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對你有感覺,就得答應你的求婚,一個女人對你有反應就得答應你的求婚,這是不是太不符合邏輯了,簡直就是強人所難嘛!”除了這個不是理由的理由,韓武不知道自己此時還能想起什麽理由來解釋。
“好像也有些道理。”蕭逸煌點了點頭,自己隻知道傷心,沒想到這一層關係,在他看來,有感覺,有感情,那不就是要結婚的嗎?
此時的蕭逸煌完全不記得在雲輕沒有出現之前,他是怎樣的留戀於花叢之中,更是不記得自己這前是如此的“花心”!
“你在找什麽?”蕭逸煌不悅抗議,以為發大財了,看來又時黑夜白夢嘍!
“老二,你不要站在那裏,快來幫我找找,有一顆粉色的鑽戒不知道被我扔在什麽地方了。”驚慌失措的尋找著,記得剛剛就在這裏扔掉的,怎麽會沒有了呢?
“唉!”韓武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發瘋的蕭逸煌,徑自喝著瓶子裏為數不多的啤酒。
當當當當!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這個時候,如雷貫耳般的響了起來,原本沒有找到戒指的蕭逸煌,本來就是很煩躁,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對他如此無禮,除了韓武之外,蕭逸煌在想,這個到底會是誰。
“誰啊,敲什麽敲,沒看到不在……”
蕭逸煌還想再說些什麽,卻沒想到出現在他眼前的人竟然會是雲揚,迷糊的大腦開始慢慢發生了反應,剛剛求婚女人的大哥,想做什麽,該不是會來算賬的吧。
難道是想告訴自己,誰讓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竟然敢對我妹妹表示愛意?
“看你那出息,又喝了多少酒。”雲揚像個老熟人一樣,推開站在門口發楞的蕭逸煌,便走了進來,雖然屋子裏狼狽不堪,但是卻不難看出之前是費了多少心機。
唉!
有的時候,他實在是想不透小妹心裏想些什麽,當他知道小妹還有小雲雲被蕭逸煌接走的時候,還尋思著,這小子終於上進了,沒過久妹妹竟然一臉憂傷的趕回來。
從小雲雲嘴裏才知道,原來蕭逸煌準備求婚,卻被小妹拒絕了。
“雲總,您怎麽過來了?”相對於雲揚和蕭逸煌的隨性,聽到聲音走出來的韓武則就顯得客氣了許多,有些尷尬的踢了幾腳,勉強弄出一條路可以通到沙發的位置。
“還不是因為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雲揚不悅的翻著白眼,眼前這兩個人男人,跟自家的兩個公主都有千絲萬縷的有關係,弄不到到最後可能還是一家人。
韓武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最有發言權的那就是站在門口正在尋找戒指的蕭逸煌。
“喂,我說,你沒看到有客人來了,怎麽不上茶伺候著!”對著門口那個忙碌的影子,大聲的叫喚了起來,蕭逸煌各方麵都還是不錯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對感情好像有點缺心情,轉不過彎來!
看來再聰明的人,都會有笨的方麵!
“韓武,上茶,伺候著,還想不想討到媳婦了,不好好伺候著,將來怎麽辦?”蕭逸煌頭也沒抬,繼續趴在地上尋找著,那麽大一顆粉鑽按理說沒有這麽難找,怎麽會突然沒有了呢,真是奇了怪!
不情不願的走到樓上,拿著茶葉和杯子,走了下來,捏了些茶葉扔在杯子裏,走到飲水機跟前,明明綠燈已經亮了起來,韓武偏偏把杯子放在冷水的下麵接了起來。
“諾,客人,你點名要的西湖龍井來了,試試看,好不好喝。”沒有半點形象,把杯子放在雲揚的麵前,轉身把自己的身體丟進沙發裏,一臉看戲的表情,他倒要看看是怎麽喝涼茶的!弄得自己就像大爺似的。
“你怎麽做事情的,老板沒教好你怎麽伺候上帝是吧!”
