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下的月光顯得特別的皎潔,帶著淡淡清冷,給人一種絕望而又無情的感覺,等薛長山看清楚眼前的幾個人時,驚訝和不可置疑的表情全部掛滿了他的臉上。
“你,你們怎麽可能會找到這裏?”
他不相信,一點都不會相信這個地方會那麽麻煩找到,這裏是他選擇了好久,才想到的地方,而且這裏也是正在開發的地方,經過大雪的覆蓋,如同廢墟一般的郊外,沒有樓梯。
剛剛又沒有什麽聲響,他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薛長山越想越不對,早在外麵的時候,他已經把這個女人的手機搶了過來,按理說她不會再有機會向外麵通風報信,難道是他們自己找到這裏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隻能說明他們的實力太過可怕。
雲揚嘴角帶著冷笑,纖塵不染的皮鞋,踩在咯吱咯吱的地麵上,看上去讓人異常的顫抖,那是一種無言的挑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說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難道你把我妹妹弄到這裏,不是為了見我一麵嗎?”
“你,你,你們不要過來,如果再向前走一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下意識試的後退,卻發現身後早已經沒有退路,冰冷的牆麵讓他寒顫不停,麵前步步緊逼的眾人,薛長山眼中閃過幾絲無助,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費力解開幾個扭扣的同時,露出腹部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
“不客氣,你想怎麽不客氣法?”
點燃嘴裏的香煙,眯起雙眼,盯著麵露恐懼的男人,雲揚在想,別說一起上來的還有三個身手不錯的兄弟,就是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對付起薛長山和他老婆這種地道的市民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他肚子上肯定會有東西,雲揚心裏非常肯定,到底會是什麽東西呢,鼓鼓的,露出幾截軍綠色帶子的模樣,難道會是?
想到這裏雲揚感覺背後的冷汗都已經慢慢冒了出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隻要輕輕一拉,整個屋子裏的任何人都不會再有任何的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
煙,滅了,掉在地上,雲揚低頭用力撚碎的同時,瞟了一眼身後的韓武,能待在蕭逸煌的身邊,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不然的話,怎麽會深得蕭逸煌的信任。
看到他們暗地裏的小動作,薛長山更加的憤怒了,他們是想用什麽方法不讓自己得逞吧,既然這樣那好吧!,雙手用撕開胸前的拉鏈,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邪惡的說道:“好啊,既然你們不給我薛長山一路活路,那麽今天誰都不要妄想可以離開,要死我們死在一起。哈哈……”
原本躺在**的王梅,迷糊醒過來,入眼就是薛長山肚子上的炸藥,當下醒已經徹底的清醒過來,他是什麽時候準備的,為什麽自己一點都沒有注意,他怎麽會做出如此的事情來:“長山,你這是要做什麽,孩子還在老家裏等你回去呐,家裏的老人也是快一年都沒有見你了,你這是在做什麽,不要想不開,你還有我們在呢。”
咆哮大哭的聲音,現場的混亂,讓雲輕忍不住酸澀,王梅這個女人,給她留下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看她的表情,雲輕在想,這個做母親的女人,事先應該不知道炸藥的事情。
“站住不許動,你們要是再往前走一步,那我就引爆這裏,要死,大家一起死!”雙眼充滿了憤怒的目光,帶著鮮紅的血絲,不知道是因為沒有休息好的原故,還是因為憤怒,薛長山的眼睛,看起來很猙獰。
“長山,你不要這樣,難道你自己的孩子,你都會忍心丟棄嗎?你忍心讓老人白發送黑發嗎?你這樣做到底是想要什麽?”王梅爬起來,試圖想要接近那個深愛的男人,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睡在枕邊人,竟然會做出如此的事情。
早上的時候,他打電話讓自己過來看著一個女人,那個時候或許自己就已經多想,而不是傻傻的認為,不管怎麽樣,老公的做活肯定是對的,更是在那個女人說出事情真相的時候,不應該不去相信。
