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端著滾燙的湯碗,碗底的溫度讓她的指腹又疼又燒。

抽了抽手,仍是沒有任何作用。

阮恬不禁哭喪了臉,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她現在儼然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就算真得受了委屈,那也隻能咽進肚子裏。

周承鄴已不同以往,他是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維護她。

想到這裏,阮恬的心裏就不好受,酸楚自心底冒出來,讓她的口腔中變得異常苦澀。

這24小時,阮恬都遭遇了什麽。

聯想這期間發生的事情,阮恬略有不甘地將湯碗重新放在桌上。

“算了,我這是操得哪門子心!想伺候你的女人多得是,還輪得到我!”

阮恬自輕自賤地想,隨後再看被攥著的手,心中越加不滿。

此時的周承鄴也好不到哪兒去,因為空腹和酗酒,他眉宇再次微蹙。

抓著阮恬的手拚命地按著腸胃,試圖減輕疼痛。

這一動作,再次讓阮恬的目光有些鬆動。

總得來說,這件事算不得周承鄴的錯。

換成另外一個人,還指不定會把阮恬怎麽樣!

他隻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而已。

這麽想,阮恬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又重新將湯碗拿起來。

湯碗的邊緣即將觸到周承鄴的嘴邊,可對方仍無知無覺地躺著,眉頭緊鎖,上下唇緊抿著。

天曉得,阮恬的心態都快炸了。

“張嘴!”

她熬著最後一點耐性,發號施令。

隻可惜,被酒精灌醉的人,壓根聽不到她心中的咆哮,一意孤行。

阮恬的牙磨得刷刷響,卻是拿躺在**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很清楚,別說周承鄴是毫無知覺地躺在這裏,就算是什麽事兒都沒有站在麵前,阮恬恐怕也是沒轍的。

看著周承鄴麵上逐漸變化的表情,阮恬的堅持終於落敗了。

她把湯碗湊到嘴邊,飲了一口。

而後俯身湊近周承鄴,騰出另一隻手掰開他的唇。

用牙齒撬開他緊閉的嘴,這才成功將一口解酒湯送進周承鄴的口中。

就在阮恬自覺大功告成,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突然一隻大掌扣在阮恬的後腦勺,令她無法動彈。

讓準備撤離的阮恬,牢牢地固定在周承鄴的身上。

先前還毫無動靜的某人,突然變成了掠奪者,不斷攪動著阮恬的舌頭。

“唔——”

阮恬大驚,周承鄴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卻不想,這個吻越加深邃起來,讓阮恬連連喘不過氣。

在她即將背過氣時,周承鄴總算撒了手。

阮恬當即坐直身子,抬手擦拭了一下被咬破的舌頭,“噝——”

她發出一聲倒吸,足以見得這一口咬得不輕。

“你屬狗的!”

阮恬沒好氣地嗔怪,滿麵怒火。

她分明好心給他渡解酒湯,周承鄴竟然咬她!

阮恬以前怎麽沒發現,他有這種嗜好!

這檔口,阮恬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嗡鳴。

在看清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之後,阮恬很快從周承鄴的手中掙脫開來。

拿著電話走到陽台上,臉色逐漸暗沉下來,“怎麽樣?有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