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口開河!”

阮恬大聲斥責著,她就沒見過有人像袁盈盈這麽蠻不講理!

死者為大,邵汀已經死了,這種事情死無對證,還不是任由她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我信口開河!這件事,整個周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當所有人都像我表哥那麽瞎,輕易就被你糊弄過去!”

袁盈盈越說越離譜。

一旁的張媽有些不忍,欲開口打斷,“袁小姐——”

“袁小姐,少爺還沒回來,等他回來了,我讓他聯係你好嗎?”

張媽說著,上前欲將袁盈盈推出門。

卻不想袁盈盈正在氣頭上,一把將張媽的手拂開。

張媽畢竟上了年紀,被這麽一推搡,差點摔倒在地。

幸得阮恬伸手將她護住。

可因此,阮恬瞪圓了眼睛,“袁盈盈,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是想吸引周承鄴的注意,就別在這裏浪費心思了,他不在家!”

阮恬心中火氣隻往上竄,剛剛之所以對袁盈盈恭敬,完全是看在周承鄴的麵子上。

去俄不想袁盈盈是給臉不要臉的主兒,竟然在她的家裏作威作福。

“嗬~”

袁盈盈發出一聲嗤笑,臉上皆是諷刺和不屑,“你還真當自己是周家的當家主母!你才是我表哥殺父仇人的女人!”

這話像是一盆涼水,兜頭從阮恬的頭上澆下來。

讓她整個人不寒而栗。

“你胡扯!”

這次阮恬的反駁慢了幾拍。

“我胡編亂造?當年伯父車禍中,除了他本人,還有一對夫婦也命喪山路。你的父親,邵汀親手將慰問款送到那對夫婦的獨女手中!”

袁盈盈的語氣咄咄逼人。

兩人離得很近,幾乎鼻尖觸到鼻尖。

袁盈盈的氣勢無與倫比地強大,瞬間將阮恬秒到說不出話來。

阮恬之所以沒有回應,是因為她知道,邵汀是個商人。

既然是商人就意味著,不擇手段。

他叱詫商場幾十年,一手將邵氏集團創辦起來,這絕對不是什麽善輩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情感上,阮恬並不希望袁盈盈口中的話是真得,因為她還沒做好準備,來應對這一切。

“你怎麽不說話了?”

袁盈盈開口挑釁,臉上是滿滿的得意。

這些話,她早在見到阮恬第一麵的時候就想說了。

隻是礙於周家一直都有規定,任何人都不得在周承鄴的麵前提起這件事。

可那是老太太規定的,老太太現在已經沒了,加上袁盈盈的確今天有些昏了頭,自然是不管不顧起來。

張媽臉上的表情越加難看,伸手欲拉開兩人。

“袁小姐,別再說了。”

“為什麽不讓我說?”

袁盈盈的眼睛變得赤紅無比,整個人現出病態的癲狂。

“是因為我說得都是真相嗎?還是覺得,讓旁人知道,堂堂的周氏集團總裁竟然娶了仇人的女人,會讓人笑掉大牙?!”

“袁小姐,就當我求你,真得別說了!”

張媽一臉的哀求,甚至都急哭了。

她越是這樣,阮恬的心下就沒有底兒。

今晚發生的事情猶如當頭棒喝,讓她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