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陽光的早上,雲輕幽幽的醒來!

好久沒有像昨夜那樣,睡得如此安心,可以說是一覺到天亮,還沒有睜開眼睛,雲輕就感覺自己的全身充滿著無盡的力量,像是可以挑戰國家運動員那般的矯健。

咦!

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似的,頭頂的公主帳看起來是那麽的陌生,她記得自己的房間裏好像沒有,難道是姐姐什麽時候命人給她按上,刻意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啊!你是誰,你怎麽在我**。”

一向清淡的雲輕大聲的叫喊了起來,要知道早上起來的時候,自己的**竟然會多了一個男人,而且最要命的就是自己竟然躺在那個男人的懷裏,呼呼大睡,就算是再淡定的女子,也會有不淡定的時候,而此時的雲輕就是這樣的。

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像馬上就要鼓出來似的,略有些紅腫的紅唇,誇張的放大著,自終至終眼睛都沒有眨一起,他怎麽會在自己**?

“輕輕,怎麽了,是不是嚇到你了,放心,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蕭逸煌急切的指了指兩人的衣服,雖然有些折皺,但卻還是完整的穿在各自的身上,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蕭逸煌心裏像是吃了蜜糖一樣。

“你……我們……”雲輕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昨天晚上的事情慢慢的浮現在她的眼前,原本抬起的小臉,越來越低,最後直接垂著胸口的位置。

不敢再抬頭看眼前的男人,此時的他,完全不像是上次拍賣行那麽正規,穿著襯衣的他,再加上雜亂的發絲,看起來竟然有一種懶散的味道,帶著不羈和玩世不恭的樣子,果然像姐姐說的那樣,有花花公子的資本,雖然平時接觸的帥哥並不是很多,但是蕭逸煌不得不說,卻是最吸引她的那位。

“輕輕,放心我們什麽都沒發生,昨天太晚了,所以就沒送你回去,給你家人打個電話吧,好讓他們放心。”

將自己的手機遞到雲輕的麵前,希望眼前的女人可以用他的手機給家人打電話,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間接的知道雲輕現在所住的地方,同時也可以更加了解她跟那個男人的關係。

想起上次他們之間的親密,蕭逸煌心裏就不是滋味,特別想知道雲輕跟他們的關係,還有那個穿藍色女人的身份。

“哦,不,不用了,一會就回去了,回去再說吧!”雲輕淡淡的說道。

低頭沒有再看眼前的男人,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便向著門口的位置走了過去,其實私心裏雲輕還是很感謝這個陌生的男人,是他給了自己一個踏實的晚上,每夜的惡夢,讓雲輕半夜總會醒來,而昨天晚上竟然神奇的一覺到天亮,不得不說,還是要謝謝這個男人的。

“你……是要回去嗎?”蕭逸煌一臉緊張的說道。

心底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呐喊著,不要讓這個女人離開,好不容易才會再次相遇,一次不要讓讓她再次,蕭逸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那櫻桃似的小嘴裏,會吐出讓人傷心不已的話。

“對,我要回去,不然他們會擔心的。”走到門口的雲輕,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下腳步,轉身對著麵前的男人笑了笑,女神般的揮了揮手,就要離開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我送你吧!”猶豫了很久,既然沒有辦法得到她們的電視,那就讓他送回去吧。

不等雲輕有什麽反應,急忙尋找著他的車鑰匙,臉上的表情是那就麽的急促,好像晚一分鍾眼前的女人就會離開似的,一邊尋找著鑰匙,一邊還要注意著門口處的影子,有沒有存在。

“楊青盈,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穿了件破衣服,蕭逸煌就會另眼相待,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好馬不會吃回頭草嗎?就算當初再怎麽,那也是過去式,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一些更好。”

嫉妒的雙眼瞟向楊青盈那一身最新款的香奈爾,**的後背,看上去是那麽的風塵,範莉莉麵帶著譏笑的表情,冷冷的笑了笑,哼,不要以為穿著了件狗屁名牌衣服,就會化身為鳳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量!

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還在哪裏裝什麽清純,出賣肉體的賤女人,竟然妄想著跟自己搶蕭逸煌,真是不知道廉恥。

“喲,範小姐,瞧你說的,好像你沒穿衣服似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這一身是去年的款式吧,雖然夠名貴,隻可惜也是人老珠黃了。”

說到這裏楊青盈咯咯的笑了,雖然自己比起範莉莉來說,隻不過是小兩歲而已,但對於女人來說,兩歲也是很重要的,滿意的看著範莉莉一臉的氣憤,楊青盈拿掉捂著小嘴的玉手,低聲的再次說道:

“看來範氏最近並不怎麽盈利,前幾天還聽說範氏的股票有所下跌,本來還不相信的,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吧!”

