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他在無聊之時就會玩這種遊戲,我對這個知道的並不多,隻是偶然一次看公園裏的大叔們玩過,所以便記下來了,方才隻要徐章一出手,就會被認定為棋局開始,對方必然不會輕易罷休,一旦開始,也是不死不休。

我雖然可以選擇一方進行作戰,但我不知道厲瀚亭是什麽心思,也不敢輕舉妄動。

徐章在聽了我的話之後,當即心有餘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原來如此,我這差點就闖了大禍,幸虧有你提醒?”

我們又上到了二樓,這裏擺放著很多名家古董玉器,甚至,在走廊的一處玻璃展示櫃內,還放了些珍珠,寶石,翡翠,珊瑚之類的東西,這些可比我在博物館看到的要美麗多了,如果被盜墓賊看到,恐怕窮盡一生都想要進入到這裏,隨便撈一件,都可以安穩度過後半輩子了。

當然如果不是受厲瀚亭親自請來的話,底下那些佇立著的大兵,就絕不是輕易能夠對付的,而我自然沒有那個心思。

三樓的樓梯被堵住了,無法進去,而且上麵的寒氣更加的深重,陰森詭異,讓人頭皮發麻,看來這真正的重頭戲在三樓?

“如此神秘,絕對有鬼,不如前去看看?”

徐章來了興趣,當即就要衝進去,卻被我給阻攔。

“不可,有東西看守,你進去不了。”

他頓時迷惑不解,“是什麽?”

話音剛落,忽然感覺自己像是被盯上了一般,背後傳來一陣陰涼之感,他打了個寒顫,向後麵望去,卻什麽都沒有。

但是,剛才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們絕對沒有感應錯。

“現在該怎麽辦?”

一時之間,他也拿不準主意便警惕的看著我。

“不必打草驚蛇,回去再說,這次,我們麵對的是更厲害的鬼怪,不好對付。”

我與他心照不宣,回到了房中,也不知這裏是否還受著監禁,但是,徐章卻沒有考慮那麽多,一回來就著急的拉住了我。

“那是什麽?對方有備而來不好對付,你可別輕舉妄動!而且,他們身上的鬼氣有些奇怪,陰沉詭異,是某種邪祟。”

“不錯,你覺得是什麽?”

“我倒覺得是古曼童,這東西不好對付,而且,你別看他們小,可是對主人卻十分忠誠,言聽計從,很難策反,估計是厲瀚亭讓他們看守著這層樓,不讓人靠近,察覺到我們有這種意圖之時,他們才會散發出如此強悍的鬼念,以此來警告我們,他們也算是先禮後兵了。”

“那咱們還去不?”

“自然要去,但是在此之前,我們不能硬闖,否則就壞了規矩,便是我們理虧。”

他聽我所言,愈發煩躁,“那該如何?難不成還去求厲瀚亭讓他同意?”

“客隨主便,理應如此,去問問也無妨,我記得他睡在二樓西邊的一個臥室中。”

我們一去房門便開了,我剛要開口,厲瀚亭麵色鐵青,斷然拒絕了我。

“不行,我讓你們來是給我解決問題的,不是添麻煩的,除了三樓,你們哪兒都可以去。”

“三樓是什麽?你不敢說,那就由我來說,我在經過樓梯時,便已經察覺到了那股陰森恐怖的力量,那裏怨氣濃烈,絕非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痛恨穹生族的人,是他們獻計害死了你,所以你為了複仇,將所有穹生族的人囚禁於此,他們肉身已腐,但神魂卻被你所束縛,停留於此,日複一日,受此煎熬折磨。”

他麵色大變,惶恐不安的瞪著我。

“你胡說什麽?他們罪孽深重,即便我如此,你有什麽資格來譴責我?亡國之痛,在敵人的戰場上身首異處之辱,豈是你這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能夠理解的?依我看,你也不必留在此地,還是趕緊走,省得你我在此劍拔弩張。”

他氣憤不已的盯著我,本以為他會就屬於他,卻不曾想,他竟存了這般心思。

“那你敢讓我上去看看嗎?我終於知道你為何無法解脫轉世投胎的原因了。”

我冰冷的盯緊了他。

厲瀚亭神色一變,上前來,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刻,我完全無法呼吸,腦瓜子嗡嗡炸響,卻並沒有開口求饒,而是盯緊了他。

兩個人就這般對望著,誰也不服誰,他氣不過,一拳將他摔擲在地上疼痛蔓延全身,我還未爬起,又再次遭到了一記重拳。

“你憑什麽這麽說?”

他怒吼著上前,眼眶發紅,渾身殺氣四溢,盯緊了我,要將他置於死地。

“可笑至極,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如今看來,你就是個懦夫!明知有錯卻不敢麵對,還把這一切怪罪在我身上,你就這點能耐,說實在的,連我都看不上你。”

我輕蔑開口,他凶狠的瞪著他。

徐章替我捏了把冷汗,這種情況之下,完全沒必要跟他硬碰硬,不如先糊弄過去再說。

反正對他們而言,也不是一兩次了。

隻是,他不明白,我這次到底怎麽了?非得去挑戰他。

他也知道惹怒他的下場。

“你敢殺我嗎?不敢的話,那你就讓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留在此地。”

我艱難的支撐著身子站起來,晃晃悠悠的來到了他跟前,表情漫不經心。

厲瀚亭眼看著又要再次出手,我這直接躲開

“讓我進去,否則我現在就走,從此以後不管你是三請四邀也好,還是把我綁來,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永遠都不可能如你所願。”

我一字一句,認真嚴肅的盯著他。

我和他雖然沒有過真招,可是卻能夠感受到兩人間的暗潮洶湧,誰也不服氣誰,想著法的要治對方於死地。

可最終,厲瀚亭放開了我,他輕蔑的眯起眼眸,打量著我。

“小子,我可以讓你去,可如果你不能替我解決此事,你知道下場!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鬆了口氣,站直了身子,語氣誠懇認真。

“我是來幫你的,我知道你很痛苦,滿腔壯誌難酬,一心保家衛國,卻落個萬箭穿心的下場,但是他們的後人是無辜的,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該如此,你這樣隻會使自己更加的痛苦。”

我嚴肅的盯著他,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