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雲輕,突然感覺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耳邊的聲音竟然如此有刺耳,讓她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此時天邊朵朵的白雲,看起來是那麽純潔,隻是卻被不遠處的烏雲所以侵染,失去原來的本色,甚至於可以想像當烏雲侵戰白雲時,它的委屈和可憐的麵容。
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樣,隻能無助的任人宰割。
“輕輕,輕輕,你怎麽樣了,對不起,我,我來晚了!”蕭逸煌心疼的捧著雲輕的小臉,原本紅潤的粉暈,此時卻腫漲了起來,現在蕭逸煌才確定,在書樓裏耳邊傳來的聲音是真實的。
如果自己早在第一時間就趕來的話,那麽此時懷中的女人也不會受這麽大的委屈和傷害,不知道為什麽早在他趕來的那一刻,看到另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他的內心竟然好像被人無情的用刀片淩割。
也是直到那一刻,蕭逸煌才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或許他應該感謝楊宏兵,如果沒有他或許自己不能這麽快確定心意,心疼的將眼前的女人攬入懷中,從此以後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蕭逸煌在心裏默默的說道。
“逸煌,你來了。”雲輕觸動嘴角,淡淡的吐出幾個字,便撲在蕭逸煌懷裏默默的流淚,濕潤的感覺讓蕭逸煌內心好像被什麽撕痛一般,淡漠的看到眼前的幾個人。
目光裏帶著濃濃的責備。
“蕭老哥,我……”楊宏兵捂著自己的側臉,雖然此時疼痛難忍,但是現在他卻清醒過來,這才明顯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再加上此時蕭逸煌的勢力,楊宏兵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滾,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蕭逸煌本來心裏很生氣,但是當他說滾字的時候,懷中的女人竟然不停的顫抖,想來她剛剛是受了很大的驚嚇,不然的話,是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當初為她拿正脫臼的腳裸,叫都沒有叫出一聲,而現在卻……
“你,不要太過份。”楊宏兵試了幾試,張嘴說了出來,再怎麽樣他也是一個男人,而且也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雖然沒有蕭逸煌和李善寶那麽大的勢力,但是他還是要該有的尊重。
“怎麽了,我過份,剛剛是誰過份,你在外麵亂搞我不管,進了我蕭家的大門,這裏的一切便不能由著你亂來。”蕭逸煌字字句句打在楊宏兵的臉上,目光裏帶著嘲笑的眼神。
“哥哥,你先回去,我再等一會,你看看這位小姐被你嚇得。”
楊青盈發現蕭逸煌馬上就要發火,連忙示意自己的哥哥離開,畢竟這件事情是他不對,再說剛剛蕭逸煌處理的方法,讓楊青盈心裏很是不爽,她一定要弄清楚,那個女人在蕭逸煌心裏的地位。
“妹妹,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楊宏兵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找一個替罪羊,以後再遇到蕭逸煌定會麻煩不更,該怎麽解釋才能洗脫他的嫌疑呢,幑幑皺起眉頭。
不經間看到那個小女人,柔若無骨的趴在蕭逸煌的懷裏,他身體生理反應竟然又開始有發反應,眼神更加不能自製緊緊盯著雲輕的胸口,不斷的吞咽著嘴裏的口水,或許是該找個地方好好解決一下身體的需求。
沒有理會楊宏兵兄妹兩人的談話,蕭逸煌起來將雲輕放到**,皺著眉頭大略檢查了一下,除了左腳有些紅腫之外,別的並沒有什麽大礙,陶出手機看似隨意的拔通了一個號碼。
“老二,請史密斯醫生來我房間裏,對,就是現在。”
掛掉電話之後,蕭逸煌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很自然的坐在床邊,雖然極力壓抑,但是那張俊俏的臉上明顯還可以看出濃濃的火焰,剛剛楊宏兵的小動作,他並不是沒有看到。
隻是在沒有明確雲輕的傷勢之前,他暫時沒有心情去理會其他的。
“逸煌,我真的沒有事,隻是左腳有些疼而已,不要讓醫生來好嗎?”雲輕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種事情她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小手更是急切的握緊蕭逸煌的手掌。
“唉!”蕭逸煌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雲輕眼裏的無助和哀求,讓他有種心碎的感覺,別說是如此簡單的要求,恐怕此時這個女人讓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也不想的就答應。
