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暴雨,在第一米最陽台出現時,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耳邊甚至傳出小鳥的叫聲,蕭逸煌閉著眼睛感受著這個早上的一切,感覺所有的東西都是那麽美好,食指無意識的摩擦著略有些腫脹的薄唇。
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蕭逸煌心裏更加高興,細細品味著幸福的味道,掌心那顆粉色的鑽戒早已經等不及了吧,雲輕,等我,晚上我會再次當著所有人的麵求婚。
蕭逸煌在想,這一次那個小女人應該不會再拒絕了吧!
“董事長,您好,裏麵的……”秘書剛想抬頭說,裏麵有位小姐一直在等您,卻沒想到抬頭剛好看到蕭逸煌嘴角那抹笑容,再搭配一身修剪合體的西裝,瞬間讓秘書楞住了雙眼。
那個向來以冷麵出現的董事長,竟然會對著她幑笑,而且還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Miss李,怎麽了,難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蕭逸煌笑著說道。
“啊,不不……”原本驚呆的秘書,聽到蕭逸煌的話,更加慌亂了起來,小嘴結巴的說道:“裏麵有位小姐,在等,等您。”
說完沒有經過蕭逸煌的同意,逃跑似的離開,蕭逸煌看著一向穩重的秘書,突然有這樣的反應,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盤算著,什麽事情讓她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推開自己辦公室大門的時候,入眼便是一身勁裝的雲洛,蕭逸煌連忙回頭看看韓武有沒有出現,驚訝的說道:“雲小姐,是不是走錯門了,韓副董在一隔壁,不在這裏,你應該去哪裏才對呀。”
正在喝咖啡的雲洛,一臉不悅的站了起來,走到蕭逸煌的麵前,凶巴巴的檢查了一遍,翻著白眼惡狠狠的說道:“老實交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對我妹妹做了什麽?”
昨天晚上她剛好睡在隔壁的房間裏,剛開始沒聽到什麽聲音,後來她起身關窗子的時候,聽到妹妹的房間裏好像有什麽人在說話,之前雲洛對於蕭逸煌這兩個月以來的事情,一直也不清楚。
突然聽到妹妹的房間裏,好像有男人的聲音,她怎麽會安心,走到房間,裏麵卻傳來斷斷續續的歡愛聲,要不是聽到妹妹叫著這個臭男人的名字,雲洛在想,自己當時激動的就衝進去了。
哪裏還有他們下麵的事情。
“我……我沒做什麽。”
蕭逸煌目光閃爍的說道,別看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早已經應該不是現在的反應,但是被心愛女人的姐姐這樣像審視犯人似的問出來,臉上還有人些掛不住。
“你說什麽?”
雲洛大聲的叫了起來,早上的時候她才知道蕭逸煌這兩個月以來,每天晚上都會來妹妹的房間,從昨天晚上她聽到的聲音來看,不用想也知道這兩個月以來都會發生了什麽事情。
本來雲洛以為蕭逸煌會很肯定的承認,卻沒想到他竟然一口回絕,瞬間心裏的怒火開始燃燒了起來,敢做不敢當的男人,每天晚上發泄的時候,為什麽不知道說不,做都做了,現在竟然敢不承認,雲洛現在真的後悔,昨天晚上為什麽沒有衝過去。
急忙關上房間,蕭逸煌放下公文包,坐在沙發裏,看著眼前這個怒火洶洶的女人,她來的時候是想做什麽,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雲輕跟她說過了,按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為什麽她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正在蕭逸煌疏離著前因後果的時候,雲洛啪的一聲,拍著蕭逸煌眼前紅木桌子,憤怒的說道:“你敢說,你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做?”
相比起來雲洛的憤怒,蕭逸煌倒是顯得更加冷靜了起來,雙手環胸靠在沙發裏挑著眉頭說道:“做了又怎麽樣,沒做又怎麽樣?”
看她的樣子好像是正妻尋小三似的,一副如果不好好交待,自己就沒有什麽好下場似的,要不是看在她是心愛女人的妹妹,而且還是好兄弟所愛的女人,蕭逸煌在想自己絕對不會有如此好的脾氣。
剛走進辦公室,被人這麽一陣痛罵,放在誰身上都會爆發,也就是現在他身情好不,不然的話。蕭逸煌在想,自己絕對不會是現在的樣子,他想他至少會讓秘書送客。
“你,你,你這是什麽態度!”
雲洛更加生氣,本來她隻是想來問問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妹妹,而且他們看來早已經發生了肉體關係,雖然之前妹妹已經為這個男人生過孩子,但是現在雲洛在想,這個男人或許更應該給妹妹一個安定的生活。
卻沒想到會看到蕭逸煌不承認的態度,更讓她不能接受的還有眼前這個男人一副想怎麽樣,愛怎麽樣的表情,她怎麽都不能按受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會每天是晚上出現在妹妹的房間裏。
而且還會跟妹妹發生那樣令人廉恥的事情。
之前對蕭逸煌所有的好感,雲洛在想,今後絕對不會再出現。
隱約感覺事情好像有什麽不對,蕭逸煌連忙站正身體說道:“怎麽了,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不對的事情,大清早過來發脾氣,好像是更年期提前一樣。”
蕭逸煌不說還好,剛說完這句話,雲洛啪的一聲把占紅木桌前的煙灰缸用力扔在地上,憤怒的說道:“要不是當年因為你,我妹妹的身體怎麽會出現問題,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種男人,昨天晚上你敢說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敢說你什麽都沒有做?”
