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沒有想到,這小子聽到這話竟然哈哈大笑。
“我會被殺?嗬嗬。”他慫恿聳肩,無所謂的說道,“確實會有這種可能性,但那又能如何?我隻知道,這輩子我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我所做的都是我願意做的!”
“但是你們呢,你們隻會掌控這些奴性的人死心塌地的跟在他的身邊,如果有一天他說他想殺了你,你們也要乖乖去尋死嗎?”
這小子竟然斷章取義,在這裏偷換概念,惹得眾人眉頭緊鎖。紛紛看向四周,不知道在短時間之內應該做何回答。
我則是冷冷一笑。
“那你可說錯了,如果說他沒有把你們當成自己家人,就憑你現在的這些言論,早就已經死一百個輪回了!”我看著徐宇。
“而大家也沒有被當成奴才對待,每一個人都被當成了家人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了現在的規模,你有這種想法,是不是你想利用他人去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我的話音未落,眾人便點了點頭,似乎都站在了我這邊。
“我覺得這小兄弟說的沒錯,如果你當真沒有這種想法,那為何今天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就在大家紛紛指責之際,老爺子突然開了口。
“都閉嘴,你們快看看前麵,那是什麽東西?”
此時我才發覺,在老爺子所看的那個方向,有一團黑色的霧,正在向這邊快速飄來,陰氣十足,這不正是我們在禁地邊上所感覺的那種冰冷嘛?
“糟糕了,這就是禁地裏麵的東西,大家趕緊跑!”我反應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回過頭看著在場的眾人大聲的說道。
其他人迅速躲藏在安全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看著這邊,似乎在等待著些什麽。
唯獨徐宇等人,他們卻完全沒有在意,隻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就那麽靜靜的瞧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到了這,我恍然大悟。
“那個禁地的結界就是你們給毀掉的吧?你們的目的就是要把禁地裏麵的東西給放出來,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們不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很顯然於剛也察覺到了問題,憤怒的開口,希望他們能夠給自己一個解答。
然而事實證明,有狼子野心的人是不能以正常思維去揣測的。
這小子現在竟然還十分高興,嘴角上揚,興奮的說道。
“怕什麽呀?我告訴你們,沒什麽可害怕的!你們就在這撐著,很快魔王就會降世,倒是魔王會幫我得到主人之位!”
“魔王已經答應過我了,隻要我把它給放出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決,以後我就是魔王座下最厲害的護法,就憑你們,有什麽資格與我叫囂?”
他站在這裏興奮的開口,就像是一個小孩,得到了自己最喜歡的糖果,高興的在炫耀著。
我看著他忍不住罵了起來,“你是不是有病啊?跟魔鬼做交易,你覺得人家會遵守諾言遵守承諾嗎?”
“我告訴你,等著一會兒過來第一個死的人就會是你,你自以為是的遵守承諾,其實就是把你自己往火坑子裏麵推,你若是不肯相信,你就試試看。”
我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裏,他還是沒有拿出任何的武器,也並沒有準備好作戰,而是在這裏等待著他的魔王將他給帶走,封他為這裏的主人。
我已經顧不得再管他了,與老爺子迅速向後倒退,同一時間到達陣法之中。
此時此刻,黑霧籠罩在部落的上空。
隻見一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衝著徐宇等人所在之處,狠狠的進攻。
徐宇錯過不已,就在即將被打倒之際,被於剛一把拽住,扔進了陣法之內。
至於徐宇身邊的那幾個狗腿子,則是慘遭毒手。
“魔王,你這是在做什麽?不是答應我了嗎,隻要我放你出來,你就可以保存我們性命,保存我族人的性命!”
“你怎麽能夠食言呢?”
我諷刺的看著徐宇,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這小子也許截止到現在為止都不清楚,他究竟做了一個多麽愚蠢的決定。
“是不是後悔了?”我挑了挑眉頭看著他冷冷說道。
“後悔!後悔又能如何?”
我哈哈大笑,“後悔的確不能如何,但是最少可以證明,你是一個單純的人!大山不是你殺的吧?你隻是把人**進了後麵結界,我說的沒錯吧?”
大山的媳婦和女兒狠狠的瞪著他,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眼中帶著些許的無奈,明顯不知應該怎麽麵對眼前的一切了。
“不知道回答就對了,這代表你現在心中還有歉意!要不然的話,一切都是白搭。”
“行了,我也懶得再理你!今天到此為止,等這事情結束之後,你自己跟你的族人交代。”我拍了拍旁邊的於剛。
“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
於剛似乎有些茫然,我們出了躲藏在這能夠保安全的陣法之中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對方身上陰氣強悍,遠遠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
如果放在從前八爺在,我們二人聯手布下陣法,必定能夠將人擒獲。
但是現在截然不同。
“隻能兵行險招了!”
我點了點頭,大致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該不會是想,讓這小子當誘餌吧?就他這個慫樣子,恐怕他未必能答應!”我側身看了看站在身側的徐宇。
“我答應,我有什麽無法答應的?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因我而起,若非不是我想貪這個位置,也不會有今天這些事情發生!”徐宇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我點了點頭,敬佩他是條漢子。
隨即到達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個英雄,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倒是讓我高看你一眼!但是有件事兒,我得先跟你說清楚。”
我指了指前麵那團黑霧,因為他沒有辦法進入陣法內,更沒有辦法涉足於安全區域,所以隻能在這附近徘徊,看著模樣似乎十分急迫,卻又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