低聲在雲輕的耳邊說了句:“好,我的女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你男人都會答應你,女人,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乖乖在**等我。”
完全之後不在意樓梯門口是不是還站著其她的女人,更沒有在意其中有一個女是他一直深愛過的,薄薄的嘴唇在雲輕紅潤的嘴角深情的吻過,溺寵似的刮刮了她的小鼻子。
“好。”
感覺到蕭逸煌的寵愛和無限的深情,雲輕此時感覺自己就是最幸福的女人,不管怎麽樣,他是她的男人,而自己則是他的女人,雲輕嬌羞的低頭,一直在回味著剛剛的這句話。
“逸煌……”楊青盈有些不悅有叫道。
突然感覺鼻頭竟然是那麽酸楚,從來沒有發現被一個人忽視竟然如此的淒涼,總以為隻要她出現,蕭逸煌的目光便會隨著自己的身影而跳動,或許楊青盈是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那道炙熱的眼神,突然之間竟然不能接能。
就算她嫁作他人之後,再碰麵時,雖然蕭逸煌什麽都不會多說,但是楊青盈很清楚他的眼神一直緊緊的跟隨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一樣,視若無物的感覺,竟然讓她原本溫熱的心,瞬間冰冷。
“楊小姐,你怎麽了,臉色很難看的樣子。”
梅花故意一臉關心的走上前去,體貼的將楊青盈順勢扶到雲輕房門前的客廳裏,目光裏帶著算計的眼神,此時蕭逸煌早已經走出別墅,四下沒人,剛好可以實施她心裏的計劃。
“謝謝你,梅花。”楊青盈感激的笑了笑。
“楊小姐,你要不要喝點水呢?”看到楊青盈的表情,梅花眼裏盡量得意的樣子,對於她來說,眼前的兩個女人,都隻是花瓶並沒有其實用處,而她卻不同,不但有著優雅的外表,還有智慧的頭腦。
“不,不不,不用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楊青盈突然感覺自己竟然異常虛弱,肯定那件事情有關,想到這裏楊青盈麵上不由得怒火直升,李善寶竟然敢對她下藥,說什麽也不能咽下這口氣,再加上蕭逸煌對她的淡漠,讓楊青盈更加不由自由呼吸。
而楊青盈的表情,梅花則是更加得意,安慰似的說道:“楊小姐,您怎麽了,臉色很難看,要不要請醫生來為您看看呢?”
“不用了,隻是剛才感覺有些憋悶吧!”楊青盈淡淡的說道,微微皺起眉頭,靠在沙發裏,閉起眼睛,像是不願再多說些什麽似的。
“楊小姐,您知道我在總裁身邊已經很多年了,對於總裁我想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梅花說到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恰到好處的微笑,雖然並沒有透露出她心裏的想法,但是她的目光卻早已經出賣了她的心。
大大的眼睛,帶著複雜的眼神,包含著算計、得意還有更多的欣喜。
“是嗎?他……”原本靠在沙發裏的楊青盈聞言瞬間坐直了身體,雙眼帶著興奮的表情,好像梅花的話,有著無盡的魔力,可以讓原本沒有精神頭的她,瞬間精神百倍。
“您說總裁嗎?”
梅花此時笑如盛開嬌豔的玫瑰,每一個大紅色的花瓣都盛滿了得意的笑容,優雅而又得體的握住楊青盈纖纖玉手,看起來關係應該是很親密的閨友那般,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楊小姐,難道您不知道嗎?裏麵的那位雲小姐,隻不過是我們總裁花錢買回來的而已,說得不好聽了些,隻不過是玩玩便罷,其實總裁心裏真正喜歡的人還是您。”
梅花說話的時候,故意將自己的聲音放大,透過微開的門縫可以讓裏麵的女人聽到,轉來轉去梅花的目的僅此而已,一來可以打擊雲輕,二來也可以讓楊青盈和雲輕兩個人可以相掐起來,到時獲利的自然是她。
剛剛解決了楊宏兵的事情,蕭逸煌剛進入大廳,就聽到三樓高聲闊論的聲音,本來蕭逸煌還在想,會不會是梅花在哄雲輕高興呢,看來梅花不禁是他得力的助手,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竟然可以猜透他的心意,哄那個女人開心。
直到二樓的時候,蕭逸煌還感覺自己的想法為什麽是那麽的可笑,竟然會感覺梅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隻是沒想到他心中所謂的人才,正在大聲意正言詞的說著。
時間回到十幾分鍾前,蕭逸煌快步走到地下停下場,那時楊宏兵依然沒有離開,蕭逸煌在想,他是不是早就猜到自己會下去,沒想到楊宏兵緊緊皺著眉頭,看到他下來之後,仍掉手裏的雪茄,像是有什麽話要說一樣,卻沒有說出來,那欲語還休的表情,是那麽明顯。
“怎麽,還不離開?”明明是自己著急下來,尋找這個男人,而見麵之後蕭逸煌開口便來了這麽一句,將心裏的想法隱藏了起來。
而正在想著該如何開脫的楊宏兵竟然也沒有發現,此時是蕭逸煌來找他的,並不是他一直在這裏等,有些緊張的說道:“蕭老哥,剛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