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雲輕以為自己不會再心動,卻沒想到跌進他的懷抱時,那個向來平穩的心,突然之間加快了許多,急促的跳動,好像馬上就要從她的口中蹦出來一樣。
“輕輕,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剛開始沒有注意到,剛好他抬頭看兒子的時候,卻沒想到這個女人臉色蒼白,想都沒想便跑了過去,果然事情如他想象的一樣,這個女人身體還是在貧血。
她還是那樣忽視自己的身體,看著好額頭處的冷汗,蕭逸煌的心自發的疼了起來,那種熟悉的窒息,讓人不能自由呼吸,沉重的呼吸像是有千斤重那般,硬生生的壓在他的胸口。
“沒,沒有什麽事情,你放開我好不好。”雲輕低著頭,實現落在他的脖頸處,上下滾動的喉結,好像還有什麽話要說一樣,他的懷抱還是像以前那樣熟悉而又勾魂。
這前的記憶一發不可收拾的便湧出眼前,雲輕以來自己再次遇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會心靜氣和,不會如此的激動,卻沒想到還是像四前那樣的慌亂。
“韓武,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吧,好嗎?”雲洛知趣的說道。
“呃,哦,好的!”韓武臨走前不忘看了蕭逸煌一看,那表情好像在說,我們出去了,你要加油哦,有什麽事情好好解決,他相信沒有辦不成的事情,走到門口的位置,對著小雲雲揮了揮手。
還沒等韓武說些什麽,卻沒想到那個小人精的家夥,竟然跟著雲洛的背後,走了出去了,臉上盡是得意的表情,走到門口的時候,甜甜的說了一句:“舅舅,我們都走了哦!”
“這個小鬼,等等我。”雲揚收起麵無表情的臉,經過蕭逸煌的身邊,低低的說一句:“能不能讓我妹妹接受你,那就要看你的態度,兄弟!”
雲輕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在她的眼裏,隻是裝著什麽都不知道,好像故事的主角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一樣,走到窗前看著大樓下麵的風景,對於雲氏的業務,她並不是很清楚,同樣現在這個位置她並不是很熟悉。
眼前的風景對於她來說,很陌生,就像身後的那個男人一樣,明明很熟悉,明明很了解,卻又感覺那麽陌生,那麽難以理解,對於過去的事情,雲輕自己是想都不敢想,那段記憶隻要稍稍提起,便可以讓她的呼吸加重。
隻能就此打住,而這個男人的出現,對於她來說,又是一次痛徹心扉。
“雲輕,我想跟你好好談談可以嗎?”眼前的那個嬌軀,對於蕭逸煌來說,好久緊緊擁她入懷,隻是他卻不敢這樣做,他怕會讓她害怕,他怕眼前的女人會越走越遠。
四年前的事情,他不想再一次的發生,眼睜睜的看著雲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時,蕭逸煌感覺自己的心,早已經在碎了的基本上,肆意飛散,從高處跌落時,劇烈的疼痛,讓他徹夜不能入睡。
“蕭先生,我想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吧!”
雲輕笑著說道,雖然麵帶幑笑,但是那抹幑笑卻沒有任何溫度,冰冷而又疏遠,他這樣的男人,雲輕隻能遠離,靠得越近,最後受傷的隻能是自己,四年前的事情,她不想再重複。
“輕輕,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冷漠,我知道過雲的事情,你已經忘記了,可是我想說,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而且我們的兒子已經那麽大了不是嗎?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有爸爸和媽咪陪在身邊,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你知道這三年以來,他從來都不敢提起媽咪的事情,隻是因為怕我擔心,回來吧!”
蕭逸煌試圖想要接近雲輕,卻發現對方眼中的戒備,隻能打消擁抱她的念頭。
“你不要過來,對於過去的事情,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蕭逸煌,不要把過去所犯的錯一笑勾消,而且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過去的事情,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段傷痛,好吧!”
深吸了一口氣,雲輕感覺自己的情緒又被輕易的挑了起來,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越來越靠近,雲輕悄悄的退後了幾步,他身上所散發的味道,還是像之前那樣熟悉。
“輕輕,你是不是……?”看著眼前的女人,蕭逸煌不敢說出來心裏的疑問,難道她已經想起來過去記憶?
