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那麽刺耳,音樂特別的煩躁,霓虹燈更加的昏暗。
範莉莉突然感覺自己是這是來到一家什麽酒吧,怎麽會有這樣的服務生,真是該死,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憤怒了起來,剛剛在蕭氏碰到一鼻子灰,出來喝酒卻沒想到又遇到這樣的事情。
“滾蛋!”
“小姐,你怎麽罵人啊?”服務生不高興的說道,好好的一個女人,看起來很漂亮,穿著一身優雅的白裙,有一種脫俗的感覺,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出口竟然如此粗野。
“我怎麽說話,你剛剛說的?”範莉莉心裏很生氣,本來她隻是來喝酒而已,而這個服務生好好的生意不做,竟然還問她要什麽特別的服務,她範莉莉真的到了沒有男人的不行的地步嗎?
越想心裏越是生氣,再加上這幾天公司裏的事情讓她焦頭爛額,越看眼前的服務生越是生氣,一個酒吧裏的服務員,他還想怎麽著,別看他長得稍帥了點,但是她範莉莉就不是那種女人。
什麽叫特別的服務,該死的!
“我剛剛是說,小姐還需要特別的服務嗎?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
服務生感覺自己很委屈,來這裏的人都知道,酒吧裏加了特別的服務,有的客人在喝酒的時候,會喜歡弄上一些小菜,而酒吧裏根據客人各種不同的要求,去搭配他們的小菜,所以會叫做特別的服務。
“你老板呢,讓你老板出來,什麽員工這是。”本來打算離開的範莉莉,心底那個不服輸的性子又跑了出來,她一定要問問這間酒吧裏的老板,怎麽會找如此沒有禮貌的服務生。
“找老板嗎?”服務生笑了笑。
“是的,跟你沒話說,讓你老板出來。”
範莉莉麵無表情的說道,心裏盤算著一會見到酒吧老板時,該怎麽跟他說,這個服務生的態度實在讓她很生氣,本來心情就不怎麽好,現在她的心情好像變得更糟糕了起來。
“我就是老板!”
服務生幑笑的說道,有誰規定酒吧的老板,不能穿著服務生的衣服,有誰規定酒吧的老板不能在缺人的時候,替代服務生的位置,不但如此,這個女人是他等了很久的人。
就在十幾分鍾之前,接近好友蕭逸煌的電話,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讓這個女人喝醉,最好一覺想來到天亮,所以才會有前麵的事情。
“你,你就是老板?”範莉莉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怎麽了?”王勇說道
“好,你是老板就好說,為了剛剛的態度,你要請我喝酒。”範莉莉得意的說道。
“喝酒?”王勇臉上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是的,怎麽樣,喝不起?”範莉莉諷刺的說道。
“嗬嗬,怎麽可能,小姐稍等。”王勇說完之後,便離開大廳來到走廊上,給好友蕭逸煌打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了一個大體的情況,之後便拿著幾杯烈性的白酒走了過來。
“怎麽,酒吧裏竟然請客人喝白幹?”這種事情範莉莉從來聽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用說親自做過。
“不是要喝酒嗎?難道不敢?縱了吧!”
“喝就喝,誰怕誰呀!”
……
三個小時之後,早已經不省人事的範莉莉趴在桌子上,嘴裏還不停的吆喝著,想要再喝,再來一杯什麽之類的。
蕭逸煌來到酒吧之後,看到此時範莉莉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暢快,修長的手指輕觸她波浪般的長發,淡淡的笑了笑,範莉莉,知道事情真像以後,誰都不怪,要怪隻能怪你自己,作惡多端!
