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翰你昨天晚上沒睡覺？”
“睡的不是很好。反正飛機上有的是時間的。”
“我過來的時候聽容仙說你不是昨晚歌謠祭結束了就回家了嗎？難道你不是自己回去的？”
“……”
“你轉眼也33了，不年輕了，要注意節製啊！”
“……大叔，你都快50了，能不能不要這麽汙？”李俊翰一腦門黑線的看著在自己麵前一臉過來人表情的老板大叔，“不過你今天是不打算跟我一起過去紐約的吧？”
“嗯……我是來給你介紹你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助理的。”老板大叔點了點頭，“公司裏費了不小力氣選出來的……”
“……又不是選出道藝人，什麽費力氣，大叔你不要雞毛令箭到處亂丟好不好？”
“真的費了一番周折的啊！這個女孩子……嗯，之前本來我打算直接在練習生裏找一個看起來比較心細一點的女孩子就行了的，結果誰知道好多女孩子都對於給俊翰你這裏做助理有興趣，然後紛紛找到了練習生主管那裏……然後就變成評選了。”老板大叔一臉猥瑣的笑容。“各種評分都進行了的，然後……就是現在選出來的這個咯。具體她們怎麽選的我沒問，反正結果就是她，嗯，這一次她就跟著你去紐約去好了，你……自己看著辦。”
“……大叔，你這個人真的沒救了。”李俊翰歎了口氣，“你說要是被我女朋友知道了，我該怎麽辦？”
“那是你的問題。這個女孩子……嗯，你好好培養培養吧。”老板大叔一臉無良的笑容，“對了，昨天晚上，恩地給我打電話，說孝盛有可能會來找我問簽約的事情，要我自己做主簽下來就好，不要讓你為難……”
“……咳咳，那什麽，她的簽證和機票什麽的……”
“都搞好了。”
“她做我的助理是……什麽時候定下來的？”
“半個月前。”
“……那為什麽……”
“哦，反正容仙這一段時間沒什麽事，就讓她跟著你跑跑，長長見識嘛！這次要不是因為會耽誤aura在mbc和sbs的歌謠大戰，估計還是安排她跟你去美國長見識呢。”
“……哦……那在石哥和虎東哥呢？他們什麽時候過去？”
“三十號晚上參加完sbs的演藝大賞之後連夜坐飛機過去。”老板大叔笑著對李俊翰說道，“畢竟是在時代廣場的表演機會，他們都去露個麵對公司也有好處，所以辛苦一點，就辛苦一點吧！”
“……嗯。那行，那我這裏就出發了……”
“我不是還沒跟你介紹……”
“我自己問她就好了。”李俊翰看了一眼在旁邊一臉好奇加忐忑的女孩子，對著她招了招手，“走吧，”
“好的……前輩nim……”那個女孩子很規矩的對著李俊翰這裏鞠了一個躬，然後，看向了老板大叔。
“去吧，你放心，你們這個偶像是個正人君子，不會把你怎麽樣的。”老板大叔笑著拍了拍這個女孩子的肩膀。
“那社長nim，我就……”女孩子再次很規矩的鞠躬。
“去吧。”老板大叔對著這個女孩子，可不是剛剛對著李俊翰的樣子，尤其，這句話不是開李俊翰的玩笑的話，“跟著俊翰的時候多看看，多聽聽，有什麽問題直接問，他這個人很喜歡當人的老師。要是你能對了他的胃口，讓他收你做學生了，嗯。”
話說到這裏，老板大叔不再多說了。
“嗯。”女孩子很認真的點頭，然後，拖著自己的行李箱朝著已經離開的李俊翰那裏跑了過去。
……
“前輩，箱子我幫您拎吧？”
在辦理登記行李托運的地方，這才是這個女孩子跟李俊翰說的第一句話。
“你是第一次坐飛機嗎？”
“……嗯。”
“第一次坐飛機就出國啊！”李俊翰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機……有你的罪受啊！”
“沒事的。”女孩子很認真的搖頭，“前輩，真的不用我……”
“你哪年的？”李俊翰打斷了女孩子的話。
“這個……我叫做金素晶，是95年出生的。”女孩子很認真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熟練的幾乎是本能。
李俊翰一愣。
這樣一個反應，他見過……
那個昨天晚上帶著aoa跟自己一起在舞台上唱《sugar》的樸草娥。
“你在到jhl之前參加過多少次麵試啊！”李俊翰笑著問了起來。
這個叫做金素晶的女孩子聽到了李俊翰的話，也一愣神。
一般問完了年紀，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什麽意思啊？
“這個……”
“不要當作我是在麵試你。”李俊翰看到了金素晶那飛快轉動大腦的樣子，大笑了起來，“練習生的事情不歸我管，我就是看見你……想起了一個人。”