“沒有是或不,過去的一切就讓它們過去,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不要再提過去的事情,對,就是你現在心裏想的那樣,我都已經記起來了,所以不要再提了,好不好,特別是我懷孕之後的事情更加清楚,蕭逸煌,不要再裝著一臉委屈的樣子,好吧,你不是最受傷的那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說到這裏雲輕感覺自己已經不能再平靜下去,她的心已經開始發瘋發狂,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造成的,為什麽他卻站在自己麵前,一副憂傷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雲輕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自然,為什麽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這樣站在她的麵前,已經博取了大多數人的同情心,韓武還有她的姐姐,唯一沒有什麽表態的就是自己的大哥。
雖然他現在沒有明確的表達出來,但是雲輕從最後的那個表情可以看出,大哥的心裏已經默許了,隻等最後一關,自己的選擇是什麽了。
聽完她的話,蕭逸煌感覺自己早已經不知道心疼是什麽滋味,他從來沒有想過雲輕竟然會記得過去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好事的同時,又是一件壞事,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輕輕,我知道過去的事情,我很多地方做得不對,處理的不夠好,讓你傷心,甚至讓你恨我,但是這四年以來,我都已經是想清楚了,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蕭逸煌悲痛欲絕,雙眼帶著幾近哀求的眼神,伸在半空的大手,想要向前,試了幾次之後,到最後卻還是放棄。
“夠了,不要再提了,更是不要再說了,好嗎?”看著他的憔悴,雲輕的心裏並不是沒有一點感覺,隻是她忽然之間好像是想清楚了所有的一切,過去的事情不想再提,更是不想再去計較那麽多的得與失。
就算是贏了又能怎麽樣,就算是這個男人虧欠了自己又能怎麽樣,對於她來說,逝去的都已經不能再返回,特別是錯過小雲雲的生長,那是雲輕最寶貴的東西。
當時可能是因為年幼無知,再加上被這個男人體無完膚,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後悔與否早已經不再重要,剛剛身邊的人對她所說的,這個男人對自己所有的思念,雲輕也相信那並不是弄虛作假。
手裏的香煙,蕭逸煌剛想點著,突然想到這個女人對於這個味道之前,不是很喜歡,隻是拿在手裏把玩著,隨著雲輕的話,蕭逸煌感覺自己的手指開始哆嗦了起來。
剛剛還完全如初的煙卷,不知道在何時竟然已經失去了本來的樣貌,深吸了一口氣,走近了幾步,站在雲輕的麵前,看著那熟悉而又冰冷的臉,蕭逸煌苦澀的說道:
“我不知道是誰,讓我們現在變成這樣,這次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回去,我們一家三口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畢竟人生很短,說不定在某一天就會消失,不要讓我們彼此的生命再留下什麽遺憾好嗎?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做得很好,盡我的全部力量去讓你和兒子開心快樂好嗎?”
蕭逸煌在說完這幾句話之後,雙眼含著淡淡的淚花,最誠懇的話,希望可以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尊重,蕭逸煌從來沒有想過他和雲輕的事情,竟然會弄到如此的地步。
就像她的話一樣,所有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而一切的後果,一切的痛苦都要自己一個人來承擔。
“我們?”
雲輕淡笑了幾聲,雙眼一直注視著前方,嘴角帶著淺淺的幑笑,認真的說道:“雲輕和蕭逸煌的關係,早在四年前就已經結束了,雲輕從來沒有出現在過蕭逸煌的心中,而雲輕的心早已經將蕭逸煌這三個割掉,即使曾經有過雪淋淋的猩紅,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以後,我會祝福你的,其實範小姐和楊小姐,都是很合適你的。”
“輕輕,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再相信,我隻能跟你說,在我的心裏隻有雲輕一個人,隻有她一個女人。”蕭逸煌直到現在才深深的體會無能為力是什麽感覺。
空氣裏一時之間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帶著淡淡的悲傷,和濃濃的失落,或許眼前的這個男人此時憂傷的表情是真實的,但是雲輕卻早已經想清楚了,纖細的雙手放在蕭逸煌的肩頭。
“逸煌,以前的事情,過去了,而我也不想再提,我們讓它消失,不要再提,我也可以不再怪你,但是卻不能再接受你,請原諒我的自私。”
“輕輕……”
看著眼前那個仍然平靜如水的女人,蕭逸煌甚至以為自己錯了,剛剛這個女人還對著自己發脾氣和抱怨,而現在卻如此的平淡,難道他們是真的沒有以後了嗎?
“謝謝你!”
雲輕低頭笑了笑,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句,謝謝你曾經愛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