得意的笑著沒理會身後的範莉莉,扭動著柳葉般的細腰,時尚而優雅的步伐,向著那間讓人神往的房間便走了過去,耳邊好像傳來男女對話的聲音,該不會蕭逸煌的房間裏有什麽女人吧!

自從雲輕離開的三年以來,她和範莉莉兩個人暗裏死死的盯著,不讓任何女人有機會進入蕭宅,裏麵怎麽會傳來女人的聲音,難道是蕭逸煌受不了生理的欲望,而特意找來的小姐?

剛剛還在爭吵的兩個女人,此時竟然相神點了點,然後快速的爬到三樓,剛走到拐角的位置,裏麵傳來的女聲越來越明顯,聲音好像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見一樣。

“你們在做什麽?”

楊青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現在眼前的剛好是蕭逸煌跟一個女人相擁的畫麵,那個女人背著她們,所以暫時看不見長相,而蕭逸煌的表情卻是那麽清晰的出現在眼前。

先拋開臉上的表情,單單是雙手那種保護欲的姿勢,讓楊青盈徹底不能接受,多少次那個姿勢一直以來是她最愛,更是她專有的權利,這個女人會是誰,為什麽蕭逸煌看起來那麽在意她。

光潔而又白皙的額頭,泛紅而又充滿深情的雙眼,透露著他的感情和因為生理變化而極力的隱忍,高挺的鼻梁和薄而性感的雙唇,帶著無盡的情意,深吻著那個女人的頭發裏。

“你們怎麽來了?”蕭逸煌下意識的將雲輕藏於身後,暫時不想讓她們知道雲輕沒死的消息,麵無表情的說道。

“逸煌,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一起去郊外那塊地視察嗎?”範莉莉並沒有像楊青盈那樣,上來問罪,而是優雅的笑了笑,得體而又在方的將昨天故意尋找的借口說了出來。

聞言,楊青盈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那麽多的心機,半個小時前,這個女人還一臉可憐巴巴的找到自己,說蕭逸煌不想見她,更是不準她再去蕭宅,最要合命的是,她竟然把自己的私章落在蕭宅,沒有辦法這才求自己陪她一起去.

隻因為自己是蕭逸煌心中那個特殊存在的人。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楊青盈眯起一眼睛,因為氣憤而不停起伏著胸口,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要不是因為蕭逸煌在,說不定現在她早就將這個該死的女人活活的掐死,她真想看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什麽顏色的。

自從李善寶破產之後,好像所有的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她,楊青盈越來越受不了那種目光,隻要她出現在商場名流,那種眼神就會出現,以至於她都不敢再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或許她就是那種紅顏禍水。

“楊青盈,難道你現在還不清醒嗎?”

從來沒發現楊青盈那個女人,竟然如此之笨,以前的時候,她都是那麽聰明的,怎麽今天竟然變傻了,好像分不清敵我了,現在的關鍵是蕭逸煌身後的女人,而不是她。

“對,蕭逸煌,她是誰?”

忽然反應過來的楊青盈,將矛頭指向蕭逸煌身後的女人,眼神好像可以穿越一樣,透過蕭逸煌高在的身體,很想看清楚身後那個女人的長相,她到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讓蕭逸煌動了心。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一直站在蕭逸煌身後的雲輕,雖然耳朵裏可以聽到她們的話,但是眼睛卻並沒有投向門口的女人,她的一雙眼睛全部落入眼前這具高大的身體。

脖頸的肌膚都是如此的白皙,根根分明的碎發,纏繞在腦後,精致的襯衫,可以清楚的看到它們的紋路,雄性的體味是那麽的明顯,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讓雲輕情不自禁的閉起了眼睛。

隻是瞬間便清醒了過來,看來姐姐說的是沒錯,自己差點陷入他的柔情裏,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鍾,早上七點四十五分,竟然就會有女人找上門來,看來他平時的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

“輕輕,我送你吧!”蕭逸煌伸出拉住雲輕的小手,滿眼的懇求,完全沒有剛剛的銳利。

“輕輕?”

剛開始的時候,楊青盈還以為蕭逸煌是在叫自己,卻沒想到他叫的竟然是身邊的那個女人,輕輕,難道是同名同姓?帶著種種的疑問,楊青盈轉過身來,麵對麵看著那個白衣長發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