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還是明媚依舊,空氣還是那麽清新。

不管這個星球的人是如何改變,陽光和空氣都是還是原來的樣子,此時傍晚的餘輝染紅了天空的雲朵,千絲萬婁的最光,奮力想要穿透厚厚的雲層,而靜止不停的雲層也會做出默默的反抗。

所以純白色的雲,被七彩的陽光所包圍,看上去異常的漂亮,秋天的太陽再怎麽毒辣,都沒有夏天那麽厲害,享受著一天來最後陽光的沐浴,嘴角幑幑的上揚著,

閉起眼睛靜靜的感受身體周圍所有的事情。

“媽咪,你這是在做什麽?”

閉著眼睛躺在草地上的雲輕,聽到耳邊的聲音,不由得笑了起來,自從幾天前她鬼使神差的答應蕭逸煌,幫忙照顧小雲雲的事情,那個隻有四歲的小男孩就開始一步不離的跟著她。

想想那天的事情,雲輕就感覺很好笑,那個男人的一句,幫我帶幾天兒子吧!而自己竟然會傻傻的點頭,等到蕭逸煌雙眼盡興奮和激動的目光時,雲輕才發現自己做出了什麽事情。

後悔早已經沒有機會!

本來她還在擔心,將這個小鬼帶回來,姐姐和大哥肯定會嘮叨個不停,最重要的是這個小鬼還稱自己為媽咪,怎麽樣都不肯改口,卻沒想到回來之後,不知道那個小鬼用了什麽方法,大哥和姐姐竟然意外沒有反對,相反還對小雲雲異常的關心。

有那麽一瞬間雲輕都在想,小雲雲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兒子那該有多好,而且大哥和姐姐對他態度,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讓雲輕有些摸不著頭腦,而那個小鬼隻知道不停的笑。

“小鬼,白雲呢?”

雲輕依個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並沒有任何改變,任由身邊的男孩子在她的身上頑皮著,雲輕在想,如果有人剛好從這裏經過,看到她們兩個,不明白情況的,肯定會以為她們真的是一對幸福的母子。

事情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至於小雲雲叫她媽咪的事情,雲輕並不是沒有反對過,她隻是不忍心看到小雲雲傷心的臉,特別是那雙黑黑的眼睛,帶著盈盈的淚水,讓她的心不由的跟著揪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母性。

“媽咪,別提白雲了,我看它根本就不是什麽貴賓犬,早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咦!媽咪你的手機好像是響了。”提到那個叫白雲的貴賓犬,小雲雲的臉上就沒有什麽印象。

不但每次都會到他的房間亂踩一通之後,毫不知情的跑出去,而且最讓小雲雲討厭的便是,早上還在醒夢中的時候,那隻叫白雲的狗,早已經趴在他的臉上不停的舔著。

“隻喜歡一天好嗎?愛情還是要繼續吧,十七歲溫長夏……”

手機的鈴聲一遍一遍的響起,雲輕好像是沉迷在那個節奏歡快帶著淡淡傷感的歌曲,如果舞台就快搭好了,蕭逸煌你願意跟我一起飛舞嗎?直到小雲雲在她麵前不停的揮手,雲輕才發現自己竟然又在想著那個男人,那個不可能屬於她的男人。

“小鬼,諾,你來接,看看是誰的電話。”

為了掩飾臉上的尷尬,雲輕將自己的手機丟給眼前的小男孩,讓他來接電話,不要再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臉,天知道隻有四歲的小孩子,有時竟然會比她還要精靈……

飛馳而過的瞬間,梅花好像看到公園裏的草坪上,有一對母子正在玩樂著,看上去是那麽幸福的樣子,情不自禁的想要再次尋打著那對母子,卻從後視鏡裏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李善寶,快,快這下來。”梅花大聲的叫喊著,對著李善寶的肩膀就是重重的一巴掌,剛剛她好像看到雲輕,那個早已經在四年前出事的女人,那個背影梅花永遠都不會忘記。

“你要做什麽,不想活了嗎?好在這裏是郊區,不然的話,出了問題該怎麽辦。”

因為肩膀的受力,車子偏離跑道二十多公分,再向左一點點就是池塘,好在自己及時反應過來,不然的話,此時的他們早已經跟池塘裏的魚兒做伴了,因為驚嚇李善寶感覺自己的額頭盡是冷汗!

“去死吧你,又沒有什麽事情,像個男人嗎?”梅花沒好心的罵道。

打開車門走下來,隨著剛剛的視線不停的張望著,夕陽還有點點的餘輝,就算是遇鬼的話,也不應該在這個時間,梅花很確定自己剛剛是真的看到雲輕了,那個女人的樣子,隻要一眼,梅花便可以認出來。

“媽的,你又在找什麽?”

