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我就像是肚子裏生出了花海,一直盛放到了腦海裏,既震驚又驚喜,險些歡呼出來。
林夢瑤,我的命中注定,傾國傾城的富家千金,居然主動向我求婚了!
我急忙也半跪到地上,手忙腳亂用床邊的百合花杆編了個戒指,顫顫巍巍的戴在她無名指上。
林夢瑤掩住嘴巴,喜極而泣,連林傲菲都難得的噗嗤一笑,為此感到高興。
“玩的還挺花啊?誰說傻子沒情調。”
“姐,可不可以不要再這麽叫他了?傻不代表沒有自尊……”
“呦,這就護起短了?好吧好吧,看在他還挺有種的份上,以後叫他名字總可以了吧。”
說著,林傲菲看了眼表,著急了起來。
“四點半了,民政局快關門了!”
林夢瑤急忙牽著我出去。
“小子。”林國棟突然哼道。
我心裏一沉。
糟了,我這老丈人,該不會又反悔了吧!
林國棟眼神複雜的看了我半天,卻是微笑道:“傲菲說的沒錯,你雖然傻,卻挺有種的,關鍵時刻能豁出一切保護自己的女人,而這正是男人最重要的血性。而且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我覺得你的行為確實在漸漸恢複正常,也許正是黃大師說的姻緣的作用吧。”
“把夢瑤交給你,說實話我還是不太放心,但就憑你對她的這份愛,和勇氣……孩子,爸祝福你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鼻頭發酸,鄭重的點了點頭。
正陽市少族比較多,所以在我們市內,隻要成年後就能領證了。我跟夢瑤都達到了標準,她居然隻比我小三天出生。
我們趕在民政局下班的前幾分鍾,成功領到了結婚證。
看著我們的名字、肖像,被烙印在一起,我有種說不出的感慨。
林夢瑤則是個表麵柔弱,內心卻非常果敢的女孩,已經認定的事就不會動搖,跟我一樣非常高興。
林國棟立馬派人去收拾那間婚房,準備舉辦一場正式的婚禮。
事情傳到鄒大偉耳朵後,據說差點氣瘋了,萬萬沒想到雇人整我、自己再英雄救美的奸計,最後反而促成了我跟夢瑤的結合。氣得他暴跳如雷,結果惹煩了董彪,又被暴打了一頓,自己連夜逃回老家去了。
一切看似很順利,我心裏卻越來越沉重,時刻提防著白家人的到來。
一騰出身,我就扮回黃天罡,特意支開林夢瑤,然後做了很多布置,跟林國棟交代了很多事。
與此同時,我一直惦記著我那還沒出生就會說話的孩子,但無論怎麽試探,他都沒有再出現過,我隻能暫且把擔憂藏進心裏。
五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這一天,我讓林國棟把姐妹倆都排到外地去出差,隻留下幾個下人幫忙。
一切布置妥當後,我遣散了下人,林國棟立馬苦笑道:“黃大師,您還真是不見外啊,光是我這條地毯就二十來萬呢,這都沒法洗了。”
隻見整個林家,已經血紅一片了,宛如凶殺現場,還有很多碎肉和內髒。
顏料是豬血,但往裏麵懟了一些香精跟鐵鏽,這樣一來,氣味跟人血幾乎無異。
我沉聲道:“白家人是來要命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那倒是……”林國棟點點頭:“不過大師,我醜話說在前頭,雖然白家人指點的陰宅有問題,但也不能靠這個就定罪吧,老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說不定隻是意外呢?要是弄到最後是您誤會了他們,我就隻能中立了。”
我笑了笑:“理解,但您放心,我保證他們一進來,你就知道我是對的。”
說著,我從挎包抓出一把幹草,就地點燃。
騷臭難忍的味道,令林國棟直掐鼻子。
我解釋道:“這是蛇窩裏的草,燃燒後會散發出類似妖精的氣味。”
“這事情還有妖精作怪??”林國棟嚇了一跳。
我點點頭——雖然準確的說,是隻用妖胎喂養的靈煞,而且已經被我弄死了。
白家人居心叵測,步步為營,我就將計就計,把一切偽造成他們預想的樣子!
我搭好梯子,然後把幾包粉末遞給林國棟。
“這些天,我已經在天花板上布設了幾個嚴密的陣法,第一個陣法就是屏氣陣,你躲在上麵,誰也發現不了。”
“其他陣法,都是用來對付白家人的,該怎麽激活,我昨天已經交代過了,你沒忘吧?”
林國棟點點頭:“摔杯為應嘛,沒忘。”
我把他扶到天花板上,然後撤掉了梯子,自己躲到了室外的草叢裏,剛好能透過窗縫看到一切。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直到黃昏。
正在林國棟抱怨腰酸時,我猛地寒毛倒豎,感到一股很強的氣機。
“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