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公館位於S市的郊區,對於生活在都市裏的人來說,可能是偏遠了一些,但是對於擁有上千畝地的莊院,卻是極好的地理位置,完人沒有因為偏僻而變得淒涼或是簡陋。

反而卻有一種寧靜的味道。

特別是夜晚降臨之後,初春的暖風徐徐吹來,單單是坐在院子裏都會謝意非然,雲輕所住的房間,剛好位於莊院的心髒,精致而又不失溫馨,大大的公館裏,一間小小的院子獨屬於她的。

三層的小洋樓,盡是她的東西,此時雲輕正坐在樹藤下的秋千上,來回的**來**去,淺笑望著天空點點的繁星,閃閃發亮,有大有小,看久了竟然有種迷失的感覺。

雲輕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麽了,不管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來,不喜歡待在人群很多的地方,特別是家族裏那些熱情和夾雜著嫉妒的眼神,更讓她有一種想要逃離。

媽媽,你在天上還好嗎?

淚眼連連望著天空,隔著眼眶裏的透明的**,雖然視線有些模糊,但是雲輕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母親的樣子,還是十年前那麽年輕漂亮,慈祥的笑容,一直都是雲輕最為貪戀的,歲月好像在她的臉上沒有什麽變化。

“小妹,在想什麽呢?”

前院是熱鬧的DJ聲,本來今天晚上的舞會就是為她所準備的,而主角卻一個人偷偷跑來這裏發呆,看到這樣的小妹,雲洛的心裏說不出的難過,這一年以來,究竟是經曆了什麽事情,所以才讓原本清淡的她更加清淡,對世事完全提不起什麽精神,多少次想要張口時,卻看到她那迷茫的眼睛,帶著淡淡的傷感和疑惑。

“姐…是你呀!”

雲輕苦澀的笑了笑,雖然有些強顏歡笑的感覺,但是從小到大,跟姐姐的感覺最好,不管自己躲在什麽地方,偷偷的哭泣,總是姐姐第一個人找到自己,然後再溺愛的開導著,替代著母親角色。

更多的時候,雲輕感覺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七歲的女孩,根本不像息的姐姐,反而像是媽媽在世的時候,處處為自己著急。

“怎麽了,一個人待在這裏?”

雲洛將心裏難過的情緒隱藏了起來,疼愛的將雲輕攬在懷裏,都怪自己當初任由她出去,所以才會發現以後的事情,要不然的話,現在她怎麽身受重創呢。可憐的妹妹,雲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午的畫麵不由得浮現在眼裏,那時的天還是很藍,雲很白很輕,太陽發出溫暖的氣息照射著大地。

“大小姐,二小姐她不單單自高空墜落,而且……”

約翰張嘴欲說,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那個一臉天真的小女孩,竟然身體受了如此大的傷害,直到現在約翰還記得,在雲輕小時候,雖然是軍火大亨的女兒,但是她卻那麽的善良,就算是腳下有一隻小螞蟻,也會退讓三分,更不用說流浪貓兒狗兒的。

“約翰叔叔,有什麽事情,您就直說好了,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會盡力將小妹的身體調理好的。雖然現在約翰叔叔沒有說出來,但是雲洛隱約之前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一定將妹妹這一年多以來的所有經曆全部查出來,包括那個罪魁禍首,絕不會放過他。

“二小姐,她……”

約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麵色凝重的說道,“第一,她現在已經將過去一年以來的事情全部忘記,或許那段記憶對於她來說太過於悲傷,所以才會選擇性失憶。”

雙手插進褲兜裏,其實在約翰的心裏,還是滿欣賞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並不像她的外表那麽要強,他知道其實她的內心,還是很脆弱的,極腰的長發,更將她較好的身材顯現出來。

“第二呢,約翰叔叔?”雲洛盡量將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麽明顯,一直不習慣在他人麵前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表露出來,雖然她一定在試著改變。

“大小姐,她……”

約翰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剛剛的話就已經讓她蒼白了容顏,如果再說下去,那麽她又該何等的悲傷,其實約翰知道他和眼前的女人存著很大的差別,但是他卻還是依然止不住心裏的那份衝動,雖然自己的年齡比她至少要大十歲,但是卻依然阻止不了自己的心。