眼前這個女人,最近幾天到了經期,脾氣更是不受控製,像是更年期提前了一樣,時不時的就會爆發,要不是自己現在沒有什麽經濟來源,早就擺脫這個該死的女人,哪裏還會再受這樣的洋氣。

蕭逸煌你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李善寶早晚都會找到你,就算是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該死的臭男人,竟然敢罵我,是不是看老娘好欺負啊!”梅花心裏很清楚,眼前的男人,肯定是因為自己這幾天不能出去工作,所以才會拉著一張臭臉,心裏更加的氣憤。

“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吵。”

李善寶心裏清楚,就算自己有理,跟這個女人吵下去,也會變得沒有任何理由存在,直接擺了擺手,不想再跟她繼續下去,四年的時候,足可以改變一個人,更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態,而他在這四年裏,早已經徹底的改變,不再是以前那個藐視一切的男人。

而對於身邊的這個女人,他早已經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

“行了行了,就想我多麽想跟你吵似的,你看看那邊的母子,那個女人眼熟嗎?還有那個孩子應該是……”

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那對母親,剛剛還以離開了呢,卻沒想到她們換了地方,從現在這個位置,看那個女人並不是很清楚,相反她身邊的小男孩卻是很清楚,梅花認識那個男孩。

小雲雲,蕭逸煌和那個女人的兒子。

“那個孩子是蕭逸煌的兒子吧!”李善寶驚訝的說道。

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李善寶感覺自己的雙眼都開始發光,蕭逸煌那個家夥怎麽會讓他的寶貝兒子,脫離他的保護之下呢,嗬嗬!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說的就是現在的蕭逸煌吧!

“我不是說那個孩子,我是說孩子身邊的那個女人,難道你沒感覺到眼熟嗎?”

梅花越看那個影子,越像幾年前出事的雲輕,因為之前的事情,曾經在她的身邊待過,所以對於梅花來說,那個叫雲輕的女人她還是了解一些的,更是對她的背影很熟悉,多少次蕭逸煌回來之後,就是奔著那個背影而去。

“她……她……”

李善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遠處的女人越看越熟悉,那個影子早已經在幾年前就刻在他的心裏,要不是因為蕭逸煌騙了他,或許眼前的那個女人早已經在自己的。

最重要的,身邊的男孩,說不定早已經是他李善寶的兒子。

“你也認為是她對嗎?”梅花得意的笑了笑,好像好發現了什麽重大的事情一樣,臉上的脂粉早已經隨著晚風飄落,濃重的煙熏妝,將她的眼神顯現得更加妖豔。

精光閃過,梅花心裏產生一個可怕的念頭,對,她就是要報複,現在的她不想理會為什麽當年出事的雲輕,現在還好好的活在這裏,如果說蕭逸煌最在意的人,或許就是眼前的母子。

“李善寶,你敢不敢跟我做一件事情。”遠處的母子看樣子正打算離開,梅花嘴角動了幾下,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怎麽樣她都不會放過,蕭逸煌我來了,你準備好了沒有。

想到上一次,蕭逸煌對她的侮辱,梅花心裏就恨得直癢癢。

“把那個女人和她身邊的孩子弄過來。”李善寶高興的說道。

四年的時候,讓李善寶對眼前這個女人徹底的了解,通情她的一個眼神,李善寶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意思,就像剛剛她那惡毒的眼神一樣,看著那對母子的時候,恨不得用眼光就把他們殺死似的。

“哼!想得美!”

雖然對李善寶並沒有多少愛意的存在,但是這四年以來,梅花早已經習慣身邊有他,剛剛他的眼神,看那個女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該死的臭男人,把自己的清白奪去不說,竟然還想以另一個女人,其實梅花早就知道,李善寶一直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多少次他們歡愛的時候,李善寶會叫出那個女人的名字,而她同樣跟李善寶差不多,多少次在他們歡愛的時候,自己也曾叫出蕭逸煌的名字,兩個沒有愛的人,卻奇跡般的在一起四年之久,誰會相信?

“你說,要怎麽辦!”點然手裏的香煙,越看那個背影越熟悉,如果可以,李善寶現在就想將那個女人按在身下,好好的發泄一番,可以解決一下這幾天他的憋曲。

“我們把那個孩子弄過來,而且有什麽事情,孩子也好辦,你說呢?”

梅花尋問似的說道,她心裏很清楚,如果那對母子都弄過來,說不定還在路上的時候,李善寶就會對那個女人下手,她梅花的東西,即使是自己不要的,也決不會留給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