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完這話後,我又有些無語,畢竟,他不就是一隻僵屍嗎?實力還很強。

他無可奈何,隻能跪了下去。

我說一句他說一句。

“斯者已逝,要怪莫怪,今日前來,實屬無心之舉,在下不想打擾您的安寧,隻是為了借道而行。”

徐章不情願的跟著我說,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忍住了。

如果在這種莊重肅穆的情況之下笑出聲,我敢保證,那墓室裏的主人會直接詐屍。

在他說完這些之後,才不情願的起身看向我。

“夠了嗎?這老家夥是誰?憑什麽讓我如此不管他是誰,懂這個法術的人不多,在這一行,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懷著敬畏的心理。”

我嚴肅的對他說的,他跟著我,必須要知道這一點。

他點了點頭,“真是麻煩,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再等等。”

我打斷了他,他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任何動靜。

“現在要等什麽?”

他耐著性子問我,“這什麽地方?怎麽這麽多規矩,估計也不會再來什麽了,咱們就別等了。”

“不會,我們剛才已經哀悼了一番,現在,隻要等著白皮子出現即可。”

“為何那白皮子又是什麽東西?”

他疑惑的看著我,看樣子,他對於這些是一點都不知曉,我耐著性子解釋。

“相傳,在這種大墓出現的地方,容易多生枝節,人行走其中,很快就會迷路,如果貿然離去,若到時候出了事,恐怕逃出來不急,這也大概是那裏如此多屍體的原因,你可不能掉以輕心。”

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他聽得半知半解,點了點頭。

隨後,忽然看見麵前白影一閃,他明白過來驚喜的說,“找到了,是那個嗎?”

那是一隻兔子,能夠在這個地方自由穿梭也著實不易,應該就是了,我們跟上了它,來到了小樓邊。

那隻小兔子停頓了一下,用頭輕輕的敲那黑沉的木門三下,很快,那門裏麵便傳來一陣低吟聲,它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之後便逃離了。

我望著它的背影,有些意外。

徐章在我身邊輕聲喚了一句,我這才蘇醒。

“是否出事了?”

“不知道,希望不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否則……”

我話還沒說完,大門洞開,發出嘎吱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抬頭望過去,看到在那房門之內,佇立著一尊雕像,他的模樣凶神惡煞,死死的瞪著來往的人。

我隻看了一眼,便感覺渾身不自在,徐章似乎並未察覺到有任何不妥,依舊走在我的前方替我引路。

他不時望著我,“你還好吧,你的臉色蒼白,還出了這麽多的虛汗,是不是忍不住了?你不必強撐著,要不然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

我確實如他所說虛弱的很,也不知怎的,一到了此地,我便感覺頭暈目眩,眼前出現了數十個重疊的影子,他們慢悠悠的朝我走了過來,我立馬伸出雙手阻擋,口中還不斷的叫喚著。

我這副樣子,把徐章嚇了一跳,他拿出我之前的符咒,聽我說了一遍之後,直接點燃,隨後在空中結出一個法印,照射在了我身上。

等他做完這一切,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他卻覺得有些蹊蹺,緊張的望著我。

“真出事了,怎麽會這樣?我就說這地方有古怪,絕不能來,你非不聽。”

他的話語中帶了幾分惆悵之意卻並非是埋怨。

我麵色凝重,望著上方的那一尊雕塑,心有餘悸。

“那應該是密阿陀,怎麽會在這裏?”

“說實在的,我已經許久都未看到她出現了,沒想到竟能夠在此地看到她。”

我驚呼了一聲,他似有所感警惕的望著我。

“怎麽回事?莫非真的出事了,這尊雕像有問題?”

如此說著,他舉起斧頭就要朝那尊雕像砍過去,可是他還未過去,那尊雕像便發出一陣金光,那金光就如一道凸起的屏障,直接把他給撞飛了。

我擔心他出事,立馬攔住了他。

“別輕舉妄動,你現在不是這尊雕像的對手。”

“那要如何?坐以待斃,我可做不到,你剛才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為這尊雕像,我們不能再等了。”

他嚴肅的看向我。

我搖了搖頭,“你想找死可別拉著我,我警告你,這尊雕像你動不得。”

他捏緊了拳頭,咬緊牙關死死的盯著我。

“為何?他方才要迷惑我們,難道我們也要忍這什麽東西?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個怪物。”

“她可不是怪物,說來,她的來頭可大著,在我們傳統印象中,認為盤古開天辟地,女媧造人,諸神分工不同,但是有一個少數民族卻將這密阿陀奉為神祇,而且,是至高無上的那種,他們創造了這世間的一切,擁有絕對的主導權,看來,我們到達這個地方並非是偶然,這裏或許有那個民族的人。”

“你是說鄭雲飛就是那個民族的人,那此事他應該知道,可需要跟他知會一聲?”

我搖了搖頭,“不急,此時還未定論,貿然叫他過來,萬一是空歡喜一場,豈不尷尬?”

他想了想大概也是如此,對方這次可是真的下了血本,運用這尊雕像來守護此處的墓地,絕不簡單。

隻是這出路在何處?

我走過去,仔細的查找了一圈,卻並未有任何發現,反倒感覺小樓之中的溫度越來越低。

我看向徐章,他並未流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見我看他,還有些不解。

“發生了何事?”

“你就沒感覺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思索了一下,似乎要找一個借口。

我當即明白過來,擺了擺手。

“不必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要不然,我們再上二樓去看看,那裏應該會有蛛絲馬跡。”

外麵天色已晚,傳來陣陣蟲鳴,我雖然覺得不妥,卻也沒有遲疑,向著台階走了過去。

麵前昏暗無光,周遭的溫度也愈發的寒涼,而且上方傳來陣陣野獸的怒吼聲,仿佛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