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八被他氣得半晌都不曾開口,可是,他看我們心意,已決不敢再說什麽,隻能同意。

老貓妖得知此事,一開始雖有些意外,但並沒有反駁。

落堰峽穀位於普陀山的結界之處,此地凶煞之氣盛行,到處彌漫著一股陰盛之風,若非不是我身強力壯,陽氣足,隻怕早就被這氣息的侵蝕?

我皺起眉頭,仔細的環顧了一圈周遭,卻並未發現任何可疑跡象。

徐章跟在我身後,亦步亦趨的走著環路一圈後,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冷靜的盯著我。

見他如此我,便明白他是有話要說。

話音剛落,一記飛刃猛地朝我們襲來,那強悍淩厲的殺意更是猛虎出山,瞬間撲來,我側身閃躲,那飛人竟在空中打了一個旋,徑直射向了阿文。

阿文淡定的站在那裏,我心急如焚,正要開口阻止,可沒想到,他直接出手反手一抓,那道飛刃在他手中化為了一道齏粉。

他麵無表情地向空中一拋撒,冷冷的轉頭看向我。

“有人要殺我們。”

我自然知道,不過他,方才那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又是怎麽回事?

看我目瞪口呆,他鬆了手,望著掌尖,有些出神。

我輕咳一聲,打斷了他?

他這才抬頭,幽幽的看向我。

“你有事嗎?”

“自然有,你修為如此高,之前又為何要隱瞞?”

“原來是此事。”

他勾唇一笑,淡定的望向我,“我並未執隱瞞,隻是此事特殊,不告訴你,也是為你著想。”

“又來了!”

剛說完,他身形一閃,快如閃電,拿起地上的一節枯枝,直接朝著叢林深處射去。

那股淩厲的拳風赫然席卷而去,隻見那叢林深處忽然冒起一股黑煙,接著便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還未反應過來,又使幾道黑影快速飛出。

而他則堅定的站在那裏,冷漠的望著,自始至終,他都表現的太過平靜,好似早就知道會出事一般。

我心急如焚,“別再殺人了。”

“我若不殺,他們會殺了我,所以,必須先下手為強。”

他堅定認真的看著我,我氣惱不已,趕緊將他拽過來。

“你別在摻和進此事中,我自有法子對付。”

“你能如何?他們是些窮凶極惡的惡賊,其中也有不少邪修,你與邪修對戰過,應該知曉他們的手段,殘酷暴戾,不達目的不罷休,你真以為你能護得了我們平安?”

他一句話問住了我,看著他堅定的眸子,一刹那間,我不知該如何反駁,隻能隨他去了。

張老八走在最前,手中拿著一個羅盤,在左右觀測了一圈之後,終是有些為難,揉了下眉心,艱難的看著我。

“毫無蹤跡,隻是,這裏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有人在這裏,你覺得是誰?”

我搖了搖頭,“不僅是你,之前還有更多的修士曾找到這裏,所以,羅盤才會感受到如此強大的能量波動,正因如此,才不至於使我們大海撈針似的查找。”

他反應過來,一拍腦門,笑了笑,“你早就有對應之策了?”

“也不算。”

我聳了聳肩剛開口,背後又是寒氣迸發,這次比之之前更為凶悍強烈,僅一刹那,我就感受到對方身上淩厲強大的殺意,正朝我席卷而來。

徐章已經蠢蠢欲動,但我卻衝他搖了搖頭,不必打草驚蛇。

他反應過來,退居一旁。

在那人席卷而來時,我已出掌,直接對著他的要害重重一掌。

他愴然退後幾步,神情驚恐,眼底滿是驚愕之色。

但我並未給他反應之機,反手一掌朝他心口打去。

這時,他反應過來後退幾步,卻被我一掌打下。

他神情駭然,還想要逃,但背後張老八和徐章已等候在此,他再無退,路戰戰兢兢的看向我。

“你想如何?”

“這話該我問你才是,你想殺我嗎?”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裏閃過一抹惶恐不安,左右瞧了瞧,似乎在找退路。

但這次,我沒給他機會,赫然出手,直擊他的要害。

他踉蹌退後幾步,吐出口血來。

而我則在他心口處一陣摸索,找到了一塊令牌,這令牌指甲蓋大小,上麵刻了一個字,是小篆字體:徐。

原來是需家的人,這徐佳早年也跟金山山主交好,後來叛離山門之後,自立門派,如今已頗具規模。

據說,這徐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到處劫掠資源,雖然那些被他搶奪資源的人氣惱的不行,恨不得即刻衝過去,與之拚死一戰,可無奈,對方人多勢眾,又有隱隱壓製之勢,即便他們想,也隻能被他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也因此這,徐家就如虎狼之師,成長越快,劫掠的人和資源也就越多。

如今,竟然把手伸到了落堰峽穀。

再看那人年方二十左右,一身肅殺之氣,三白眼斜挑,臉上還有一道醜陋可怖的傷疤,從眼角開到了嘴角處,那傷疤已經結痂長出新肉,應該是前陣子才被刺的。

此時,他虎視眈眈的瞪著我,眼底滿是不甘,痛恨吼了一句,“還給我!”

我高舉那塊令牌,漫不經心的盯著他。

此時,他在我的眼中已是強弩之末。

雖然實力強悍,不過,大多是由法寶堆積而成,這人地基沒打穩,想要建高樓,簡直是自掘墳墓。

我冷哼了一聲,到他跟前,又搜尋了一下,果然從他手中搜出了數十件的靈器以及丹藥,其中還有方才那令我感到一絲不安的招魂幡。

沒想到,他竟把這帶來了,若是用到落堰峽穀,不知要聚集了多少鬼魂。

那裏冤魂聚集,煞氣凝重,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可沒想到,他竟打了這個主意。

我捶了他一拳,他痛苦不迭,後退幾步,眼底閃現一絲不甘。

“你想幹什麽?黃昊,我無語與你爭鬥,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別在挑釁於我,否則,我徐家人絕不相饒!”

剛說完,張老八極不耐煩的轉了一下耳朵,隨後,一記重重的掌摑,直接被給他打蒙,臉頰上顯現出一記清晰的紅掌印,半張臉瞬間腫起,連話都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