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心中無奈,臉瞬間耷拉下來。

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阮恬是絕不會說那種話的。

自這之後,阮恬就過上了暗無天日的被奴役生活。

丁辰這小子還真得做到,不管吃飯睡覺,還是梳洗打扮都視奸阮恬的做法。

丁辰美其名曰為了方便照顧他,實則在阮恬看來,那完全就是監視的一種手段。

“你真得確定,我們孤男孤女要共處一室嗎?”

阮恬的眼皮都快耷拉下來了。

可躺在旁邊病**的丁辰眼珠子仍然瞪得溜圓,“你睡吧。”

他淡漠的男中音令阮恬的睡意更濃,張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順帶著眼淚也淌出來。

阮恬和衣轉了身,她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丁辰會做什麽。

畢竟這家夥的身體還沒有強健到能下地,就算真得搞起來,阮恬一個能打三個。

阮恬是衝著這一點,才同意睡在病房裏。

不過,值得一提地是,病房的空間不大,廁所離得很近。

對於尿急尿頻的孕婦來說,倒是一大福音。

“你也早點睡,醫生說你最近睡得太晚,對恢複不大好——”

阮恬說著,幾乎要睡著了。

躺在**的丁辰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見到我那幫弟兄了嗎?”

阮恬含含糊糊地重新調轉過來,眼睛都沒睜開,“你不是派來看著我了嗎?”

說完這話,阮恬就徹底陷入夢鄉。

可阮恬的話卻讓丁辰的神經再度緊張起來。

自他手術清醒之後,還從未見過手下的弟兄們,也沒有告知他們要看管著阮恬!

想到這裏,丁辰不覺有些頭痛。

看來,這一切都跟鄧翊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不管怎麽樣,眼下盡快好起來才是王道。

丁辰很快闔上了眼睛,隻是這一夜睡得並不踏實。

反觀阮恬,已經完全對船上的生活習慣了。

加上丁辰的保證,阮恬很快過上了吃得好睡得好的生活。

除卻幫忙料理丁辰的一日三餐,很快,阮恬又增加了一項工作。

那就是推著丁辰在船艙外走一圈,在得知對方有這個要求之後。

阮恬曾委婉拒絕,“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走動!”

“我坐輪椅。”

“那個,今天外麵風大。”

“沒關係,我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這樣對我對病情有幫助。搞不好會提前康複。”

阮恬一臉無奈地看著丁辰。

可對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阮恬就算想拒絕,也實在找不到什麽借口。

於是,每日早飯後、午睡後、晚餐後,都會在甲板上看到一對伉儷情深的“仇人”。

“你還真是風雨無阻!”

推著丁辰的阮恬開口諷刺。

坐在輪椅上的人一聲不吭,倒不是丁辰有意作妖。

隻是病房裏攝像頭,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在鄧翊都眼皮子底下,多少都讓丁辰有些不舒服。

“嘿,我說你能不能讓你哥們不用天天跟著我?”

阮恬臉上皆是惆悵,除了上廁所有點自由外,這家夥簡直就像長在阮恬身上的第三隻眼睛。

更可怕地是,他從不說話,從不微笑,就那麽靜靜地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