“她打算怎麽辦,你交代的事情,哥們我可都辦妥了。”王勇紅著臉說道,這個女人真他媽的能力,差一點把他都喝倒了。
“找個男人陪陪她,我手裏還有一些事情。”蕭逸煌笑了笑,韓武和他還有另外的事情要處理,等到明天的太陽升起,這個女人從逍遙窩裏自然的清醒的時候,聽到公司破產的事情,她會有什麽樣的表情,想想就感覺很舒服。
“唉,真是個可憐的女人,怎麽會得罪了你個惡魔。”王勇唉了口氣,搖著頭說道。
“怎麽,不舍得,你自己上啊。”蕭逸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對於這種女人,這樣的下場都是好的。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王勇忿忿不平的揮了揮手,意思讓他趕緊離開。下麵的事情他會全部按照他的指示處理好。
次日的陽光,照常升起來,趴在床的範莉莉慢慢睜開自己的眼睛,好久沒有睡個好覺,整個人真是好舒服,可能是睡久了的原因,全身好像有點酸酸痛痛的感覺。
咦,這裏是什麽地方?
範莉莉本想坐起來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昨天晚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空****的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昨天穿的衣服隨意扔在了地上,這是怎麽了。
床頭櫃上好像有一張,忍住全身的不適爬到床前,剛剛沒有看清楚,在紙條的下麵,還壓著五張十元的人民幣,又是這種情況,為什麽又是這樣情況,幾天之前的咖啡杯下,而幾天之後紙條下麵,為什麽這種事情老是讓她遇到。
那五張十元的人民幣像是嘲笑一樣,雖然靜靜的躺在那裏,卻帶著諷刺的味道,直接把範莉莉的雙眼刺痛著,很疼,疼痛。
漂亮的女士,你好,當你看到紙條時,我已經離開了,對於我這樣的流浪漢來說,能有這樣一個美麗的夜晚,是想都不想的事情,桌上的錢,希望你可以接受,那是我全部的財產。
最後這幾個字,範莉莉一直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她竟然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發生了五次,為什麽她竟然沒有一點印象,她隻記得在酒吧裏喝酒,好像是喝多了,迷迷糊糊之後的事情便記不起來了。
真是該死的!
“範總,你在哪裏,快點來公司吧,出大事了。”秘書小嬌大聲的說道。
“怎麽回事,一驚一嚇的,說清楚。”範莉莉不悅的說道為。
“早上我來到公司,大門被法院的封條,給封住了,而且公司裏的員工,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消息,說是您欠了銀行的債務,現在法院已經在著手收回範氏,範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說什麽?”範莉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司裏這幾天是有些問題,但是不管怎麽樣卻都沒有到達破產或是查封的地步,這是怎麽回事。
“範總……”秘書小嬌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好多員工都開始吵嚷著要工資,要紅利什麽的。
“我馬上過去。”範莉莉快速跳下床。
來到公司前,範莉莉才發現,事情比起秘書說的還要嚴重,觸目驚心的封條,在這個星期一的早上,可以說是很顯眼,不但如此,公司大樓前站滿了範氏的員工,舉著長長的條幅,琳琅滿目什麽說詞都有。
突然那種無力和崩潰的一下子突滿她的全身,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陽光普照在她的臉上,卻仍然感覺不到那種籠罩全身的溫暖,陰冷的感覺從她的背後,向著全身不斷的蔓延……
事情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就是範莉莉打開電腦,查看她的私人賬號時,幾條加急的信息,讓她睜不開雙眼,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銀行貸款竟然說停止就停止了,不但停止了,竟然馬上對她的公司進行查封,難道是她還不清楚嗎?
更加可恨的就是,範氏的股票竟然在昨天晚上發生了前所未有的低穀,而有人就在那個低穀時,購買了範氏所有的股份,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她一點都是清楚。
無力的坐在沙發裏,看著外麵的陽光,範莉莉突然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什麽退路,蕭逸煌是你動手的,在S市也隻有你,能在一夜之間想要哪個公司倒閉,那便會倒閉的。
範莉莉的心情現在隻能用平靜來形容,她不知道還會有什麽別樣的心情,今天的結局,對於她來說就好像是一場夢,夢醒之後她什麽都沒有了,公司查封,貸款取消,客戶退出,員失罷工,她範莉莉還會有什麽,或許隻是一具身體而已。
不,她的身體早已經沒有了,想到早上起來後,那五張十元的人民幣,嗤笑又開始蔓延著,到最後她範莉莉竟然連身體都沒有。
蕭逸煌,你好恨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