“……誰啊……”
“草娥。”李俊翰笑著說，“她第一次給我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也是你這種感覺……”
“嗯……到jhl之前我參加過二十幾次麵試……”金素晶臉有點微紅，“因為各種原因都沒有能選上。”
“那你能被老板大叔看中，也不容易啊！”李俊翰笑了起來。
“可能隻是因為我在所有練習生裏麵年紀最大吧……”金素晶笑了笑。
“嗯。相比草娥，你算是順利的了。”李俊翰看到了金素晶笑容裏的那點勉強，於是笑著鼓勵了她一下，“她參加了三十幾次麵試都沒被選上，最後還是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讓她來了jhl……”
“嗯，這個我們聽前輩們說過的。”金素晶點了點頭，“安希妍前輩說過，她還有草娥姐姐都找不到公司，然後前輩您就成立了jhl……”
“……她是這麽說的？”李俊翰一愣。
“是啊！包括羅海靈前輩也是這麽說的。”金素晶很認真的點頭。
李俊翰愣了一下，失笑了起來。
連萬年忙內羅海靈都是前輩了啊！
時間這個東西……
“怎麽了？”金素晶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沒什麽，隻是想起來海靈都被人叫前輩了……我也老了啊！”李俊翰一邊笑著，一邊搖頭，“嗯，你95年的話，馬上也就要滿20歲了，所以我也就不把你當小孩子看待了。既然你願意來做我的助理，有些事情你肯定是要做的。”
“我知道的，前輩。”金素晶看李俊翰進入工作狀態了，也立刻認真了起來。
“包括機場之類的事情，以後都要你來做的。而且……嗯，我看你穿衣服也還行……雖然樸素一點，但是感覺還是很不錯的。以後我的服裝造型之類的事情，你也要操心的。”
“嗯，好的，前輩。”
“在國內開車之類的事情應該是不用你，但是你最好也去學一下開車，以防有的時候你要兼職司機……”
“……哦……”
“其他的就沒什麽了，一邊做著一邊跟著學吧……雖然估計等你學的差不多了，應該就到了出道的年齡了……”
“……嗯！”聽到了出道兩個字，金素晶明顯眼睛一亮。
李俊翰笑了笑，沒說什麽。
其實剛剛在外麵下車的時候，老板大叔跟自己說的話，李俊翰基本就明白這個女孩子被他派過來跟著自己是要做什麽的了。
最近jhl跟mnet合作，推出了一檔jhl自己製作的選秀節目，主題，就是從jhl的一群男練習生裏麵挑選出一個可以出道的男團。
節目的反響很不錯，所以，jhl應該會在節目結束之後，也就是大約明年的三四月份正式推出自己的第一支男團。
之後，肯定就輪到女團計劃了……
畢竟kara現在基本上都在島國紮根了，而aura，實在算不得一個什麽穩定的團體。
jhl還是需要一個靠譜的自己經營的在韓國可以穩定活動的女團的。
而這個女孩子……
估計就是老板大叔他們選出來將來那支女團的團長了。
他肯定是希望自己像培養secret的隊長全孝盛，girlsday的隊長樸素珍，fiestar的隊長金珍熙，exid的隊長許率智以及aura的隊長樸草娥那樣認真的培養一下這個女孩子。
隻是，可能這個女孩子雖然大概知道自己這裏被選過來給李俊翰做助理，離出道的夢想近了很多，卻肯定不會知道老板大叔他們的這個想法的……
自然，聽到了李俊翰這裏說她出道的話，會有點興奮。
行李托運結束之後，李俊翰帶著金素晶這裏又走了一遍海關通關的流程。
他自然是容易的很，畢竟他是雙重國籍，金素晶這裏可一點都不順利。
不過李俊翰的臉還是多少起到了一些作用。
海關的工作人員聽到了李俊翰是應邀去表演的，而這個顯然是第一次出國的女孩子是他的新助理之後，笑著就這麽放行了。
“加油啊，小姑娘。”那個海關的工作人員笑著對金素晶說了一句話。
李俊翰和金素晶都是一愣。
“我很喜歡樸草娥的。”工作人員笑著解釋了一句。
李俊翰和金素晶都明白了。
也都笑著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進了候機室，金素晶深深的吸了口氣。
“怎麽了？緊張？”李俊翰注意到了，笑著問了一句。
“是啊……我的前輩們……都很厲害啊！”金素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你加油就好了……不過，要先做好助理的工作啊！”李俊翰笑著坐了下來，然後對金素晶說道：“時間還早，你唱唱歌我聽聽？”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