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對於蕭逸煌來說,一直都是一件奢侈品。

或許是因為時間的關係,所以才會讓他忘記那個女人帶來的傷痛,上天給他機會,讓他跟雲淡風輕的女子相識,或許對於他來說便是世上最寶貴的奢侈品,比起時間來說,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水潤的肌膚,嬌豔仿佛可以滴出水來的唇色,再加上白皙嫩滑的觸覺,還有那淡淡的神韻,無不深深的令他著迷,炙熱而又癡癡的目光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移開。

如果有一種選擇,那麽蕭逸煌願意今生今世都不會再移動半分,不,不單單是今生今世或許已經不夠他的癡戀。

都說陷入戀情的男女,都會變得多愁善感,以前的時候蕭逸煌還不相信,現在才發現竟然真的會是如此。

“好好好,就當我什麽都沒說,時間差不多了,王媽準備好了飯菜,陪我下去吃點東西吧!”

“逸煌,我沒什麽胃口……”雲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完蕭逸煌一把轉過身來,眼睛一黑,自己的雙唇已經被眼前的男人肆意覆蓋,將要說出的話,也全數落入男人的口中,情不自禁的閉起眼睛,享受著此時的甜蜜。

“好了,換好衣服,陪我下去吃飯。”蕭逸煌戀戀不舍的移開嘴角,大口喘著粗氣說道,要不是因為雲輕沒吃什麽東西,他真想就地好好的解決一番。

半小時之後。

剛坐進餐桌裏的雲輕,一臉甜蜜的看著對麵的男子,從來沒發現王媽的手藝竟然如此了得,尋常而做的米粥都顯得那麽清香,再加上清抖的蓮子,再加可口清香。

“怎麽樣,王媽的手藝不錯吧!”雲輕吃下東西,蕭逸煌心裏也感覺到高興,就在現在這一刻,那種久違的溫馨肆意蔓延,好久沒有這種感覺,自從五年前她離開之後,蕭逸煌好久都沒有在家裏用餐了。

“咦?逸煌,沒想到你在家裏啊,怎麽沒有給我電話呢,我可是等了好久的。”正在吃飯兩個人,完全沒有發現門外的女人,此時的範莉莉已經換下精明的套裝,換上一身妖嬈的湖水綠長裙。

腰間黑色的絲帶,更將她嬌好的身材顯露出來,讓每一個女人看到為之嫉妒。

突來的範莉莉讓他驚訝,他不記得什麽時候說過要給她電話,難道她是李善寶派來的?

“逸煌,這樣是……”範莉莉就像女主人般的,徑自坐在蕭逸煌的身邊,挑釁的看著對麵的女人,不施任何脂粉肌膚便如雪花般的白晳,難道她就是那天他們口中的雲輕。

人如其名,果然清純。

看來那個老東西改變了口味,愛上這麽一口了,剛好適合她範莉莉的計劃,說來還要好好感謝對麵的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麽會機會接近身邊的這個男人。

從剛剛蕭逸煌沒有說話的態度,範莉莉大體已經猜到事情的結果,看來她來的時機正對!

“輕輕,我來介紹,她是範氏企業的總經理,範莉莉,她是雲輕。”蕭逸煌不知道為什麽,楞楞的說出這麽一句話,按以前的他,這樣的事情他是絕不會做出來的。

剛剛想了想以李善寶和範莉莉的關係,如果他不做出疏遠雲輕的樣子,看來李善寶那家夥是不會輕意放下戒心,更是沒想到李善寶那個狗東西,竟然把她牽涉進來。

“美女,你說,你就是雲輕啊,早就聽逸煌說起過你,沒想到人比逸煌嘴裏所說的還要漂亮。”範莉莉誇張似的親近蕭逸煌,單單從她的動作來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多熟呢。

“你好!”

不知道這個女人跟蕭逸煌是什麽關係,但是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關係很鐵,不敢說對蕭逸煌有多了解,但是能這麽靠近他身邊的女人,應該沒有幾處,難道這個女人會是什麽遠方親戚。

“嗬嗬!逸煌,你是哪裏弄來的這塊寶,真的人如其名,雲淡風輕的意思嗎?”蕭逸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無形中仿佛已經默許了她的動作,善於觀察的範莉莉更加肆意攻擊著。

“剛好我也沒吃飯,逸煌,我可以留下來吃飯吧,好久沒有嚐過王媽的手藝了。”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範莉莉心裏說實話,有點緊張,因為身邊的男人從來沒有留她在家裏吃過飯,更不用嚐過王媽的手藝,她隻是無意中聽他人說起來,蕭逸煌身邊的王媽手藝還好而已,沒想到今天可以派上用聲了。

蕭逸煌的反應,不但超出雲輕的預料,更是超出範莉莉的猜想,一向對自己冷若冰霜的他,此時竟然默許她所說的一切,看來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有趣。

“王媽,再添副碗筷。”

蕭逸煌沒有抬頭,仍是木然的吃著他嘴裏的飯菜,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一個人,那麽蕭逸煌在想,隻要他抬起頭來,身邊那個讓他惡心至及的女人,肯會碎身萬段。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用吧!”

