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壓根對阮航的勸說毫無反應,好不容易從旁人的口中打聽到阮恬受傷了,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能錯過。

管它早上,下午還是晚上,能達到她的目的就好。

阮恬像是做了壞事被人抓包了一樣,漲著紅彤彤的臉看向門口。

在看到站在門前的吳麗和阮航時,嘴角竟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心中沒來由地激動。

要知道掙脫劉浩實屬不易,那一晚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曆曆在目。即便是現在,阮恬的心中仍充斥著畏懼。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看到吳麗之後,竟化作哽咽。

“媽……”隻這一個字出口,阮恬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阮恬就立在門前,看到坐在**滿臉青紫的阮恬,心中很是難過。雖然他和姐姐不是什麽富庶人家出生的孩子,但從小到大,阮航從不允許外人欺負姐姐。

“姐……”

阮航才剛開口,站在他身旁的吳麗就衝了過去。

淚水濕潤了阮恬的眼眶,她看著不斷走近的母親,心中百感交集。如果可以,阮恬希望此刻能撲進母親的懷裏,痛哭一場,那將治愈她所受的一切傷害。

適才周承鄴臉上的所有笑意**然不存,隻剩一抹厭惡。

好好的情緒和氛圍就讓這個可惡的女人給打破了,光是這一件事就讓周承鄴很是惱火,“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這話才剛開口,吳麗已經衝到周承鄴的麵前,她義憤填膺地開口,“我把姑娘交給你,你是怎麽照顧她的,竟然把她照顧到了醫院!”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阮恬噙在眼眶裏的淚水,很快收了起來,“媽,這件事跟承鄴無關。”

吳麗猛然轉頭看向阮恬,目光中帶著恨鐵不成鋼,“承鄴承鄴!你們才認識幾天,就稱呼地這麽親切!我養了你二十幾年,也從沒見你對我這麽親切過!”

被突然這麽一懟,阮恬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倒是站在門前的阮航快步走了進來,“媽,我看我們還是先走吧,讓姐姐在這裏好好養病。”

吳麗很快將阮航攙著她的手甩開了,“走走走!我要是走了,誰給我女兒抱不平!”說到這裏吳麗看向站在麵前的周承鄴,“今天我倒是要問問,你準備怎麽交代我?”

阮恬仍在一旁幫腔,“媽,這件事真得跟承鄴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我的錯!”

“你給我滾得遠點吧!白吃了這麽多年飯,人腦子還不如豬腦子!搞不好你哪天被他賣了,還給他數錢呢!”論別的不行,論起撒潑耍賴吳麗可是一絕。

阮航怕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再次開口勸慰,“媽,我相信姐夫不是這樣的人!這件事有蹊蹺,還是等姐姐好了之後,讓她向我們解釋吧。”

聽到這話,阮恬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目光瞥向周承鄴時,竟不自覺帶了一抹歉意。

這件事還真跟周承鄴扯不上任何關係,他充其量就是來收拾爛攤子的,先前阮恬轉醒時看到周承鄴的模樣就知道他在醫院守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