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來車往的街道,擁擠的人群,空氣裏都帶著緊張的氣氛。
一切的一切,對於雲輕來說是那麽的陌生,有一天種想要逃脫的感觸,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已經脫離了整個社會,趕不上大千世界飛躍不停的速度。
走在盲道上,閉上眼睛,細細的感受他們的事情,上帝是公平的,當你關掉一窗時,肯定會再打開別一扇門,不知道小雲雲現在怎麽樣了,雲輕更是不知道一會該怎麽麵對那個男人。
“我把紅舞鞋輕輕的丟下,不在乎了,如果我不做自己的觀眾,還以為在愛著他……”
手機的鈴聲開始響了起來,雲輕木然的拿出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會是誰呢,打開下滑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雲小姐嗎?我是蕭逸煌!”
蕭逸煌,不,怎麽會是他,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雖然已經打算去見他,但是雲輕心裏還是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突然之間接受這個男人的電話,心裏更加的慌亂。
“蕭……蕭先生,您,您回來了。”雲輕結結巴巴的說道。
咳,咳咳,咳!
緊張的說完幾句話之後,感覺嘴裏好像有一口痰似的,雲輕試圖將它咳出來,卻沒想到越來越深,到最後弄得她不停的咳嗽了起來,再加上本來就要打算過馬路的她,隻能低頭拚命的咳咳。
“怎麽了,雲小姐,難道我蕭逸煌就那麽可怕嗎?”蕭逸煌皺著眉頭說道,電話裏女人,好像是不舒服,還是喝水嗆到了一樣,不停的咳嗽著,聽到那個聲音,蕭逸煌心裏不由得揪了起來。
“不,不,不是,咳咳!”雲輕急切的想要澄清些什麽,卻發現自己竟然又開始咳嗽了起來,那個磁性的聲音雖然並沒有任何責罰或是生氣的意思,但是卻讓雲輕慌亂了起來。
僅僅是一個電話,就已經讓她不再淡定,如果真的麵對麵的話,雲輕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馬上暈過去,聽那個男人的口氣,好像並沒有什麽怒火,或許事情還有轉機的機會。
想到這裏雲輕不由得加快腳步,記得上次韓武載著她,就是順著人民七路左拐的,好像有什麽不對似的,總是找不到記憶裏的位置,難道是自己走錯了方向,雲輕不停的猶豫著。
“女人,左拐,100米前看,最大的那個門就是。”站在窗台,看著馬路對麵那個畏縮不前的女人,恨不得現在他有一雙特異功能的手,可以伸得長長的,把那個女人立馬捏過來。
雲輕,你終於來了。
“阿姨您好,請問蕭,蕭逸煌是住在這裏嗎?”按照那個男人的指示,雲輕好不容易找到蕭氏老宅,站在她麵前的是一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中年人,大約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你……你是……”王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正在跟自己說話的人,她的長相為幾年前出事的雲小姐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特別那雙眼睛,淡定而又迷人,好像會說話一樣。
“我姓雲,請問蕭逸煌是住在這裏嗎?”雲輕禮貌的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這位阿姨的反應時,雲輕的心又開始疼了起來,看來自己真的如那個男人所說,跟他所失蹤的妻子長相差不多,不然的話,眼前的中年人為什麽會如此的驚訝,好像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雲,雲小姐,你好,少爺他在,在……”王媽慌亂的點了點頭,雙手想要找開大門,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將磁卡插進去,抱歉似的笑了笑,這才勉強將
“這位阿姨,怎麽了,看您的樣子,我臉上是不是……”
雲輕笑著說道,雖然她的眼神讓雲輕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卻感覺眼前這個中年婦女應該沒有什麽壞心,她跟這前的女主人關係應該很好,不然的話怎麽會有現在的這一副表情。
“哦,沒,沒什麽,少爺在中間主樓三樓右角的房間裏。”王媽尷尬的笑了笑,雖然心裏說服自己不要再盯著人家看,這樣會很不禮貌,但是眼睛卻不受使喚總想要盯著人家看個不停。
“謝謝您,阿姨!”
