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焦急地看向這邊。

隻見眾人將富成棟抬起來,舉過頭頂。

阮恬總算知道,周承鄴為什麽會說,有可能會有辣眼睛的畫麵。

她一臉黑線地看著眾人將已經毫無所察的富成棟抬走。

跟到大門前,就被周承鄴勸退了。

“你留下來。”

“可是我——”

周承鄴看了她一眼,“你去了也幫不上忙。”

這下,阮恬住了嘴,“好,隨時電話聯係。”

車子很快拉著富成棟離開了。

阮恬站在當下,心中焦灼萬分,他可千萬別出什麽事!

不然不光邵氏集團跟富家的合作要泡湯,她該怎麽跟富家交代!

待房中徹底安靜下來,阮恬才想到一件事,她快步折身進了房間。

一眼就看到仍坐在富成棟**哆嗦的丘思先。

頓時頭痛不已,“帶她出來。”

看也知道,富成棟沒碰她,不然也不至於昏厥過去!

眼下,家中沒有其他人,阮恬就想知道,丘思先到底跟她有什麽過節,為什麽處處針對她!

幾分鍾後,兩人麵對麵坐著。

未免丘思先會逃脫,阮恬並沒有解開綁著她的繩子。

將丘思先帶出來時,連帶著將她寫得那張紙也搜了出來,眼下就擺在阮恬麵前。

她從桌上將那張紙拿起來,不出意外地看到丘思先憤恨的目光。

“我是哪裏招你惹你了嗎?你為什麽處處針對我!”

丘思先仍不鬆口,阮恬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好,你不說可以,我自己看。”

她隻簡短瀏覽了幾行字,雖然因為雙手被綁寫得字跡潦草,但基本意思阮恬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丘思先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她獨自一人經營孕嬰店。

對於這一點,阮恬心中杜明,便覺得沒意思,繼續往下看。

卻在看到“我父母同周承鄴的父親周長生死於同一場車禍”時,阮恬感覺她的腦袋像是被人扔了一顆手榴彈一樣,炸開了花。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阮恬抖著手中這張紙,抬頭看向丘思先,“你說你父母跟周承鄴父親在同一場車禍中去世了!”

丘思先不言語,仍用妒恨地目光盯著阮恬。

“那你的父親就是 ——”

阮恬欲言又止,接下來另外兩行字,讓她徹底大驚失色。

“我父母去世後,被認定為肇事者,無法得到賠償。可邵汀卻給於我一大筆賠償款,並為我腎髒移植手術捐獻了資金。我懷疑他是當年設計陷害周長生去世的幕後黑手,殺死我父母的真正凶手,為了調查這件事,我故意接近阮恬。”

事情到這裏便說得通了。

丘思先第一次見到阮恬應該就是在孕嬰店。

那時,她原本是不想招惹阮恬的。

怎奈何阮恬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她麵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這才會穿越重重阻礙站在她身邊。

“你是他們的女兒?”

“是又怎麽樣?你爸爸就是殺人凶手,是他殺了我的父母!”

這話丘思先幾乎是怒吼出口,她掩藏在心中多年的仇恨在這一刻爆發了。

已經顧不得阮恬會如何處置她,鄧翊是否會置她於死地,隻想著拉阮恬一同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