其實雲揚心裏知道,妹妹的事情跟蕭逸煌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他的心裏就是很不舒服,幾年的時候都沒有把蕭逸煌這個精明的男人,在情感方麵提升幾次,難道他沒有發現所有的一切,隻是妹妹的心解沒有解開。
要不是因為妹妹心裏還念念不忘這個男人,他才不會理解這麽多閑事。
“咦,你這個人怎麽如此無理,要喝茶,就在眼前,服務不好管老板什麽事情,現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麽老媽子,當然不習慣伺候上這帝了,要是伺候平凡人嘛,還差不多。”
韓武繼續翹著二郎腿,他到要看看門口那個醉醺醺的男人,用什麽方法可以找到那個鑽戒,明明扔了,還找它做什麽,讓他好一陣高興,本來韓武還想著,等哪一天跟雲洛的感情穩定時,可以拿出來用用,可以省去好幾百萬的銀子,唉!讓他就這麽拿出來,他心裏肯定不會願意咯。
撅腚找了半天,就是沒有見到那顆粉色的鑽戒,蕭逸煌心裏慌亂了起來,好像找不到那顆鑽戒,雲輕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似的.
曾經記得她說過,好希望有一顆粉色的鑽戒,雖然那個時候她隻是隨口一提,但是蕭逸煌卻暗暗記在心裏,這些年一直在粉鑽方麵很留心,直到兩年年前才遇到這顆粉鑽.
當時也是花了兩千多萬才弄到手,珠寶切割師用了整整兩年的時候,才打磨出來,對於蕭逸煌來說那顆鑽戒在他的心裏占有很大的位置,必須要找到它。
越是想心裏越是慌張,額頭的汗水更是早已經淚如雨下,身上的衣服也跟著濕了起來,很不舒服的感覺,抬頭剛好遇到韓武幸災樂禍的偷笑,蕭逸煌不悅的說道:“老二,你至少過來幫我找找也好呀!”
“找啊,好說,有什麽好處?”韓武挑釁的裂嘴笑著。
“隨你選,就算是把蕭氏給你,我都不會心疼。”蕭逸煌想也沒想馬上回答道。
蕭逸煌或許沒有發現,在他沒有半點思索的回答中,有一個人最為驚訝,那就是同樣坐在沙發裏的雲揚,複雜的看了一眼,快速調開自己的眼神。
“算了,不逗你了,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韓武不情不願的從口袋裏拿出那顆耀眼的粉鑽,翻著白眼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門口到沙發的位置也就是三米左右的距離,蕭逸煌
感覺自己隻用兩步,就直到韓武的麵前,疑惑的奪過粉鑽耀眼的鑽戒,怎麽會在他的手裏呢?
“不要用哪個眼神看著我,你不是讓我找嗎?剛剛在屁股底下找到的。”白白交出來心裏本來就不很舒服,再加上蕭逸煌的眼神,韓武心裏越加的不舒服,早知道是這樣結果,剛剛就不應該交出來。
“好了,兄弟,你說想要什麽吧!”蕭逸煌
一副很豪爽的樣子,眼睛癡癡的直著手裏的鑽戒,雖然一身的狼狽,但是嘴角的笑容卻是那麽開心。
“我暫進沒想出什麽事,不過,未來的日子裏可不可以請董事長您去公司裏辦理正常的事務,我也需要時間休息。”
還沒有來得及告訴蕭逸煌,在他去南非不久,他跟雲洛的關係徹底的中斷,或許他的個性並不是很體貼的那種,又或許他們對彼此沒有太多的信心,整整一個個月的時間,雲洛的笑,雲洛的樣了,一直都會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眼前,韓武在想,或許他們之間不應該就這麽結束。
“好了,你們就不要再相互挖苦了,我來不是為了看你們兩個男人吵架,沒有一點意義,我還不如找個美女陪著呢。”實在看不下去的雲揚,站在兩個男人中間,麵無情的說道。
“雲總有什麽事情,可以說說了吧,你這喝也喝了,看戲也看戲了,不可能有什麽事情還藏著躲著吧!”說不上來怎麽回事,自從上次一起救雲輕之後,再見到雲揚,韓武情不自禁的就想挑釁。
“好了,老二,正經一點。”幾天的相處,讓蕭逸煌對雲揚多少有些了解,更是清楚此時雲揚的表情已經快到崩潰的邊緣。
“說說今天晚上是怎麽回事吧!”雖然不是很明白情況,但是提起今天晚上的事情,雲揚心裏不禁開始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的智商,這麽久了還沒有搞定,真是夠拖拉的,夠沒用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說還好,現在經雲揚提起來,蕭逸煌感覺自己的眼淚馬上就要掉落下來,對於雲輕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現在的他可以用一句話來表達,前途一片迷茫.
有時他在想,愛一個人好累,如果可以真的希望選擇沒有情沒有欲,更是不希望再有那個念念不記的影子。
“求婚了,你妹妹不同意,還是不能接受我!”說到這件事情,蕭逸煌有一種絕望而又無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