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

轉眼之間兩個月已經過去了,初春來沒有來得及欣賞,盛夏已經悄然而至,這兩個月以來,每個晚上蕭逸煌都會偷偷出現在雲輕的房間裏,或是靜靜的看著她,或是擁她入眠。

無論什麽樣的天氣,一天都沒有缺勤過。

此時坐在辦公桌前的蕭逸煌,情不自禁回想起這兩個月以來的的相處模處,嘴角的笑容也跟著裂了出來,雖然隻是夜晚,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麽,但是對於現在的生活蕭逸煌心裏還是很滿足的。

隻要能陪著她,看著她,就是自己現在最大的心願,許多個夜裏,出於生理自然發應,很想很想做那件事情,但是蕭逸煌自己卻一切都在極力的忍著,在沒有得到雲輕同意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越過雷池一步。

“喂喂,我說老大,咱能不能在看合約的時候,用心一點。”

無奈的搖了搖頭,韓武一副就要抓狂的樣子,看著沙發裏那個楞樣的男人,有人在的時候還好,靜下來隻有一個人的時候,總會這樣看著某一個地方發楞,楞就楞就,薄唇的笑容最讓人受不了。

**裸的炫耀,明明知道最近他跟雲洛的關係還沒有處理好,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如此明目張膽,韓武在想,自己早晚有一天要發瘋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蕭逸煌皺著眉頭,他不是應該在法國的嗎?

正在衝咖啡的韓武聽到他蕭逸煌這句話,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什麽叫你怎麽會在這裏,他明明已經進來半個小時了,敢情這半個小時,那個坐在沙發裏揚武揚威的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他。

“我說老大,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麽不對?是不是病了,還是哪裏不舒服了。”韓武攪了兩下咖啡走了走到蕭逸煌麵前,一臉不悅的樣子。

“沒有啊,我好好的。”

就知道他沒安什麽好心,蕭逸煌翻著白眼,把手裏的合同書仍在桌麵上,走到穿著前,眉頭不由得加深了許多,大片大片的烏雲好像是著急做什麽似的,成批的趕來,來勢洶洶的樣子。

看來暴風雨即使來臨。

“到點了。”韓武皮笑肉不笑的,接連兩個月天天往雲公館跑,發展到什麽地步,怎麽都不肯透露半點,看他最近的反應,難道是早就吃光抹盡了,也沒見多少的行動。

站在窗前的蕭逸煌,不用回頭,也知道韓武的臉上,肯定沒有什麽好的表情,其實蕭逸煌自己也是很猶豫著,兩個月以來的他和雲輕的關係,雖然沒有挑開明確的說明什麽。

更是沒有開口說過我是誰誰誰,而雲輕同樣從來也沒有問過什麽,蕭逸煌不敢確定,那時懷中的她,有沒有發現自己,更是不確定那時懷中的她,是不是早已經感覺到了什麽。

“入夏好像雷雨天就會多起來。”沒有接著韓武的問題,蕭逸煌雙手放在窗前,喃喃的說道,那個最怕打雷的女人,今天晚上又會有怎麽的反應呢?

想到這裏蕭逸煌感覺自己的嘴角,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又幑幑上揚著,蕭逸煌在想要不是玻璃上模糊出現在自己的樣子,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真正笑過,南非的事情,雖然早已經過去很久,久到讓他都記不清楚,那時的疼痛是如何的蔓延,卻還會時不時出現在眼前。

笑容也隨之消失,這是兩個月以來,以開心的笑容吧!

“雨是多了起來,雷也是多了不少,趁現在還不大,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韓武翻著白眼,看著桌上那厚厚的合約書,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就是自己今天晚上的任務吧,唉!

聞言,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鍾表,還差十分鍾二十三點,這個時候過去是不是有些過早,深歎了一口氣。

看他一臉享受又或是思念的表情,韓武在想,之前肯定發生過什麽事情,走到蕭逸煌麵前,不懷好意的說道:“老大,你老實交待,你和雲輕現在走到哪一個地步了,不要告訴我,這兩個月的時候,你還是守身如玉,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過,我不會相信的哦。”

“我……”

蕭逸煌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一方麵生理需要疼到好像要爆裂,另一方麵又怕打破那裏的溫馨,生怕一不心中破壞美好的一切,更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痛快,而痛苦後悔一生。