“約翰叔叔,有什麽您說說好了,放心,我沒事的。”

強逼著自己扯出一絲絲笑容,讓自己看起來稍稍好一些,當她聽到小妹失憶的事情,七寸的高鞋像要罷工一樣,已經支持不了她她的身體,好幾次的輕顫都被她極力的忍耐。

“她,她,好像受到重創,而且從彩超上麵看,卵巢和子宮曾經受過極大的傷害,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

說完之後一臉擔憂的看著的女人,薄霧的雙眼,更讓人有一種想要憐惜的感覺,有那麽一瞬間,約翰竟然有一種想要擁她入懷的感覺,但是他的腦中卻是很清楚,他不能那樣做,不單單是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相見,更是老爺子那裏也不好交待……

“姐姐,你怎麽了?”

雲輕將自己的小手放在姐姐麵前,用力晃了幾下,而她卻沒有發現,仍然在那裏楞神著,不知道她起了什麽,滿臉的憂傷和傷悲,那樣憐憫的目光是對著自己的吧!

“啊,哦,沒有什麽。”

直到現在雲洛竟然還自己還有些呼吸不暢,那個一直被大家嗬護的小女孩,如今卻要承受如此大的傷害,而且被剝奪了做母親的權利,對於她來說,是不是太過殘忍。

“哦!”

雲輕笑著低下頭,其實不用說她也知道姐姐在想什麽,下午的事情她全部都已經清楚了,或許這就是她莫名傷感的理由,這一年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腦中卻是一片空白,隻要想起之前的事情,就會頭疼欲裂,在夢中時不時的有那麽一雙眼睛,帶著憂傷和隱忍的目光,那個男人會是誰。

“小妹,要不要去前院玩一玩,大家都很想你。”雲洛低聲的說道。

“不了,這麽是晚上,輕兒困了呢,姐姐,你去玩吧!”

雲輕迷起眼睛,仿佛可以看到天空中母親的笑臉,那麽溫暖,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想看到前院那些虛假的笑容,更不願意融入到他們的生活中,她隻希望可以安靜的等在這個寧靜的院落。

再次回到吵鬧的場麵,雲洛竟然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曾經她是那麽喜歡這樣的場麵,更是對於這樣的場麵如魚得水,曾經她一度認為自己天生就是為了這些宴會而生的。

不管是中式還是西試的宴會,雲洛一直以來就是最驕傲的公主,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帶著淡淡的傷感,獨自走出宴會大廳,突來的涼風,讓雲洛情不自禁的抱緊雙臂。

“嘻嘻,你真壞……”

“怎麽了,男人不壞,哪裏會有女人愛呀!”

“討厭……”

“我討厭,你說說看看我哪裏討厭了……,嗯,這裏好滑啊,會是什麽呢?”

聲音陣陣傳進雲落的心裏,雖然她已經二十七歲,但是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都是生澀,沒有接觸過的,她們雲家雖然不是什麽名門,但是父親對於這方麵管教一直很嚴格,

不用走過去,她也知道是誰。

除了大伯家的兒子,還有誰如此大膽,敢在雲家公館這樣肆意妄為,不知道為什麽雲洛突來的興致,想要繼續看下去,既然他們這麽不要臉,公然在花園裏,想來已經不在意會不會多一雙眼睛。

眼前的男女,讓雲洛竟然想起自己天真的小妹,在這一年的時間裏,她是不是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煩躁的搖了搖頭,她這是怎麽了,大腦竟然有些不清楚,看來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妹妹這一年來的事情,不然她自己都會被折磨瘋了的。

“喲,這不是雲大小姐嗎?怎麽是不是有興趣?”

雲天浩一臉得意的笑著,拉著身邊的女伴,挑釁的走了過來,怎麽看都沒發現雲家這兩兄妹有什麽不一之處,竟然是家族裏重點培養的對象,他雲天浩那一點比他們差了。

“沒想到,雲家名義上的長孫,竟然人會在公園裏上演如此火辣的畫麵,竟然是免費的,為什麽不呢?”

雲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嘴角帶著笑容,起要在口舌上占她的便宜,這樣的人好像還沒有出生,別看她表麵柔柔弱弱的,沒有接觸過這事情,但是說出來的話,麵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