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金磊,冷靜地聽著這些話。

真想不到,周總的這位小姨倒是對他蠻了解的。

說實話,金磊倒是希望他來得時候,袁盈盈已經逃之夭夭。

那樣至少作為告密者,金磊會少些愧疚感。

可誰曾想,待他來之後,竟然會是這副場景。

“你聽媽一句勸,先跟我媽回家,等風頭過了,你再想找那個什麽姓金的,我絕不攔著你!”

婦人盡可能地勸著,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

如果按理智來看,她是決不允許袁盈盈再跟周承鄴身邊的人有任何聯係。

隻有那樣,才能確保袁盈盈真得安全。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緩兵之計,我要是真得跟你走了,你這輩子都不會讓我見到金磊!”

果然母女連心,婦人心中所想,袁盈盈一猜便清楚。

加之對方閃爍的目光,袁盈盈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我一定要見到金磊,不然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袁盈盈作勢將一條腿跨出窗戶,引得婦人尖叫連連。

站在門外的金磊,覺得是時候了,再繼續墨跡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雖然他並不喜歡袁盈盈,但是也不希望有人因他而死。

想到這裏,金磊掏出鑰匙,悄然開了門。

身後突然的動靜,讓婦人猛然回頭。

目光在觸到來人之後是又驚又懼,“你怎麽進來了!誰讓你進來的!你為什麽會有我女兒房間的鑰匙!”

金磊略顯無奈,能明顯從婦人的眼中看到戒備。

“不好意思,您女兒一直住得都是我的出租屋。”

這樣解釋,金磊覺得已經算體麵了。

卻不想,婦人立時瞪圓了眼睛,“什麽?你們兩個人同居了!”

說時遲那時快,婦人猛然衝上來,一把拽住金磊的領子。

“臭小子!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金磊當即怔住了,完全沒理解當下發生了什麽!

他是將袁盈盈做得事情告訴了周承鄴,可除此之外,什麽都沒做過。

金磊當下就斷定,袁盈盈的神經質多半也是遺傳於她的母親。

即便心中有不耐,金磊仍舊開口解釋,“伯母,您誤會了,我跟您的女兒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你會有她房間的鑰匙!”

對方儼然抓住這一點不放,狠狠地揪著金磊的領子。

金磊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袁盈盈,希望她能站出來主持公道。

可此時的袁盈盈正盯著腳麵發呆,壓根沒看到金磊投來的目光。

“伯母,周總讓我帶袁盈盈去見他。”

金磊索性將來意說清楚,也不與她多做糾葛。

“不行!我不同意!”

婦人明顯有些蠻不講理,“我怎麽能隨隨便便把女兒交給一個陌生人!”

說著,對方的目光自下而上地掃視金磊。

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身份,這令金磊有些難堪。

他的目光越過婦人,直接看向袁盈盈。

“袁盈盈~”

這一聲輕喚,令袁盈盈很快回過神來,看向這邊。

她仍保持著一隻腳跨在窗戶外的姿勢,沒想到金磊會點名,身形搖晃,向著窗戶外投去。

金磊頓時大驚失色,一把將婦人推開,向窗口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