就是因為當年對雲輕的做法,讓現在的他懊惱不已,所以有些事情上,蕭逸煌才會顯示特別小心,沒有以前那麽酒脫。

“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發生到什麽時候地步,韓武也不想多說,拍了拍蕭逸煌的肩膀,開始準備繼續他沒有完全的事情……

外麵的大雨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樣子,時不時的閃電,給這個沉悶的大地帶著絲絲的光亮,雙手緊緊握住被角,盡量說服自已不要去在意,更是不要多想,希望可以平靜下來。

努力試了很久,雲輕發現自己那刻恐懼的內心,就是沒有辦法停下來,無邊的黑暗仿佛看不到黎明的樣子,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雲輕很想打開室內所有的燈具,讓光明透過來。

但是卻懷念那個溫暖的懷抱,隻有盡快進入夢鄉,那個熟悉而又溫馨的懷抱,才會從夢中出現,迷茫的雲輕早已經分不清楚,那個夢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醒的時候身邊什麽都沒有,好像那個胸膛從來沒有出現過。

而伸手觸摸的時候,卻發現另一側的位置,還帶著淡淡的餘溫,好像真的有人曾躺在這裏一樣。

“哐啷!”

一陣激烈的雷電交加之後,剛剛才露出整顆腦袋的雲輕,突然將自己的全身藏在被子裏,此時的她多麽期盼可以進入深睡眠之中,這樣的話那個擁抱就會來得更早一些,既使外麵的風雨再大,也不會有任何的恐懼。

“輕,不怕,不怕,我就在這裏,沒事的……”

當蕭逸煌溜進來的時候,借著窗外的閃電,清楚的看到躲在被子裏顫抖的女人,所有的顧及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的他隻想快一點擁抱眼前的那具發抖的嬌軀,希望可以快一點為她驅除心裏上的恐懼。

“嗚嗚,好可怕,好可怕……”迷迷糊糊之中,雲輕早已經分不清楚是現象還是夢境,她隻知道,躲進那個溫暖的懷抱,所有的一切牛鬼蛇神都不用再懼怕,更不用再害怕眼前的恐懼。

“不怕,不怕沒事的。”進屋之前,蕭逸煌早就將自己身體站在門口搓熱,生怕會因為一身的涼氣,而引起懷中這個女人的任何不適。

“好可怕,好可怕,你看外麵的閃電又來了……嗚嗚……”

最討厭梅雨季節,暴雨總會不約而來,而且每一個下雨的夜晚總會比平時要黑得許多,空來的閃電更換讓人眼前一亮,雲輕生怕空來的亮光,會帶來某些讓人恐懼的事物。

“不怕,我就在這裏,輕輕,不怕……”

蕭逸煌小心翼翼的拍打著懷中的雲輕。

“逸煌……”

低低柔柔的嗓音,外加上溫暖的熱氣,讓原本陷入極度掙紮中的蕭逸煌,頓時僵直了身體,耳邊更是一直盤旋著雲輕的聲音,最要命的還是抵在胸膛前的柔軟,細滑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都可以清晰的感覺。

除去窗外的雷雨聲,心跳的聲音時刻敲響著彼此的耳膜,懷中的嬌軀就像小貓兒一般,不停的蠕動著,時不時的皺起眉頭,像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一樣,表情有些不安的。

“輕輕,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夢了?”

兩個月以來的的相擁,讓蕭逸煌更加熟悉雲輕的每一個動作,更是清楚她的每一絲不安的表情,以前的時候蕭逸煌會想,他的雲輕為什麽還不能原諒他,直到現在蕭逸煌才明白,原來當年的事情給了她這麽大的傷痛,以至於現在都不能安然入睡。

電腦桌前的安眠藥,每一瓶的日期都會不同,隻能說明懷裏的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靠這種方式入睡,無法言語的內疚,讓蕭逸煌一次又一次的皺著眉頭,即使這樣呼吸的聲音卻仍然一次又一次的加重。

“逸煌,好冷啊……抱抱我……”

窗外的雨聲仍然沒有停止下來,睡夢中的雲輕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又感覺現在是真實的,特別是每夜入睡之後的懷抱,是那麽的溫暖,好像一直真實存在。

特別是耳邊那磁性的嗓音,一直沒有間斷過,好像那個男人就是自己的身邊一樣,心跳的聲音開始慢慢的加速,雙眼卻一直緊閉著,她不能讓自己睜開眼睛,隻要睜開眼睛,眼前的溫暖就會消失。

說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