那嘴粉色的櫻唇後麵說了些什麽,蕭逸煌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他的大腦裏隻是不停的在回味著剛剛雲洛所以說的第一句話,要不是當年因為你,我妹妹的身體怎麽會出現問題。
出現問題?
瞬間冰冷的感覺襲擊著全身,蕭逸煌回想著昨天晚上激動,還有那張幑啟的紅唇,他絕對不能接受雲輕消失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有有事的,蕭逸煌突然站了起來,緊張的說道:“你剛剛說什麽,你剛剛說你妹妹的身體出現的問題,出現了什麽問題,你說,你快說……”
搖晃著雲洛的身體,不斷的追問著!
正在這個時候聞訊趕來的韓武,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被自己最親愛的大哥這麽搖晃著,他心裏也不是滋味,連忙關上房門,走到兩個人的麵前,打掉蕭逸煌的大手。
表情有些驚慌的說:“你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閉嘴!”
“閉嘴!”
蕭逸煌和雲洛兩個人同時對著出現的韓武大聲的叫喊了起來,兩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同樣的憤怒,好像有什麽事情還沒有說清楚,更好像在說,你韓武出現阻擾了我們談話。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行了吧!”
韓武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裏,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雲洛,他想自己都不會這麽擔心,而現在更不會坐在這裏沒有離開,隻是因為眼前的女人是她,所以自己才會如此擔心。
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另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如果讓他選擇,韓武寧願自己從這裏跳下去。
稍稍冷靜了一下,蕭逸煌感覺自己有些過份,好像不應該這樣對待韓武,有些歉意的說道:“老二,你先坐這裏,有件事情,一會再說!”
“哼!算你還有人性,明明做了些什麽,卻不擔承認,像這樣男人真是不知道有什麽好的,竟然還會有人當神一樣供養著。”雲洛皮笑肉不笑的開始挖苦著,從剛剛的態度,雲洛在想,可能是剛剛自己錯怪他了,不然的話這個男人不會有如此激動的表情。
“是,我不是男人,行了吧,你男人在後麵,他是不是男人,該不會你不知道吧!”蕭逸煌有些煩躁的說道,他的大腦裏還在回想著雲輕的身體到底有什麽不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問題。
為什麽他一點都沒有查覺過來。
一直坐在沙發裏沒有就話的韓武,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走到蕭逸煌的麵前,語重心長的說:“你們有什麽事情,好好坐下來談談,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再說現在是上班時間。”
其實韓武心裏還想再加一句,他是不是男人,眼前這個女人還沒有試過,她肯定會不知道了,隻是這一句他沒有說出來,而是在心心裏自己暗暗的說道,從雲洛冰冷的反應上,韓武知道這個女人還是沒有原諒他。
韓武感覺很鬱悶,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弄清楚,自己是哪裏得罪了眼前這個姑奶奶,讓她竟然好幾個月都不想理自己,不管是打電話還是約她出來吃飯,不是不接,就是秘書說她不在。
“告訴我,她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剛剛有些激動。”蕭
逸煌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再怎麽樣自己也是男人,總不能跟女人一般見識,而且好兄弟都已經那樣說了,不給這個女人麵子,也要給自己兄弟麵子,誰讓自己好兄弟的心早已經被這個女人所擒獲呢。
“韓武,你先出去!”這件事情雲洛不想讓身後的男人知道,而且背後那道炙熱的目光,讓她全身不自在。
“好吧。”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走到雲洛的麵前,本想拍拍她的肩膀,卻發現雲洛的目光早已經像毒蛇一樣的投了過來,韓武最後歎了口氣,認真的說道:“一會,我在門口等你。”
“隨便你,反正我是不會去的。”雲洛翻著白眼,不悅的說道。
“好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了?管雲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絕不會離開她的。”蕭逸煌挑著眉頭說道。
坐在對麵的雲洛站了起來,走到蕭逸煌的麵前,譏笑的說道: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蕭總的話,能不能相信,當年要不是因為你,我妹妹怎麽會在生產的時候大出血,以至於身體受到嚴重的損失,而令她今後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做母親。”
“你說什麽?”蕭逸煌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麽會發現這樣的事情,耳邊還傳來幾年前雲輕的軟軟柔柔的話,她要給自己生好多好多孩子,然後陪他們一起玩耍。
“哼,你聽到了什麽,那就是什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之後雲洛便離開這個豪華的房間,她要讓蕭逸煌好好想想,以後對自己的妹妹不能再那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