雲輕再次對著那個中年婦女笑了笑,看她的樣子,好像是蕭宅的管家,不管怎麽說,人家並因為小雲雲的事情而對自己怎麽樣,就憑這一點,雲輕心裏也是很欣慰。
走到那個指定的房間,原本信心滿滿的雲輕,突然退縮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正要敲門的右手,更是不知道該不該落下,該等她的將會什麽樣的懲罰和怎樣的暴風雨。
叩叩叩!
敲完之後,雲輕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等待,對於現在的雲輕來說,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就在雲輕的耐性快要結束的時候,聽到房間裏好像由遠及近傳來了腳步聲。
“那個,蕭……”
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出現在雲輕眼前的,並不是以前她所認識的那個男人,此時的他身穿居家服,結實的胸口**了現來,並不是很白,看起來像是小麥色似的。
還是那張猶如希臘雕塑的俊臉,隻是目光裏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這才雲輕心裏沒有底,更加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局促不安站在門口,該進還是該退?
眼神更是不敢落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恩,雲小姐來了!”蕭逸煌沙啞的說了一句,然後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那個,我……”
雲輕正在猶豫著,該不該換鞋子,上等的地毯讓她不敢邁進半步,再加上空氣裏帶著淡淡的緊張,那一份緊張讓她慌亂,屋內還是像上一次來的時候那樣,清一色的裝束,沒有色彩的鮮明,有的隻是冰冷的灰暗。
陽光帶著頑強的生命力,透過窗台像是無堅不摧的戰士一般,給這個豪華而又冰冷的房間,帶來一絲絲溫暖,眼前這個男人,他的心裏到底會是多少故事,才會讓自己的在沒有任何言語的情況下,給人一種淒涼而又傷感的味道。
“雲小姐,難道我蕭逸煌真的那麽害人嗎?”蕭逸煌故意麵無表情的說道。
看來小雲雲的事情,真的讓她感觸很多,或許接下來的事情並不是太難,越想心裏越高興,蕭逸煌現在心裏正有一種竊喜的因子,在不停的生長著,很快就會肆意蔓延。
“哦,不,不,那個,蕭先生,我沒有那個意思。”
雖然嘴裏是這樣說,但是雲輕的臉上盡是忐忑不安,如果可以她真的好像後退,轉身,然後快速的逃離,可是小雲雲的事情,的確是她做得不夠好,作為他的父親,或許想要發泄什麽都是應該的,何況人家現在什麽都沒說。
雲輕決定,等一會不管蕭逸煌說什麽,她都不會反抗,任由眼前的男人打罵,隻要他可以消氣,然後可以原諒她。
“坐吧!”蕭逸煌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便走向酒櫃,伸手挑了一瓶年份並不是很長的葡萄酒,這個即陌生又熟悉的動作,讓蕭逸煌心裏陪感苦澀,幾年前飯後他們還會喝上一杯。
而現在卻要用那種卑鄙的手段,才可以把這個女人“光明正大”的弄來這裏,那是一種不能放在陽光下的事情,像極了見光死,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不再回想之前的事情。
“蕭,蕭先生,我,我不喝酒的。”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雲輕感覺自己的心很慌,不管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麽樣的懲罰呢?
這樣的感覺讓雲輕舉措不定,胸口一直懸息著,讓她無法放鬆下來。
“這不是酒啊,難道雲小姐不知道,葡萄酒可以美容,可以令女人便加美麗嗎?”蕭逸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她的慌亂不定,原本早已經準備好的想法,卻不舍得繼續下去,他不想讓她,在自己的麵前,有不安的情緒,更是不想讓她如此怕自己。
“對不起!”
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始致終都沒有提小雲雲的事情,但是雲輕心裏卻很清楚,自己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來,既然如此,早晚都不會擺脫,有些事情還是主動說出來的好。
索性雲輕不再惶恐下去,當初照顧小雲雲的事情,她本身也是不願的,即使她不是小雲雲的母親,作為陌生人的她,也不會希望小雲雲發生那樣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那個小男孩,雲輕心裏是真的喜歡,說不出的熟悉和親切。
“恩,還有呢?”蕭逸煌平靜的說道。
修手的大手,帶著骨節分明的蔥段,熟練而又帥氣的動作,帶著迷人的味道,雲輕甚至於都沒有發現,他是怎麽打開眼前的葡萄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高腳杯裏早已經盛滿了猩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