“哭哭哭,就知道哭,每天不是叫就是哭,你沒別的事情可以做了是吧,不讓你在這裏,你非要在這裏,現在你給老子閉嘴,他媽的,整天鬼哭狼嚎的,要死快點給老子死去。”
滿臉憤怒的薛長山,一時情急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心裏的情緒,再加上王梅咽咽的哭聲,更讓他煩躁不堪,眼看著就要到手的百萬現金,突然之間打破了他所有的美夢,讓他怎麽能相信現實。
就在剛剛之前,他還在想著,到後之後該怎麽花掉那些巨額的現金,又或是該怎麽逃走,去別一個城市好好的生活,重新以另一個身份,享受生活中的美好,而轉眼之間,所有的事情,全部化為廢墟。
“兄弟,給你一個機會,放開手裏的女人,怎麽樣?”拿著手裏的粗大的雪茄,星火般的火苗就在眼前,隻要韓武再稍稍傾一下身子,就可以點然雪茄,可是他並沒有那樣做,竟然繼續維持著剛剛的姿勢。
一步一步的向前,那種傲慢的態度,完全沒有將薛長山腥部的炸藥放在眼裏,眼神自始至終更是沒有看向薛長山半眼,他的注意力好像全部都在嘴角的那根雪茄之上。
韓武的腳步就像采在眾人的胸口一般,比間眼前的薛長山隨時都有可能點燃炸藥,即使生活的再怎麽不堪,在死的麵前,都會猶豫萬分,就連綁著炸藥的薛長山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不怕死。
“你不要再過來,你要是再過來,首先我會掐死這個女人,然後再引爆炸藥,讓這裏的一切,什麽都不會存在,包括你的性命。”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距離,薛長山的心裏有些慌亂了,有力的胳膊故意狠狠勒了勒懷中的王梅,好讓眼前的男人可以看到自己的決心。
即使是這樣,韓武的腳步依然沒有停下來,他的注意力依然還是放在嘴角的雪茄上,眼看著距離薛長山隻有一米多,隻要稍稍用力,一步就可以跨過去,就在這個時候,韓武卻意外的停了下來。
稍稍傾斜著身子,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點燃嘴角那根粗大的雪茄,看到這樣的韓武,雲輕終於鬆了一口氣,剛開始的時候,她真為韓武擔心,並不是怕死,而是怕韓武的動作,會激怒眼前的薛長山,即便是死,雲輕也不想讓王梅再傷心。
“薛長山,你放了王梅,她是你老婆,是你要一起渡過餘生的人,你怎麽會這樣對她,而且她還是孩子的母親。”一直沒有開的雲輕,終於看不下去薛長山竟然會如此對待他的妻子,不管怎麽說,風風雨雨這麽多年,王梅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
雲輕在想,一個女人肯為你結婚生子,而這個男勢必就要一生都要感激這個女人,雖然想法有些固執,太至少也不應該像眼前的那樣出現,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媽的,臭婆娘,現在是誰生誰死都不一定,你瞎管什麽閑事,還是好好想想等一會到了陰間見不到你的男人和孩子,該怎麽傷心,怎麽哭才好1”
雲輕的話並沒有讓薛長山善待懷裏的王梅,反而更加重了王梅的處境。
剛剛隻是用胳膊勒緊王梅的脖子,並沒有其實的動作,在雲輕說完之後,沒想到薛長山竟然更加用力,此時的王梅眼角帶著淚水,一張滄桑的臉上,盡是悲傷的情神,胸色漲紅著,慢慢發著淡淡的紫色。
站在最麵前的韓武,緊咬了幾下牙關,在他看來,隨這個叫薛長山的怎麽對待他的妻子,那是他的事情,與自己並沒有關係,反而是剛剛他辱罵雲輕的那幾句話,直接點燃韓武心中的怒火。
用力吸了幾口雪茄,嘴角依然帶著邪惡的笑容,好像他此時就是地獄的使者那般,步步緊逼,無論薛長山做出怎麽的動作,韓武的前進依然沒有停止過。
“你不要再過來,你要是再過來的話,我立馬讓她先死在你麵前,你就是殺人凶手。”薛長山中指和食指掐著王梅脖子處的大動脈,作為醫生的他,很清楚人體每一處致命的傷害。
此時的韓武除了身上沒有那黑色的長大衣,眯著眼睛猛得又吸了幾口:“你隨意就好,你想殺死她那是你的事情,隨便你,她的死法跟我又沒有關係,再說了,我這一輩子殺死的人,比死在你手術台上的還要多,我怎麽會在意這麽一個兩個的他人呢,而且她又不是我的老婆,死就死了,管我屁事!”
剛剛吸進去的煙霧,在韓武說完話之後,慢悠悠的吐了出來,優雅中帶著明顯的挑釁,最後一口煙霧,韓武直接吐在咫尺之遠的薛長山臉上。
咳咳!
“媽的,你不要再過來!”薛長山徹底的憤怒了起來,隻要眼前這個男人再向前一步,他立馬掐死懷裏的女人。
“薛,薛……長,長……山,咳咳……”王梅掙紮著,想要說出些什麽來。
“韓武,不要再逼他,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不要讓她……”雲輕也跟著激動的叫了起來。
“沒事,她不會死的!”韓武帥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