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的身子僵在當下,她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偏頭看向被眾人簇擁的地方,這才一把扯下麵膜飛奔而去。

撥開圍攏的眾人,阮恬總算是看到躺在地上的張雅韻。

此刻正抱著腳踝滿地打滾,阮恬當即直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腦門。

“張雅韻!”阮恬徑直撲上去,“你怎麽樣了!”

當下的張雅韻蒼白著小臉,嘴唇緊咬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頭上汗珠直淌。

“都讓一讓!”

醫務人員很快衝進包圍圈,將受傷的張雅韻抬上擔架。

阮恬也顧不得還穿著睡衣,立時陪同張雅韻上了救護車。

入院後,進行簡單的檢查和處理之後。

張雅韻和阮恬垂頭喪氣地坐在醫生對麵。

“醫生,她明天就要參加比賽了!”

醫生抬眸看了兩人一眼,“你也看到了,韌帶拉傷,就算要康複也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有沒有其他辦法,她明天要做領舞,選秀比賽的開場舞!”

阮恬不由得站起身,臉上盡是難以置信。

事情怎麽能發展成這副模樣!

難不成她難六位數的入場券和這一周的艱苦訓練,都要打水漂。

醫生索性放下筆,“不是我不願意配合二位,她的狀況你們已經看到了。”

阮恬無奈地坐下來。

很快醫生就被叫走了。

問診室中,隻剩阮恬和張雅韻兩人。

一直沉默的張雅韻心裏難安地開了口,“阮總,對不起。”

聽到這話,阮恬當下就大為光火,她倏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對不起?!”阮恬不由得笑了,“我知道,你心裏根本就沒有這場比賽,一直都是我一門心思地想讓你參加,那你也不至於要在比賽是前一天把事情搞砸吧!”

聽到阮恬這麽說,張雅韻不由得抬頭看向她,“不是的!我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不知道誰在地上——”

阮恬伸出手,示意對方不必再說了,“好了,你不用說了,如果你真得不想參加,那我們就此打住。”

說完,阮恬不再理會張雅韻,徑直出了問診室,向著醫院外走去。

阮恬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自始至終,張雅韻的心思都不在比賽上,她甚至不想出國來參加比賽。

如果不是礙著阮恬是她的上司,張雅韻早就撂攤子了!

一想到這件事,阮恬就覺得自己做人太過失敗了。

難不成把她捧紅,就隻對阮恬有利?!

不能將她跟周承光安排在一起拍戲,阮恬的話毫無意義?

想到這裏,阮恬伸手抹了一把臉,“該死!”

事情簡直糟糕透頂了,馬上就能看到希望,她起早貪黑得為了張雅韻做宣傳,到頭來自己反而成了那個最大的傻瓜!

阮恬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開始搜索明天回A市的機票。

張雅韻枯坐在會診室中,望著阮恬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苦澀。

說白了,這些日子跟阮恬相處下來,她是真得把阮恬當成姐姐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