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清自己之前白色狐尾會搖晃著。

但是現在很生氣,是垂下來的。

湛明平靜的回答:

“是我在神獸宮殿的朋友。”

白伊眼神一變,一躍跳到了白芷的麵前,她頭腦一熱,說道:

“你就是湛明的雌性吧。”

“我告訴你,他不行。”

“所以你,還是把他還給我,我們在神獸宮殿的時候早已經**了。”

信息量太大。

不行?

上次山洞,湛明很熟練啊,欲求不止。

最震驚的是,難道湛明腳踏兩隻船嘛。

太不可思議了。

白芷先是愣了一下,死亡凝視般眼神看向湛明。

那藍色眼眸,像鮮血一般,下一秒滴出眼眶。

藍色蛇尾憤怒一揮,白伊被甩了出去。

口中吐出瘀血,被重重地摔倒在地,艱難起身,傷心欲絕:

“你今天敢這樣對我的,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你就是一個負心漢。”

“你對以前對我那麽好,現在你現在你居然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狼族的雌性就對我大打出手。”

“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伊拖著沉重的身子離去。

經曆過白伊的出現,湛明這幾天的情緒都很是低落。

白芷一心撲在她種植的種子上麵,經常會和巴托去看蔬菜園,白芷還會用記號標誌好種植的種子長勢如何。

有時也會給幼苗澆水。

打獵的事情隻好交給了司空和湛明。

他們在打獵時司空突然開口:

“其實我是獸魔之穀的統治者,初見你第一麵時我就看出你此行的目標是衝著我來的。”

“蛇獸和羽族部落是天生的敵人。”

湛明狹長的眼眸,時刻觀察著獵物的動向,全神貫注。

饒有興趣,回道:

“哦,是嗎?”

“那小鳥為什麽不好好的管教野獸,還要我們神獸宮殿出手。”

“難道你也不行?”

蛇獸不僅僅是有毒腺啊,嘴更是毒辣。

這般的冷血動物,要不是阿芷好心收留,生命中應該沒有摯友吧。

真可憐。

狠狠翻白眼,故意扇動翅膀,讓蛇獸的狩獵計劃泡湯。”

“我是為了阿芷,你個冷血動物,你懂什麽。”

“我之所以成為前任統治者,是因為我違反了獸魔之穀的規矩,沒有保護好雌性的雄性,雄性要主動放棄和雌性的**權。”

“諷刺的是這個規矩是我建立的,為了不讓阿芷傷心我就把巴托從獸魔之穀救了出來。”

違反了那個規定,司空再次回歸了初到獸魔之穀的卑微地位。

前幾日他在狼族部落的邊緣巡視著他們的動向的時候,難以置信看見了辛蘇的身影。

以辛蘇不擇手段的程度。

司空認為他很可能成為下一任獸魔之穀的統治者。

提醒道:

“提防一下辛蘇,他曾經對阿芷表達過愛慕。”

“他的性格是得不到就毀掉,太可怕。”

對於白伊口中的湛明不行的話。

司空很希望是真的,話鋒一轉:

“其實不行這個事情是可以調理的,我們羽族會季節性遷徙。”

“猶記得我曾經在世界盡頭,人魚海域的時候,找到過一種水草。“

刻意提高音調:

“治療不舉之症,強身健體。”

司空心想著,都是一家人,說不定哪天自己心情好了,幫他摘來就好。

湛明居然不行,看著蛇獸攻擊力很強的樣子,身形強壯。

在他們三人之中,能力是最強的,但是他實際不行。

司空很是慶幸,終於能在其他方麵將臭蛇踩在腳下。

內心竊喜有一點,單單是這個優勢就可以讓阿芷更喜歡自己。

傳說中蛇獸是有兩個**,還是會思慮,一旦湛明和白芷**之後很可能會對,自己失去興趣。

但是湛明不行,這個事情就好辦多了。

湛明用蛇尾卷去,稍稍用力卷起一隻兔子,冷眼看著司空,冷漠道:

“為了推脫白伊追求一個說辭罷了。”

委婉地拒絕,湛明甚至想要嘲笑司空居然信了,蛇獸可是繁育能力最強的獸類。

這隻小鳥數次提起這件事情,他的話湛明一向是當作耳旁風的。

隻是白芷誤會了就不好了。

湛明轉身眼神像是看著螻蟻一般,薄唇微動:

“當然了,如果你再提這件事情的話。”

“我就讓你嚐嚐藍血蛇獸的毒有多麽的厲害,讓你永遠閉嘴。”

完蛋,踩到了蛇尾巴。

還是雄性獸族的自尊。

但是氣勢上不可以輸,立刻跳腳起來,沒理辯三分:

“你什麽呀,你這個人。”

“哎,不行就不行嘛,裝什麽呀?”

話癆道:

“不行就要承認嘛,咱們可以調理,不要害羞,我可以幫你,咱們都是一家人嗎?”

湛明沒有再理他,隻是轉身回狼堡的方向,一個原因是他最近要負責做飯。

另一個原因就是上次湛明和他打架的時候,不小心被白芷看見了,她很生氣。

在戰鬥狀態,蛇獸是最暴力的時候,但是隻有白芷可以讓湛明強忍住手。

湛明不想讓白芷不開心。

決定不和家人大打出手,觸發他們要爭寵。

那湛明可忍不了!

臨近狼堡的時候,湛明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味。

下意識覺得發生大事了。

顰眉,懇求道:

“白白,你在哪?”

“回答我!”

握住青筋暴起的頸部,盡全力想要感受到白芷的氣息。

細嫩頸部通紅,指縫間鑲進鮮血,皮膚已經被他掐破,血跡流淌進手指間。

但是他完全感受不到白芷存在的氣息。

難道真的是白芷受到了傷害嗎?

又是和巴托在一起這樣!

上次就不應該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湛明拚命扭動蛇身,趕往狼堡。

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狼族部落的一半雄性都死在了狼堡的門前,全是被狠狠的抓傷,撕咬成為了獸塊。

湛明用蛇尾蘸起鮮血混雜著的泥土,應該有段時間了,已經氧化變成了深褐色

鮮血流淌著,浸潤著狼堡前土地上鮮嫩的小草。

不敢相信這一切。

去狼堡裏麵找尋白芷的身影,但是沒有找到。

這時司空終於趕了上來,看見眼前的一切。

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