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就是開普敦國際機場,到哪裏就不會有事了,蕭逸煌唯一的信念就是如此,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身後那些看似貧窮的黑人是不會放過,異國他鄉而來的商人,再加上現在是淩晨,基本沒有什麽人。

“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蕭逸煌知道自己的話,他們未必可以聽得清楚,但是卻忍不住嘶叫起來,堂堂蕭氏的總裁,向來雷厲風行的人,竟然會落到如此的田地。

遠在S市的韓武,如果知道的話,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笑話他一輩子。

“你,把東西,交出來!”

站在人群裏,有一個看似高大的黑人,走了出來,站在蕭逸煌的麵前的,黝黑的臉上看不是出任何的表情,雪白的牙齒好像來自地獄般的可怕,左側鼻孔裏帶著一個銀色的裝飾品,眼神怪異常而又複雜。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麽做是犯法的嗎?”蕭逸煌直到現在才發現,剛剛自己那幾句話是用中文的方式說出來的,眼前這一群黑人,竟然會有人用中文的方式來回答自己的話,對於蕭逸煌來說,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不用,多說,把東西交出來,保證你人身安全。”說話的這句的人,曾經在礦山工作過多年,他們之中絕大部分都是失業人士,家裏早已經斷糧斷米,除了搶劫,他們沒有別的後路。

“我不會給你的……唔……”蕭逸煌還想再說些什麽,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部好像被什麽東西敲了下去,沉重的疼痛,讓他感覺天旋地轉,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迷糊之中感覺很多人圍了上來,開始不停的撕扯著他的東西,特別是他行李箱的貨款,蕭逸煌很想阻止,但是卻發生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能力還手,現在的他隻有大腦還是清醒的,周圍的事情模糊知道發生了什麽,卻就是沒有能力清醒過來,對他們進行徹底的反抗……

遠在S市的劉長安,正睡得香甜,卻沒想到被一陣急速的鈴聲所打破,帶著一臉不悅的表情,“有事快說,沒事他媽的不要打擾我!”

“唉呀,劉總這天還沒有這亮呢,怎麽會有如此大的火氣?”拿著電話的黑人,一口流利的中文,手裏拿著上等的葡萄酒,正在品味著。

“我到是誰哪,原來是吉米老弟啊,這個時候打電話不會是有什麽好事吧!”剛剛還在煩躁的臉,突然之間變得和藹可親了起來,說話的時候,還沒有忘記揉捏著模特豐滿的胸部。

“你介紹的那個人,發生了點意外。”叫吉米的黑人挑著眉頭得意的說道。

手裏拿著電話,正想親吻模特的胸部,聽到這個消息,突然站了起來,劉長安激動的說道:“你是說他,他真的死在南非了,真他媽的過癮!”

掛掉電話之後,劉長安臉的笑容,本來他還想著怎麽對付蕭逸煌,卻沒想到他竟然已經發生了意外,淩晨遭遇搶劫,對於所有外出的商人來說,一件最悲慘的事情。

這下倒是省了自己的事了,什麽都不用做,就給了蕭逸煌致命的打擊,要不是他跟吉米關係不錯,現在都不會知道如此爆炸性的問題。

清晨第一米陽光照射在的大地上,蕭逸煌皺著眉頭清醒了過來,入眼的地方盡是一片荒涼,人高的雜草,周圍盡是一些野獸的叫聲,遠離繁華的都市,更是遠離車來車往的街道。

眼前的景像全部都是差不多,高山森林,再加上枯草。

“媽的!”

蕭逸煌看了看自己重要的東西,全部早已經丟失,就連回去的身份證和護照都已經不複存在,更不用說自己的錢包和貨款,該死的!

連忙爬起來查看周圍的情況,看樣子好像是什麽高速路口,隻要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裏同,找個電話,給韓武打過去,相信不管什麽情況,他都會前來營救自己的。

唉!

站在高處眼前不遠的地方,就是平坦的大道,蕭逸煌從早上醒過來,就一直尋著可以走出去的路,卻沒想到不管怎麽行走,更是不管他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到達近在咫尺的大道。

中間已經有五輛車子從這裏經過,要是他早一點走到路上的話,蕭逸煌相信現在的自己早已經解脫了,崎嶇的山區,讓本裝加身外帶商務皮鞋的他,更加堅難的行走著。

“Damn!該死的!”

眼看著隻要穿過這一處的雜草就可以到達路麵,卻沒想到中間竟然橫了一間深深的壕溝,足足有三米多寬,根本不是常人可以跑躍的,蕭逸煌無力的坐在一旁的大石上。

饑餓和口渴,再加上全身的疲憊讓他體力全部透支,隨意癱坐在雜草裏,耳邊盡是一些不知昆蟲的叫聲。

楞眼看著蔚藍的天空,蕭逸煌好像看到雲輕和小雲雲的樣子。

蕭逸煌迷糊清醒了過來,他的確不能這樣聽天由命,如果這樣下去,等到天黑,山裏的野獸出來活動,那自己的處境更加危險,應該趁著天沒有黑之前,想辦法離開這裏。

想到這裏蕭逸煌快速的站了起來,竟然前麵的路不通,那麽他可以選擇繞路,隻要到達路麵之後,慢慢的總會有奇跡的發生。

“喲嗨,兄弟們,你們看,那裏站著一個外國人,快點我們過去看看?”

八九個非洲黑人突然對著蕭逸煌的位置,大聲叫了起來。

正打算翻越護欄的蕭逸煌,聽到身後好像傳來一陣不停的歡呼聲,還沒有轉身,周圍早已經站滿了黑人,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很高興,看自己的表情,就像什麽難以得到的獵物一般。

“你們想做什麽?”

如果放在之前的蕭逸煌,絕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現在的他隻能勉強行走,有心想要跟他們打鬥一番,都沒有那個體力,特別在麵前高大而又勇猛的黑人,蕭逸煌更感覺自己是那麽的較小。

向來引以為傲的海拔,竟然也會有如此沒有信心的一天。

為首的黑人雙眼帶著憤怒,黝黑而又寬大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死死的捏住蕭逸煌的肩膀,不管蕭逸煌怎麽用力掙紮,在他們眼裏就像馬戲團的醜似的那般可笑。

“放開,你們這些野人!”

“在老子的地盤上,敢罵老子,本來老子今天心情就不快,看來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媽的,兄弟們,全部給我上,記住不要打他的要害,省得打死了還要找我們兄弟,來,全部一起上,好好的給老子教訓教訓這個有眼無珠的國外人。”

黑人有力的雙手,突然握住蕭逸煌的手臂,曾經高大的蕭逸煌,在這些野蠻的黑人麵前,顯得那麽較小柔弱,雨點般的拳點,無情打在身上的時候,蕭逸煌已經不知道天是藍的還是白色的。

兩天沒有吃東西,滴水未進,讓此時的他,隻能盡力縮著身子,希望可以保護自己得要的地方,他的心裏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裏,回到兒子和心愛女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