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件事才剛剛被搬上桌麵。
張隊就極力表示反對。
“這怎麽能行呢?老吳啊,我拜托你辦案的時候不要感情用事,你多聽聽外麵的聲音。現在就讓阮恬取保候審,你覺得能行嗎?”
“按照流程是可行的。”
對方猛然拍桌子站起來,“別跟我說什麽流程,但凡有這種想法就要不得!外麵現在都在討論我們維護周家和邵家,跟他們串通一氣,才做出這次的取保候審!”
吳警官無動於衷,“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問心無愧。”
張隊猛然轉身看向吳警官,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還真是榆木腦袋,行,我現在就讓你死了這份心!”
說著,他操起桌上的座機,很快撥出一個號碼。
“上麵要是能同意讓阮恬取保候審,我就跟你姓!”
張隊斜瞥了他一眼。
電話很快接通,張隊麵上的嚴肅被諂媚的笑容所取代。
“領導是這樣的,先前發生在廣場那起殺人案件的嫌疑人,在獄中受傷了,現在家屬提出要取保候審。”
老吳靜靜地盯著,半晌看到張隊麵上露出難色。
三兩句話結束,電話被掛斷。
張隊卻始終不開口說明結果,隻輕咳一聲別扭地坐下來。
“上麵同意了嗎?”
老吳率先打破尷尬的沉默。
張隊抬眸看了他一眼,再度輕咳,“昂。”
“張隊,上麵到底是什麽意思?”
對方立時拍桌子,“你急什麽?我這不就要說了嗎?”
見他如此表現,老吳覺得事情有轉機。
果不其然,張隊別別扭扭地回答,“同意了。”
聞言,吳警官很高興。
偏頭就看到微垂著頭的張隊,不禁起了戲謔之心,“張隊,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改姓的。”
張隊當即從桌上拿起一份資料,猛然起身意欲抽打他。
老吳躲閃迅速,笑著出了辦公室。
張隊頭疼地坐下來,“這——之前不是不同意?”
市區另一座辦公樓外,小明被阻。
“同誌,沒有證件不能進。”
小明不言,隻靜靜地站著。
不多時,有人自樓內走出來。
出來之人摘掉眼鏡,與小明麵麵相覷。
正是多日不見的韓笑,隻是著裝和舉止與往日多有不同。
“你怎麽在這兒?”
不等小明開口,韓笑已猜了大半,“事情已經辦妥了,你不必在這裏耗著了。”
兩人一並走出百米,一直不曾開口的小明這才詢問。
“阮恬取保候審的事情,是你做得?”
聽到這話,韓笑偏頭看他不禁笑了,“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怎麽可能做得了!”
小明卻並不覺這事可笑,“你不行,但是韓家可以。”
這話成功讓韓笑臉上的笑意收斂。
她重新將墨鏡戴上,“這件事權當我為周承鄴做順水人情,回去之後,你不必告訴他們。”
說完,韓笑邁步就要走。
“為什麽?”
小明不懂,她跟阮恬分明是最好的朋友。
即便現在出麵安慰,也算不得什麽,何必這樣遮遮掩掩。
“因為韓笑已經沒了,有的隻是韓姍姍。”
語畢,韓笑不做停留,徑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