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小慧的麵,薑印親昵地抱住白宴辰的手臂,故意用嗲死人的聲音說:“為我破例不是應該的嘛,因為表哥對我最好了。”

表哥?

被薑印圈住手臂的白宴辰被這奇葩的稱呼驚到了。

這薑印,又跳進了哪個角色中?

果不其然,當薑印抱住白宴辰時,從小慧眼中看到了嫉妒。

她就說嘛,與小慧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麽會被她惡意針對。

看吧,果然是為了白宴辰這個大豬蹄子。

薑印從來都不是讓自己吃虧的主兒,小慧討厭什麽,她就偏要做什麽。

她像無尾熊一樣半掛在白宴辰的手臂上,用她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聲音說:“表哥,我腿忽然有點疼,你抱我去那邊餐桌吧。”

拄著拐的白宴辰:“……”

小慧被她氣得看不下去,“七爺的腿還傷著,薑小姐可不能這麽難為人。”

小慧本來就討厭薑印,現在更是煩得不行。

下一刻,白宴辰便甩開拐杖,攔腰把薑印抱了起來。

小慧被氣得雙眼噴火,薑印到底有哪裏好,七爺為什麽這樣寵她?

白宴辰的腿隻是皮外傷,骨頭一點事情都沒有,就連那副拐,也是他用來迷惑外人用的。

餐廳的位置並不遠,走幾步就到了,白宴辰卻怎麽也舍不得放下懷中的尤物。

他低笑著問:“待會兒上了餐,要不要表哥喂你吃?”

薑印眨著靈動的水眸,舔了舔微微發幹的唇瓣,嬌聲嬌氣道:“好呀表哥,我等你喂。”

一股邪火燒得白宴辰渾身發燙。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想現在就撕了她……身上所有的障礙物。

看著小慧帶著怨氣轉身離開,薑印推開白宴辰,“戲演完了,收收神。”

白宴辰坐在餐椅前,霸道地讓薑印坐在自己腿上,在她耳邊輕聲低喃,“我可沒有跟你演戲,我是認真的。”

“認真什麽?”

“吃掉你!”

薑印問:“在這裏吃?”

白宴辰這才意識到兩人身處的地方是家裏的餐廳。

這女人真是好手段,每次都能輕而易舉打破他高冷禁欲的偽裝。

自從私人領域被她闖入,他不但越來越習慣她的存在,還分分鍾想要將她據為己有。

白宴辰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似乎喜歡上了薑印。

鬆開手臂,讓薑印坐到旁邊的位置。

“為什麽突然叫我表哥?”

薑印為自己倒了半杯水,“你不是對家裏的傭人說,我是你的遠房親戚嗎?”

“所以今後在這房子裏,咱們就是表兄妹?”

“表姑侄我也不反對。”

白宴辰寵溺地在她鼻尖上刮一下,“調皮。”

瞥見躲在暗處的小慧頻頻朝這邊張望,薑印壓低聲音問:“我住進來之前,小慧是不是做過你的暖房丫鬟?”

白宴辰此刻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隻活蒼蠅,“這個玩笑有點低端。”

薑印以手遮唇,“就算你承認你們的關係,我也不會笑話你的。男人嘛,身邊養幾個情人,世間常態。”

白宴辰的心情突然就變得不好了,“你不介意我在身邊養小情人?”

薑印笑了笑,“我隻喜歡演戲,從來不會入戲。”

白宴辰一字一句地對她說:“她不是我的情人!”

薑印沒想到他突然變得這麽一本正經,“不是就不是唄,你急眼幹什麽?”

“薑印,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將來?”

薑印:“關於離婚?”

“關於未來。”

“沒想過。”

“現在想。”

薑印很認真地陷入沉思。

半分鍾後,她語出驚人,“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要個孩子。”

白宴辰打橫將她抱起,“走,咱們現在就生孩子去。”

騰空而起的薑印被迫抱住他的脖子,“不是,我夜宵還沒吃到嘴呢。”

白宴辰:“等生完孩子我陪你吃。”

小慧端著煮好的夜宵來到餐廳時,就見白七爺抱著薑印大步流星地朝三樓走去。

這刺眼的一幕,嫉妒得小慧幾近發狂。

為什麽薑印可以,她就不可以?

同樣都是鄉下來的,她不甘心,向來高冷禁欲的七爺,會對薑印動了凡心。

真當她們這些傭人都是傻瓜,隨便一句遠房親戚就能堵住悠悠眾口?

小慧早就猜到,薑印根本不是白家的遠親,而是七爺養在身邊的一個小寵物。

還是見不得光的那一種。

她可以容忍周安雅那種身份的女生做七爺的女友,卻接受不了與自己階級相同的薑印在七爺麵前恃寵而驕。

很可惜,沒有人知道小慧心裏在想些什麽。

來到三樓臥室的白宴辰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小妖精拆吃入腹。

他吸了吸鼻子,“怎麽臭哄哄的?”

薑印在他懷中忍笑,“遊輪落海後,我忙得連衣服都沒換過。”

白宴辰:“這麽熱的天,你連續三天沒洗澡?”

薑印故意往他懷裏湊了湊,“你仔細聞聞,是我身上的味道嗎?”

白宴辰在她頸間深嗅一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海水的鹹腥味混雜著汗味。

“臭死了!”

薑印笑得像隻小狐狸,“這麽臭,白七爺可還吃得下嘴?”

白宴辰把她丟到衛生間門口,帶著調情的意味在她俏臀上輕拍一把。

“洗完澡再吃,我從來都不是心急的人。”

直到幫薑印掩了房門,白宴辰的嘴角才控製不住地微微上揚。

薑印洗澡時,韓俊打來一通電話,有人在某海鮮自助城遇到薑印鬧事了。

視頻是從海鮮自助城的監控視頻上截取下來的,已經被韓俊發到了他的私人郵箱。

來到書房打開電腦,是薑印和洛顏惡整洛姍姍和高博文的精彩畫麵。

過程很精彩,結局也是大快人心。

讓白宴辰意外的是,薑印與傅裴琛的曖昧女友,居然會是朋友關係?

既然兩人早就認識,是不是意味著,薑印與傅裴琛的關係,並沒有他以為的那麽曖昧?

心情忽然變得很好是怎麽一回事?

再次回到兩人的臥室,洗過澡的薑印已經抱著枕頭,沉沉地睡著了。

看著薑印沉靜的睡顏,白宴辰竟舍不得再去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