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哥兒徹底鬱悶了,他在考慮要不要清空家中電視的廣告,簡直把孩子帶壞了。

這檔口,病房裏發出淒慘的叫聲。

問聲而來的阮恬看著護士悠哉地從病房中推著小車走出來。

能在這種事情上,搞一搞海王,對方心中也是很欣慰的。

“您好,他怎麽樣了?”

麵對阮恬關切的目光,護士不禁腦部,敢情這人是個雙,真是男女老少通吃啊!

“放心,死不了。”

聽聞這話,阮恬頷首算是感謝。

而後推門就要進,卻被小護士伸手攔住了。

她略微壓低聲音,顯得有些尷尬,“都是女人,我得提醒你,海王要不得。”

“啊?”

阮恬的腦回路明顯不足,她為什麽有點聽不懂對方的話。

“他既然喜歡男人,跟你都是做做樣子。”

“喜歡男人?”

阮恬也是瞠目結舌,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富成棟有這方麵的想法。

“咳咳”,對方清了清嗓子,含糊地說,“再說了,他那方麵也算不上優秀,也就勉強在及格線以上吧。再重新找個,別耽誤了下半輩子的幸福。”

說完,也不管阮恬的反應,小護士逃也似的離開了。

阮恬有些蒙圈,為什麽護士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

垂首看向團哥兒,“你聽懂了嗎?”

團哥兒漲紅了臉,強作鎮定,“媽媽,你說什麽?”

她狐疑地看向護士離開的方向,而後推門進了病房。

原本痛呼的富成棟見阮恬到來,立即收音,帶著一副諂媚的麵孔。

“阮恬,你來看我了!”

他眼中滿是欣喜,可自阮恬進門之後就開始不斷搖頭。

富成棟不禁好奇地問,“你怎麽了?”

他確定,這四個字是他這輩子到目前為止,最後悔說出來的話。

阮恬抬頭,一臉真摯地看著富成棟。

“剛才護士跟我說了一堆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說什麽了?”

團哥兒在旁故意咳嗦,想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

可富成棟一門心思都撲在阮恬身上,哪裏能有那樣的覺悟,他眼中除了阮恬可看不下其他東西!

阮恬倒是也不含糊,直白地將護士所說得話複述給他聽。

“他說你是海王,喜歡男人,說什麽你在哪方麵也算不上優秀,也就勉強在及格線以上,讓我什麽再找一個,以免耽誤了下半輩子的幸福之類的。”

團哥兒在一旁伸手捂著臉,早就提醒了不要問不要問,富成棟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氣氛瞬間凝固,在阮恬期待的目光中,富成棟的臉慢慢變綠了。

團哥兒以為他會飆髒話,又或者醫鬧。

卻不想他直接躺倒,用被子將自己蓋住。

“阮恬,你給我買口棺材。”

“棺材?”

阮恬是越來越不懂,這波操作到底是幾個意思。

“讓我去死啊!”

他猛地坐起來,因為牽連了傷口,痛得齜牙咧嘴,麵部表情完全扭曲。

“現在的女人太可怕了!這才多大啊!這種話就說出來,好像她見識多廣泛一樣!她懂不懂什麽叫優秀?還什麽及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