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哥兒不解地看著他進入房間。

“你確定他真得沒事?”

似是不確信,團哥兒再次詢問站在身後的人。

對方不知該如何解釋,可見團哥兒雖然年齡小,可剛才連真槍都擺弄了。

敬他是條漢子,又同為男人,便湊上前在他耳邊小聲低語。

卻不想團哥兒的耳朵飛快地漲紅了。

再看丘思先時,目光帶著一絲鄙夷。

聯想這個女人,竟然想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陷害周承鄴,平白上位當他的媽媽,就讓他格外惡心。

“既然藥是她的,事情由她解決。”

團哥兒撂下這句話,便拂袖離去了。

本以為這種事情隻發生在電視劇的宮鬥中,卻沒想到齷齪事竟然發生在他身邊。

“是,小少爺。”

眾人應下來,倒是覺得這個提議相當合適。

丘思先當下就慌了,“不行!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是他要搜我的身!又不是我動的手!”

她用腳踢騰著,奈何幾個壯漢上前,直接將她高舉過頭頂,向著富成棟的房間走去。

此刻,房間浴室中。

涼水自頭頂衝下來,才讓富成棟短暫地清醒。

即便如此,內心仍如百爪千撓,像是無數隻螞蟻不斷啃噬一般。

用說捶在浴室瓷片上,五指關節淌了血。

可疼痛隻是短暫地來了一下,很快就被即將衝出的欲望掩蓋。

聽到門外有聲音,富成棟用僅有的理智探出頭。

眼中一片赤紅,就看到丘思先被眾人抬進房間。

“你們這是幹什麽?”

富成棟咕嚕,喉頭翻動,目光盡量不去看被擱置在地上不斷踢騰的女人。

“小少爺吩咐了,既然那藥是她,事情便讓她解決。”

說完,眾人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了。

“不是!你們不能走啊!你們走了,我怎麽辦!”

丘思先要急哭了,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她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

自己守著孕嬰店不香嗎?

為什麽偏偏要來尋仇?

尋仇過程中,竟然妄圖攀附有錢人上位!

她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出這一連串的事情,當下她便徹徹底底地知道錯了。

丘思先一邊向後挪動,一邊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富成棟。

“我錯了!我說,我什麽都告訴你們,你不要碰我!”

富成棟用僅有的理智從一旁抽出浴巾,裹在腰間。

赤膊著上身自浴室中走出來。

丘思先的頭腦“轟”地一聲炸掉了,連連退後,“我真得知道錯了,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再不做禍害阮恬的事情。”

可任憑丘思先怎麽嘶吼,富成棟越走越近。

他的眼眸變得渾濁起來,除了血絲,再看不到任何光彩。

猛然蹲下來,富成棟俯身靠近。

他近在咫尺的俊俏麵孔突然出現在丘思先麵前,令她閉著眼睛大叫。

“我可不記得你禍害過阮恬”,他的聲音沙啞,有著隱忍的情緒,“倒是害我挺慘的,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他眼波帶著滿滿的情欲,離得如此重,丘思先幾乎能看到他周身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