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在這件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們肯定也不會對您太過火了!隻要二位能夠配合我,我定能保證在最短時間之內抓住此人!”於剛輕聲開口。

彼此之間都有信任,再說了,我也相信這小子不會傻到真把我們當成凶手對待。

想到這兒,我與老爺子互相看了一眼,沒再多說些什麽。

轉身走出去。

剛到門口,這外麵的人便已跪倒一片,為首的那兩個女人又哭又鬧,儼然已經把我們當成了罪魁真凶。

“我這可憐的丈夫,就這麽被兩個外來人給殺害!主人,求你一定為我們討回公道。”女人痛哭失聲,淚流滿麵。

“你怎麽就知道是他們殺的。”於剛搖了搖頭,“你說大山平日不會得罪旁人,別人沒有理由殺他,那這兩個人更沒有理由,他們出來炸到連大山是誰都不知曉,哪裏來的深仇大恨?”

這句話說的深得我心,我讚賞的伸出了大拇指,忍不住想要誇讚一番。

“主人,您這是什麽意思?莫非你想為二人出頭不成?”

周圍眾人眉頭一緊,竟然把火全都推到了於剛的身上。

“你現在是在這裏責怪我嗎?”於剛當即眉頭一直臉色十分難看。

這幾個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們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件事情有些特殊,所以才顯得略微嘈雜!再說,明明就是他們的問題,您為什麽一直幫著他們說話?”

這些人仍舊對我二人念念不忘,我則是低下了頭,看著他們幾個。

“我問你們,我殺人的理由是什麽?若是此人真是我所傷害,那我現在就應該逃走,為什麽在你們哭訴的時候我還會來這裏湊熱鬧?”

“哪怕有點腦子都知道這事不可能是無所謂!”我看著他們無奈開口。

這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覺得我說的還有幾分道理,眼中閃過一絲孤疑。

“再說了,現在外麵亂成這樣,誰知道他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反正,我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懷疑。”

他們雖分辨不出這件事情的是非對錯,但誰也不願就這樣承認他們有問題,一時之間全都低下了頭,誰都不願承認這件事情。

我看著他們這副模樣還忍不住哈哈大笑。

“行行行,既然你們都不願承認這件事兒,那我就當做這事跟我有關,是我所為,你們總肯罷休了吧?”

我一時之間有些動怒,指著那句屍體開口。

“如果是屍體能說話,一定會罵你們都是傻子。好人壞人分不清,真人假人看不明,你說你們還能做點什麽!”

我心中憤怒。

偏偏就在此刻,地上躺著的那屍體,竟然坐了起來,眼中冒著綠光。

“嘿嘿嘿!”隨著一聲奸笑,此人瞬間騰空而起,狠狠的飛了出去,衝著最近的那個女人便開始撕開。

刺啦一聲,女人的胳膊就被拽掉。

“啊!”令人一聲嚎叫,疼痛感傳來,再想逃離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人就像瘋了一樣,逮著誰都得啃上一口,偏偏他牙口好,牙齒鋒利,讓人無處遁形。

“你們還在那愣著幹什麽?趕緊跑啊!”

我連忙起身看著周圍的這幾個人,他們可好,就這麽傻傻的站在那紋絲不動等著人家咬。

就像是活樁子一樣。

“媽了個蛋的,這是什麽東西?”我有些莫名其妙,在此之前的確是沒有看見過這種情況。

而另外一邊,老爺子騰空而起,迅速將此人控製住。

就在他掙脫之時,我在他的手臂上看見了一道奇怪的符文。

而這個符文我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老爺子,你看他的手。”我指了指那道符文所在之處,“很明顯,這人有問題!趕緊把他控製住,拖到安全的地方。”

後麵的於剛也不敢跟我們繼續停留,第一時間把我們帶到了宗祠之中,將門關鎖。

“這是怎麽回事啊?幾位?”於剛的臉色十分難看,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搞到這種程度。

“你問我呢。”

這明明是他們的事兒,如果有何關聯,況且我們一個外來者哪裏知道他們這裏的民俗。

“如果沒有猜錯,這小子應該是闖入到禁地之中,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所以才會被重要的詛咒!”老爺子扒開了他的衣服,看了看上麵的符文。

“這個符文我們沒有見過,但不代表你沒有見過。你弄清楚便知曉這小子究竟做了什麽事兒了!”

聽到這話,對方點了點頭,迅速開始查看。

過了許久於剛停了下來

“這個符文是後院禁地的符文,他竟然闖入禁地了?這怎麽可能,大山平日裏十分乖巧,為人憨憨的,誰叫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從未曾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死才會給大家帶來如此大的打擊。他怎麽可能會去後院呢,這不對呀!”

看著於剛如此奇怪,我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茫然不知。

“你別問我,這是你們自己的家務事,與我無關!”

對方聽到這句話一時之間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隨後點了點頭。

“行吧,我說二位兄弟辛苦你們了!沒有想到又發生了這種事,這個人該怎麽處理啊?”

看著在這張牙舞爪的大山,於剛的眉頭緊鎖臉色鐵青,一時之間弄不清楚,接下來究竟應該怎麽處理。

我聽到這話,苦笑了一聲。

“那還能怎麽處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就直接把人給埋了,我就不相信在土裏他還能折騰,在棺材裏他還能出來!”

於剛卻直接製止了。

“那可不行,這樣做很容易會引起轟動!後果不堪設想,兄弟們不會罷休的。”

“我畢竟是這裏的主人,做事情必須得為大家考慮,所以抱歉了小兄弟!”於剛似乎有些無奈,“你也看到了,大家現在對你們都有一些誤會,我能緩解這誤會就已經不容易了,不可能會博了大家的麵子!”

我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