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對於雲輕來說,是奢侈的,當幸福不在的時候,微笑隻是一個表情而已。

雲輕不知道自己失去的記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麽的刻骨銘心,為什麽她會有那麽悲觀的人生,或許她的性子本來就是清淡,又或許是強大而又冷漠的,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才是自己。

或許正如書裏所說的,雙子座就是明顯矛盾體,來無影,去無蹤,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還有那份輕率而又多變的性格,造成她現在的變幻萬千,對於自己來說,雲輕還是更喜歡此時的那份淡淡的悲傷。

可以像徐誌摩的詩中寫得那樣,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抬頭仰望45度角的天空,又是另一來番模樣,天依然是藍色的,草或許還是綠色的吧!

閉上眼睛,用心感受整個世界,或歡快,或激揚的樂聲,不斷的傳進她的耳朵裏,這種悠然而自由的生活方式,對於雲輕來起,是那麽的享受,比起外麵世界的燈紅酒綠來說,更加的自然貼心。

終於可以一個人靜靜的等一會了。

“輕輕,你在這裏啊,讓我好找.”秦煌陪著笑臉,將手裏的飲料和水果,放在帳篷的草坪上,找了好久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悠然自然的躲在野外數著天上的白雲。

他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冷冷淡淡的,但是他相信,世上不會存在捂不熱的心,隻要他秦煌用心用心,早晚有一天會得到這個女人,到那裏雲家的東西多少也會對他有幫助。

“你怎麽來了?”

麵無表情的白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沒想到他還是很有毅力的,不管昨天發生了多麽令人傷心的事情,早上太最升起的時候,他的臉上好像什麽都不會存在,真是佩服他的好脾氣。

昨天晚上話說得那麽絕,雲輕本以為他至少會安穩幾天,卻沒想到又找來了,真是像狗屁蟲一樣,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看到他,不管是頭發還是衣服,隻要是關於他的,自己的心裏莫名的就會討厭。

要不是為了母親,她才不會跟這個男人繼續下去,媽媽,你當年怎麽回為女兒定下這麽一段婚姻,雖然他們隻是口頭約定,但是對於父親來說,說出的話就是板訂釘的事情,不會再有改變的機會。

無力的搖了搖頭,不去理會身體的這個男人,不管怎麽樣,她是不會跟這個男人共度一生的,不知道為什麽,想到共度一生的男人,她的眼前竟然出現那個傷感的男人。

怎麽會想到他呢?雲輕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起眼睛回味著之前的事情。

“輕輕,是你嗎?”

耳邊又傳來那個磁性的聲音,他之前肯定是認識自己的,要不然的話,怎麽會張口就是輕輕,隻有很近的人才會叫她輕輕,家裏的大哥和姐姐都是輕兒,小輕輕什麽的,能這樣熟悉叫輕輕的男人,隻有秦煌和那個男人。

秦煌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那個男人又該怎麽解釋呢,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那句輕輕,從他的薄唇裏吐出來時,是那麽的熟悉和順口,好像他已經叫了好久似的。

“輕兒,有什麽高興的事情,說來聽聽,你看笑的樣子!”秦煌湊過去,笑著將自己手裏的果汁送到雲輕的手裏,聽下人說,她最喜歡眼下時節的西瓜和水蜜桃摻雜在一起的飲料。

以前自己怎麽沒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單純同,完全不像其實女人那般,喜歡上好的葡萄酒,而且越是珍貴年份越久越好,不管是各種各樣的珠寶,隻要拿在她們的麵前,雙眼便會放光。

而這個女人不同,秦煌長大麽大,追過的女人不計其數,用過的手段可以說是數都數不清楚,卻沒想到所有的招數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完全不會有任何反應,永遠不變的清淡,還有那副不言而語的強勢。

“你說什麽?”

發覺身邊的男人越來越近的氣息,雲輕厭煩這種感覺,沒等他有所靠近立馬就坐了起來,剛剛好像聽他說自己在笑,哼!怎麽可能,她竟然還會笑,都不記得是多久的事情了。

接過眼前的水果汁,不用聞也知道是自己最喜歡的那種,他到底有什麽不好呢,對自己可以說是千依百順,同時對自己的忽冷忽熱的壞脾氣也是一直忍耐著,但是為什麽還是會討厭呢?

或許那個叫林媚的女人,是橫在他們之間的懸梁?

