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我的話,對方點了點頭。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麽進去!”

黑玉子老前輩停下的腳步,就這麽乖乖的與我站在了一起。

自從這次的事情之後,他似乎改變了許多暴脾氣,其實走火入魔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難搞,隻要能夠控製住自己的心魔,那便能夠將魔道壓下去。

當然這道理人人都懂,能做到的卻沒有幾個。

“謝謝你了,小家夥!”黑玉子前輩抬起了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你不知道,在此之前我一直都在尋求解救之法。”

“我一直都想和大家解釋清楚這件事情我毫不知情,不管這事是不是我做的都並非是我的本意,但是沒有人相信也沒有人去聽。”

“唯獨你不一樣,是你又給我重複新生的感覺!”

我的嘴角洋溢著笑容,沒再多說些什麽。

此時妙妙與八爺也已經準備好了縛繩索,跟著我們迅速走入其中。

“妙妙,一會兒你就跟在我的身側,我沒讓你離開之前千萬不準走。”我的心中有些著急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妙妙點了點頭。

“這我當然知道了,聽從你的安排嘛!但是這地方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他們雖然都已經沒有了魂魄,隻能變成行屍走肉。”

“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控製他們,這是件好事,是件壞事。好日子我們沒有辦法控製住,他們其他人也沒有,但壞事是這些人原本就有攻擊性的欲望。”

就在此刻,隻聽見遠處傳來了嘿嘿的笑聲。

等我們再次抬起頭來時,驚訝的發現有人已經圍了上來。

這群人的速度極快,在上來的那一瞬間就將我們團團圍在正中。

最起碼得有七八個人。

“這些人年輕力壯的,怎麽就沒了魂魄?就算是正常人,也應該能夠與之搏鬥一番了吧?”

我緊緊的盯著他們,心中有所疑惑。

“也許是這邪神能力太過於強悍了。”

“那可不一定,門口那老大爺不就沒事嗎?除非說這老大爺本身就有問題,要不然這個邪神就是采取了其他的辦法!”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略微有些急。

“老爺吧,你還記得當時你們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嗎?那個所謂的河神究竟對你們做了些什麽?”

我猛地回過了頭,想要與老爺子問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卻沒想到那一瞬間,我竟然發現老爺子消失了。

這老爺子就像是從來未曾出現過一樣,就這麽突然之間無影無蹤。

“老爺子去哪兒了?”

我猛地側過了身,看著在場的眾人,心中疑惑不已。

我們這麽多人都在這,如果老爺子真的失蹤或者是有人故意將老爺子給帶走,我們肯定會有所察覺。

但是,我們確實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怎麽回事?這老爺子自己走的?”

“那也不可能,老爺子如果自己走了,咱們也應該有所察覺。老爺子究竟去哪兒了?難道我們上了人家的套?”

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一個什麽合理的解釋。就在此刻妙妙指了指我們的正前方,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

不正是之前的那個老爺子嗎?

道路兩旁空空****,隻有破舊的房屋和已經早就被風刮的哪都是的雜物。

一陣陰風吹來,我有一些發冷,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恐怕沒有我們表麵上所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跟著上去看看,看一看這老家夥究竟在搞什麽鬼把戲。”

黑玉子說完這話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我們形成一個半圓的形狀,保證各個方向各個角落都有人盯著,避免會有對方突然之間進攻。

就這麽慢慢的走著,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院落前。

院落看起來似乎已經荒廢兩房掛著白色的燈籠,如今也已破碎,迎風飄揚。

這破舊的木頭招牌上寫著兩個大字。

義莊。

“怎麽會來這種地方,那老爺子把咱們給**了過來,究竟有什麽目的?”

聽到了這句話,我的臉色微微一變,是啊,把我們帶過來到底想幹什麽?莫非是喜歡趁著這個機會對我們下手不成?

我搖了搖頭。

“第一,這個老家夥把咱們帶過來肯定別有目的。第二,也許他並不是受害者,而是害人者!”

我們先入為主,把這裏所有的人全都想象成了受害者,卻沒有想過其實那個所謂的河神也在這裏,他們到底想要幹嘛,不得而知。

我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些煩憂。

“你別著急,有什麽事情咱們一起扛著,我就不相信這麽多人在這裏,難道還不能解決這件事情嗎?”

妙妙輕輕的拉住了我的胳膊,抬起了頭,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言半句。

“小子趕緊過來,這裏有發現!”

在四周勘察的八爺和黑玉子,兩個人似乎看到了什麽古怪的東西,招了招手,我和妙妙迅速走了過去。

正中間的大圓柱子上刻著幾個字。

這幾個字看著十分眼熟,似乎在什麽地方瞧見過,但是一時之間就想不起來這究竟是什麽。

“你還記得之前看到魔王龍海時所遇到的那幾個符咒標記嗎?”

一聽到這句話,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沒有錯,這個標記和那個標記如出一轍。

“這不是你的標記嗎?莫非這件事情是你所為!”我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胡說八道什麽?我不一直跟在你們身邊嗎?那天我就想跟你解釋,魔王龍海根本不是我放出來的,我當時也是被人**到那兒的。”

“我到的時候龍海就已經出來了!後來整個山都崩了,我跟我怎麽解釋都沒用,那索性我隻能以此作為要挾讓你找到青銅樹。”

這件事情他的確是沒有跟我說過,當時我隻是相信眼見為實,所以也沒有聽他解釋。

“你的意思是說這兩件事情是同一夥人做的?”

如今看著麵前的符咒,的確已經沒有什麽其他的解釋了。

“我是這麽認為的,當然,這具體的情況是什麽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