不知道為什麽雲輕突然感覺很委屈,之前還是那麽深情的他,此時就像陌生人一樣,雖然她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但是卻從她的目光察覺出了什麽,或許是女人特有的敏感吧!

雲輕總是感覺對麵的女人,對她有著深深的敵意,像是情敵那般的目光。

“咦!怎麽我才來,這就要離開呀,逸煌,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範莉莉心裏清楚自己此時有些過份,但是她就是想試試身邊的這個男人,他會以什麽樣的態度來麵對這個女人。

“嗯,輕輕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再坐一會吧。”雖然雲輕眼裏的目光是淡淡的,好像什麽都不在意的那般,但是以自己對雲輕這些日子的了解,蕭逸煌知道她心裏有些不高興。

或許可以說是很委屈,但此時他卻什麽都不能做,為了他和她的未來,有些事情還是一定要做的。

“謝謝王媽,您真好!”或許是因為蕭逸煌的話,範莉莉在接過王媽拿來的碗筷,笑如春花般的得意,在蕭逸煌低頭的那一瞬間,甚至對著雲輕挑釁般的笑了笑。

那笑容仿佛在告訴雲輕,隻要她說的,蕭逸煌都會滿足,包括讓雲輕留下來陪她。

“你們慢慢聊,我有事先走了。”蕭逸煌在這樣的氣憤下,實在待不下去,放下碗筷,像是對著範莉莉,又像是對著雲輕說道,然後拿起車鑰匙就要邁開大步,打算離開。

“逸煌,你要去哪裏,剛才帶我一起回去吧,我是路過來裏,沒開車子,所以……”範莉莉低頭一麵難為情的樣子,看上去跟她大波浪的發型有些不相配,朱紅的小嘴還做樣子似的撅了起來。

趁著範莉莉低頭的那一刹那,蕭逸煌複雜的看了一眼雲輕,坐在椅子裏不言不語的她,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卻可以從她身上感覺到濃濃的悲傷,眼神黯淡的瞬間。

蕭逸煌這樣的場景,隻是剛剛開始而已,而他暫時卻無力解決。

“你上去吧,我送她回去。”蕭逸煌像是在等範莉莉似的,停下了行走的腳步,背對著屋裏那雙讓他心疼的眼睛,他怕隻要自己回頭的瞬間,忍不住將那個女人緊緊的擁在懷裏,好好的安撫一番,但是他卻不能那樣做。

雲輕,並不是我的心意有所改變,而是我也有點言不出的苦衷,苦澀的抬頭看了看暗淡的星光,時不時的閃閃發亮,父親,我一定會盡快將您的冤屈洗清,那時就可以跟身後那個女子,一起笑看見雲。

一陣讓人厭惡的香氣,隨著範莉莉的靠近,而鑽入蕭逸煌的鼻間,臂彎處多出一條細細的胳膊,纖細而又修長的雙手,塗滿了刺目的色彩,無形中宣示著她的主人是多麽的妖嬈。

“雲小姐,我們走了,改天再見。”剛想邁步離開的範莉莉,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得意的轉身對著一臉木然的雲輕笑了笑,雙手更是放肆的攀向蕭逸煌的雙肩,無言的表達著她獨特的身份。

雲輕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保持剛剛的笑容,或許此時她能做的隻有笑吧!

汽車離開的聲音,像是一把無情的利刀,狠狠的**著雲輕的心髒,她不知道此時自己該繼續笑下去,還是要怎麽辦,為什麽突然之間竟然會變成如此的模樣。

那個女人會是誰,她會是逸煌的什麽人呢?

看逸煌的反應,好像對那個女人很在意那般,自從自己醒來之後,隻要在她麵前,蕭逸煌從來沒有對其實女人如此在意過,包括那個青梅竹馬的戀人,甚至都沒有這個女人顯得重要。

他到底會有幾個女人,而自己是他的第幾個女人,或許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到底會是什麽,他對自己的熱情和目光裏的深情,卻又是那麽真實,完全不像是虛情假意。

她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