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門外的袁盈盈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反倒隔著大門罵罵咧咧好一陣才作罷。
即便出了一口惡心,可袁盈盈的心情並沒有好許多。
要知道,她原本的來意是希望周承鄴能將金磊訓斥一頓,不然他離開孕嬰店。
可到頭來,非但沒將自己的想法說清楚,反倒惹了一身騷。
以眼下的情勢來看。
就算袁盈盈說得都是真話,怕是周承鄴未來也不肯再見她。
直到這時,袁盈盈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
剛剛做了自毀前程的事情!
想到這裏,袁盈盈不禁垂著頭轉身。
不等邁開腳,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沒想到,你竟然真得來告狀了。”
金磊蹙眉站在不遠處,隻是言辭中盡是不快,端詳著袁盈盈的目光充滿了仇視。
他大約是上輩子殺人放火了,才會遇到像袁盈盈這麽難纏的主兒。
以前都是看看周總被那些鶯鶯燕燕騷擾著,金磊不覺得有什麽,甚至覺得是一種值得驕傲的資本。
可如今真得輪到他,金磊恨不能將自己的腦袋瓜子敲碎了當西瓜。
這哪裏是什麽值得炫耀的資本,就是比淩遲處死還要痛苦!
周承鄴壓根沒想到金磊會來,頓時變得慌亂起來。
這才後知後覺想起已經完全哭花了狀,不禁伸手掩著麵孔。
“你來這裏幹什麽!”
語氣之中皆是不滿,被喜歡的人看到這副麵孔,應該沒幾個人會高興得起來。
這話引得金磊發出一聲嗤笑,“我是不是做什麽都要向你報備?你該不會以為,你真得是我什麽人。”
金磊在周承鄴身邊了這麽長時間,其他的東西沒學到,毒舌倒是學得挺到位的,
這話明顯刺激到袁盈盈。
沒錯,她就是想做金磊的什麽人,想要他某一天能拜倒在她的裙子底下。
“對,我來告狀,我不僅告訴表哥你欺負我,我還說了邵汀殺了我伯父的事情!”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袁盈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她是管不了那麽多了,既然金磊不肯答應她,輕看她,慢待她,那別人也別想好過!
這話像是針劑,讓先前還態度冷淡的金磊突然變了臉,他的臉從鐵青變得蒼白。
“你瘋了。”
這三字,金磊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作為周承鄴的副手,一個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人,旁觀者的金磊比周承鄴看得更清楚。
周家過往的那些事情,金磊也算略知一二。
關於這件事,周老太太明令禁止,周家所有人都不得將這件事告訴周承鄴。
即便是之後,周老太太已經去世了,眾人還是要給她三分薄麵。
加之,周承鄴是整個周家的中流砥柱,他以一人之力,庇佑著周家這麽多人,自然是沒人敢在他左右說這些陳年舊事。
“你算哪根蔥!”金磊的情緒突然冒上來,“竟然敢在周家嚼舌根!”
自兩人認識以來,金磊是第一次這麽跟袁盈盈說話。
他整個人肅穆地厲害,竟讓袁盈盈生出一些畏懼,即便明知他是羞辱,卻也不敢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