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口,看著車來車往的繁忙,蕭逸煌會心的笑了起來。
這個禮拜一的早上,不管是路人,還是人們的臉上,都顯得異常的急切,好像有什麽事情急著去處理一般,有多久沒有停下來好好看看這個城市,有多久沒有停下腳步,看看回頭的路。
再次回到這個有她的城市,這個自己大部分生活在這裏的城市,即使迎麵而來的嘲笑,在蕭逸煌的眼裏,看起來都是那麽親切。
叭叭,叭叭!
正在出神的蕭逸煌聽到車鳴聲,皺著眉頭轉身,自銀色跑車走下來的男人,一身西裝革領,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蕭逸煌在想,如果這個迷一般的男人,遭遇自己那樣的事情,還會如此的淡定嗎?
“蕭逸煌,歡迎你回來了!”雲揚笑了笑,眼神平淡無奇,早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蕭逸煌在南非所發生的事情,要不是倩倩給他電話,他到現在還什麽都不清楚。
他怎麽會回出現這裏?
南非的經曆讓回國後的蕭逸煌,顯得有些不自信,減少了許多霸道的氣息,麵對雲揚的時候,蕭逸煌更是感覺自己沒有以前的自信,像他這種男人,怎麽配再擁有那個女人。
暗暗的歎息,低聲說道:“好巧啊!”
“不是好巧,蕭總,是我特意在這裏等你的……”雲揚故意沒有將話說完,暗地裏細細觀察著眼前個男人,或許對於他來說,南非,是不能輕易被提起的事情,再強的男人遇到那種事情,多少也會在情緒上有著細幑的變化。
男人,有時會把麵子看得更重一些。
雲揚在想著,一會該怎麽把事情挑開,又不會失傷他的尊嚴,自從妹妹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四五年了,在這幾年裏,蕭逸煌雖然並沒有什麽特別值得讓自己震撼的事情,卻讓自己慢慢的看到他的真心,或許正是這個男人聰明的所在。
“特意等我?”蕭逸煌很驚訝,今天早上八點多鍾才到S市,除了機長和幾個空姐之外,根本不會再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得到的消息?難道說在南非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看著蕭逸煌的表情,雲揚不用想也知道他現在心裏的想法,拉著蕭逸煌的衣袖,笑著說道:“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帶你去個地方,等一會見到他之後,他的生死全掌握在你手裏,你要是說一句死,他絕對不敢活著見明天的太陽。”
銀行跑車正常行駛的時候,蕭逸煌依然沒有想到雲揚這幾句話的時候,什麽時候這個對自己滿臉意見的男人,突然之間對他這麽好,難道他和雲輕的事情,他的心裏已經默許?
蕭逸煌無聊的笑了笑,現在的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就算所有的人都默許了,而那個女人依然不會接受自己,也是於事無補,相反按照自己的個性,沒有人會阻礙他和雲輕的關係,最關鍵的還是那個女人的態度。
“嗬嗬,蕭逸煌,這次南非,怎麽讓人整個人都變楞了,竟然這麽點事,都猜不透了,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是誰在南非的路上,給你大橋打線?”車裏的氣氛,帶著一股緊張的味道,對於這樣的相處模式,雲揚即是喜歡又是討厭。
“劉長安,會是他?”蕭逸煌驚訝的說道。
他怎麽樣都不敢相信,那個靠女人起步的劉長安,會真的敢在他背後做些什麽小動作,想起上次遭遇楊青盈的事情,劉長安主動示好,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自然,難道說楊青盈也是早已經設計進去的?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劉長安有什麽直拉或是間的關係,那麽他的小命可真的不好說。
幾千萬的貨款,再加上自己這一個月以來所遭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堪,全部要要他統統歸還。
剛開始在車裏沒有好好觀察外麵的景物,下車之後蕭逸煌這才看清楚,這裏絕對是屬於私人地段,整個院子全部被視頻監控、防盜報警等等一係列的保全措施全圍繞。
“這裏是……”蕭逸煌看似隨意的說道。
“哦,這裏是我一處秘密產業,所有進入這裏的人,全部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沒有特殊的磁卡絕不能踏入。”不管蕭逸煌是不是有意還是隨意,雲揚還是如實相告,他相信以蕭逸煌的為人,不可能把裏麵的事情說出去。
聰明人說話,不用太直白,剛剛他隻是加重了秘密基地幾個人字,或許在蕭逸煌的心裏,已經有些想法。
“哦,看樣子是很嚴!”
蕭逸煌一邊走,一邊在想,有機會如果讓韓武來這看,他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軍機要地,時不時的就會有直升飛機、坦克又或是大炮之類的,真不虧是軍火大亨!
雲揚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麽,進入這裏的人,除了父親雲嘯之後,自己的好友再算上眼前他,總共也就是三個人而已,指了指前麵帶密封窗的房間說道:“他就在這個房間裏!”
“恩!”
其實蕭逸煌的心裏還有許多的疑問,作為劉長安的妻子,怎麽會允許自己的老公消失這麽久,再者說來劉長安也不是傻子,怎麽會如此老實的待在這裏,不去做任何的反抗,不是雲揚太過於厲害,那就是劉長安是傻子。
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心裏的疑問並沒有說出來,隨著雲揚的腳步走進房間裏,蕭逸煌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劉長安會如此老實的待在這裏,隻因為房間裏裝飾奢華,美酒美女都不在話下。
“劉總,現在享受的怎麽樣了?”雲揚笑咪咪的走了過來。
“他媽的,姓雲的,你讓老子停下來……!”
“嗬嗬,想停下來也可以啊,你以為在我這裏白白消費了,不用簽單的嗎?”
故意走到劉長安的跟前,貼近他的臉,他雲揚從來都是公私分明,什麽人會是以什麽方式對待,像劉長安這樣怕老婆又喜歡女人的男人,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回答,不然的話,他是不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雲揚,他這是……?”
雖然屋子裏什麽刑具都沒有,但蕭逸煌卻還是感覺陰冷從背後慢慢的襲向全身,特別是雲揚嘴角那抹笑容,就像來自地獄的灰色天使一般,讓人忍不住不得不俯首。
“嗬嗬,沒什麽,劉總他自己說的,最喜歡美人和美酒了,我這裏什麽都沒有,就是美酒和美人卻從來都不會斷,劉總該享受的都已經享受過了,是不是該讓劉夫人前來買單了。”
雲揚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最近幾年常聽業界的朋友,說起雲氏集團,特別是雲氏當家人之一的雲揚,處理事情起來,果斷而又冷酷無情,以前蕭逸煌沒感覺怎麽樣,直到今天他才徹底的明白雲揚的可怕之處。
好在他們並不是什麽敵人,如果真的是敵人,那以雲揚將會是一個可怕而又危險的敵人。
“雲總,求求你了,讓我停下來吧,我實在是受不了,從下午到現在了,是男人都就不行了,有什麽事情咱們好說,好說……”
喘著粗氣的劉長安,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麽雲揚會突然出現在他的公司裏,而且還帶著美酒和美人,剛開始走進來的人,他一時沒有看清楚,剛剛說話的時候才看清楚。
蕭逸煌怎麽回來了,他不是應該在南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