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們!”

我的話還沒等說出口呢,就見身後小丫頭再次走了上來,突然之間低下了頭,從自己的口袋裏頭拿出了一塊玉佩。

“我想了許久,還是得把這塊玉佩交給你們!”

“我二叔他們一直憋足了勁兒,想要害我和爺爺,其實就是想得到這塊玉!我不知道他要這塊玉佩究竟要做些什麽,但是這東西的確至關重要。”

我做夢沒有想到小姑娘竟然會將這塊玉佩轉交給我,既然是他們家族內部重要的物品,那就應該交由其自己收藏,現在交給了一個陌生人,豈不是把自家的寶貝都托付出去了嗎?

“你這是在幹嘛?”

“沒在幹嘛呀,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兒,我之前的確做錯了很多,但是我現在既然已經清醒了,知道的孰是孰非,我就絕對不可能會在與惡魔做交易。”

“所以說,這東西交給你們,我是最放心的。”

小姑娘說到了這裏低下了頭,我看到小姑娘這幅模樣,說實話,心裏頭略微有些憂愁。

“你本身應該被人護在身後,好好疼愛的年紀,可現在呢,竟然要獨自對抗這些風風雨雨,不過好在你碰見了我們,你放心,隻要有我們在這,就絕對不可能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在心中暗自發誓,隨後站起身拍了拍旁邊的張老八。

“還在這愣著幹什麽?趕緊的吧!”

張老八嚇了一跳。

“我要去幹點什麽?這不天還沒黑呢嗎?咱們現在上山,會不會被他們察覺?”

我苦笑了一聲。

“大哥呀,你弄清楚現在的狀況行不行?你現在上山非但不會被察覺,而且他們應該毫不知情,你可別忘記了與你接觸的這些人皆是鬼怪!”

“他們不可能會在陽光下自由行走,隻可能會在黑暗之中出現,咱們就正大光明的上山,他們又怎能知曉,再說了就算知道又能如何,我們本就是上去辦事兒的!”

說完這話,我拍了拍旁邊的小姑娘。

“至於這塊玉佩你自己留著,這是你們家祖傳之物,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出現在我的手中。”

“我明白你是想要告訴你對我無條件的相信,但同樣的這東西我也不能留下!”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向小姑娘保證,無論如何一定會保證小姑娘以及其爺爺的安全。

小姑娘特別高興。

而我則是帶著人匆匆忙忙上了山,如今山上陰森森。

“這大白天的,怎麽這麽陰森呀?”

徐章疑惑的開口,正常情況下,這地方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種感覺好像跟那天進入老宅的感覺一模一樣,老大呀,咱們該不會進山,就見到了他們的陣法吧?”

“他們能有這麽大本事嗎?”

我搖了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累死他們都不可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開什麽玩笑,這幫人即便再怎麽厲害,也都隻是一些孤魂野鬼!即便那個半人半妖的東西,有著天大的法力,那也隻是通過陰魂所取的陰力!”

“你還真以為他能鬧出什麽花樣來嗎?笑話!”

像我這麽說對方這才稍作安心。

“那就好!”

“我就害怕到時候真出點什麽事情,得不償失!”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前麵的陣法附近,而我則是翹起了二郎腿在這裏靜靜的等。

二更天左右。

漆黑一片。

而此刻傳來了風鈴的聲音。

零零零!

這是我們提前準備好的陣法,一旦這個鈴聲響起,那就意味著已經有人衝入到了陣法之中,我的嘴角微微上揚,我知道現,如今一切都解決了。

“人就在裏頭呢,咱們上去瞧瞧吧。”

隨即起身進入到陣法。

剛一進來,我就覺得腦袋瓜子嗡嗡作響,麵前的一幕讓我做夢都沒有想到。

“你在幹嘛?怎麽不往前走了,前麵不才是聚魂陣嗎?”

張老八一邊說著測過了我的身子看著正前方,這話還沒有說完呢,就整個人愣在了這。

因為我們都看見在前麵的陣法之內,密密麻麻全是人影。

“不可能,這裏怎麽有這麽多的人?”

“不對勁呀,即便是把整個山都搬過來,裏頭也不可能出這麽多的陰魂!這都是什麽?趕緊上前去瞧瞧!”

因為這人影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以至於我們都不敢輕易上前擔心會出什麽問題。

而我則是眉頭緊皺,站在了製高點,一把火扔了下去。

“你在幹什麽?”

徐章發現情況不對,衝著我嚷嚷了起來。

“沒看清楚嗎?下麵的根本就不是人,都是紙人!”

“這些紙人身上帶有陰魂之力,所以能夠自由行走!甚至其中一些紙人還能有自己的獨立思想,這可比咱們之前在山上碰見的厲害多了!”

我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睛眯了起來,說句實在話,如此厲害的紙人,我還真第一次見。

“紙人還能夠有獨立的思想?”

後麵的幾個人都有一些震驚,這種理論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

張老八點了點頭。

“那是因為你們沒遇見過,之前我就曾碰見過一種,但是他們也僅僅隻是能夠脫離獨立意識,然後去做屬於自己的任務而已,其他的事兒我不知道!”

“但是現在這群家夥很明顯要比那個高級的多,他們不僅僅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事情,甚至還知道閃躲,不讓自己受傷,這可比之前那些牛逼太多了。”

聽到了這句話,我點了點頭。

“沒有錯!這事跟我想到一起去了,這些人確實牛逼太多。但是,咱們現在必須得找到罪魁禍首,你們說說看吧,咱們怎麽才能越過他,找尋到他們身後的人?”

我翹起了二郎腿,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笑著問他。

張老八搖了搖頭。

“這種事你就別問我了吧?我是當真不知,再說了,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反正我…”

話音未落,隻聽見前麵傳來痛苦的哀嚎。

“他們怕火?”

原來是我剛才扔下去的火把,燃燒起了兩個紙人,這兩個紙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滾,隨即化為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