沒找到買主,一時半會兒不會開棺,你還有機會。”

我聽得愈發的玄乎,我怎麽感覺,她又像是在給我挖坑跳了。

“如果真如你所說這龍陽棺這麽搶手,隻怕他們一放出消息,必定會有人趨之若鶩,而且,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急的不行,她卻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以為是賣白菜呢,開價就有人買,這龍陽棺可是無價之寶,再說了,在此之前道上就已有消息放出,龍陽棺被找到了,也不管是真假,總之,那些人必定會掂量一番,再者,這龍陽棺內的鬼物不除,他也賣不出高價錢,即便真的找到買主,那也得先驗一下貨才是,你若搞不定的話,我可以過去。”

想起她那乍乍呼呼的性子,我有些頭疼,委婉拒絕了。

“咱不虛,我這就去聯係我們在那邊的人,如果真的打起來,你隻管跑,醫院我都給你找好了。”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