雖然暫時理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是雲輕卻很清楚,自己未來的路,不會是這個男人陪伴。

“輕輕,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這麽警惕,我們可不可以像是正常的情侶那樣,可以開開心心的,快快樂樂的生活,我的目的隻是希望你可以快樂。”

女人天生就是聽視動物,秦煌不相信會有女人不愛這一套,隻要是甜言蜜語就沒有女人不愛聽的,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深情的目光,含笑的眼睛,秦煌相信自己現在的姿勢一定很迷人帥氣。

他不相信這個女人會無動於衷。

“正常的情侶,我想你是不是弄錯了。”雲輕清淡的說道。

自從她醒來之後,這個男人總是有意無意的糾纏,不管是出去還是在家裏,隻要能遇到這個男人場合,他總會像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無時無刻的不纏繞在自己的身邊。

雲輕有些弄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是知道自己的家世,他不是跟那個叫林媚的女人眉來眼去的嗎?聽說他們一見鍾情,並不是像他們現在的關係一樣。

“輕兒,你是怎麽了,自從失憶之後,為什麽對我如此的冷淡?”難道她是想起了什麽,或許知道了些什麽,秦煌拿不準雲輕心裏的想法,但是到手的天鵝肉他是不會輕意放開的。

他秦煌一向不打無準備的戰爭,對於雲輕來說,之前是他看錯了這個女人的身世,而現在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放棄的,除了這條路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出路了。

上次因為他原因,造成秦氏資金大動**,好在大哥趕回來了,要不然的話,蕭錯有可以會倒閉在他的手裏,就是因為那件事情,直接導致他在秦氏再沒有什麽發言權,對於秦錯來說,或許他秦煌隻是一個掛著空職務的人。

雲輕,他勢在必得,而且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有嗎?我怎麽沒發現。”雲輕故意裝傻充楞的說道。

自小秦煌就是很聰明的人,而且一直在商場裏混雜,相信他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態度,從而放手的,對於他來說,或許林媚更適合他這種公子哥,而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輕輕,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明天剛好是周末,我帶你出去玩玩好嗎?”生怕這個女人會再說什麽絕情的話,秦煌連忙茬開話題,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放棄這個女人的。

堅持雖與愛無關,卻依然重要。

“好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我想回去。”淡淡的說了一句,雲輕起身就起離開,本來想一個人清靜清靜的,卻沒想到他會找到這裏,說實話,雲輕的心裏對秦煌這樣的做法,很是討厭,那麽虛偽的奉承,刻意討好的目光,閃爍不定的眼神、

其實她並不是傻子,更不是什麽楞子,雖然他真正的想法,雲輕並不是很清楚,但至少現在,他應該帶著另一個女人的印記,在她的身邊這樣肆意的渲染著深情。

“輕輕,不要走好嗎?告訴我是哪裏錯了,我再改……”

緊緊拉著雲輕的小手,不讓她離開,或許秦煌沒發現他這樣的動作,剛好將他脖頸低陪的紅痕露了出來,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春天的衣服並不是很厚,低頭或是拉扯的瞬間就可以露出來,看起來是那麽的醒目。

如果說之前還有著猶豫,那麽雲輕現在是很肯定,自己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任何想法,即使是看到屬於歡愛過後的吻痕,雲輕都沒有感覺,與她麻木的心沒有任何關聯。

雲輕沒有說話,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在秦煌欣喜若狂的表情,伸手食指點了點吻痕的位置,意味深長的說道:“下次再跟追女孩子,把這裏抹幹再說,記得哦!”

“呃……”

一臉茫然的秦煌不明白雲輕的意思,楞楞的摸著剛剛指尖經過的地方,好像那裏還帶著淡淡的餘香,看著雲輕的身影越來越遠,秦煌竟然有種寶物溜走的感覺。

“該死的,賤女人!”

發動機的聲音,拉回秦煌的視線和聽覺,不再像剛才那麽恍惚,剛剛她那句話的意思是什麽?想要表達什麽呢?看她的樣子好像並沒有生氣似的,難道自己臉人上有什麽東西?

帶著種種的疑問,秦煌伸出修長的手指,掰動著後視鏡的位置,不經意的發現自己的脖子下方,鎖骨的位置怎麽會有一塊紅色的印記,眼前不由得浮現昨天是晚上的**,該死的,沒想到林媚竟然會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看來那個女人不再安分了。

說不清楚是因為天氣的煩躁,還是因為剛剛的吻痕,秦煌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一種想要的衝動,有力的雙手握在方向盤,不停的張合著,輕踩油門奔馳跑車發揮它良好的功率,瞬間便消失在田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