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韓笑。
她不苟言笑,氣場全開。
與平日與她時常嬉笑怒罵的小丫頭完全不同。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先前隻是婦人們討論,後來似是這邊的紛亂引得眾人看過來,連同那邊的男賓也意識到這邊發生了什麽。
阮恬自椅子上緩緩站起身,目不轉睛地盯著款款走進來的韓笑。
隻是對方目不轉睛地目視著前方,似是壓根就沒看到阮恬。
韓笑挽著一位老年人自阮恬身邊經過。
“韓……”
阮恬張了張嘴,不等話音落,韓笑已經擦著她的肩膀走過了。
她的瞳孔不由得擴大,緩緩轉身盯著韓笑的背影。
好在韓笑並沒有走多遠,很快在韓夫人麵前站定了腳步。
“你怎麽會在這兒!”
韓夫人麵上表情相當難看。
要知道,韓笑雖然是她的女兒,可她一點都不了解這個女兒。
韓笑做出的事情,常常令她難以置信。
就好像當年為了一幫外人,竟然拋下生身父母,甚至與家中斷絕來往。
而這一次,又不知何故,決意回到韓家。
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韓笑了。
韓笑麵上仍舊沒什麽表情,隻靜靜地站著,接受來自四麵八方目光的洗禮。
即便多年在外,可韓笑的身上仍泛著大家閨蜜的氣質。
“韓笑。”
阮恬總算將梗在喉嚨中的話喚出來。
韓笑的手略微收緊,卻是不肯回頭。
“韓笑?”
韓夫人循著阮恬的聲音,再度掃了一眼韓笑。
她若真得想做韓笑,又何必出現在這種場合。
一旁麵色冷峻的老年人終於開了口,隻是語氣中略有不滿。
“我請我外孫參加這種場合有什麽不行嗎?”
張司令的話一出,現場嘩然。
眾人投向韓笑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猜測。
真要算下來,張司令隻有一個外孫女,就是傳聞中失蹤不見的韓家大小姐,韓姍姍。
可瞧韓夫人的表情,似乎對這個親生女兒並不喜愛,甚至說有些厭惡。
“你這是什麽表情?”
張司令輕斥韓夫人。
他當兵出身,為人剛正不阿,對膝下的子女要求嚴苛。
即便是韓夫人,也毫不例外。
一兒一女都相當畏懼他,這些年來唯有坦護過韓笑。
當年得知韓笑結婚,未免韓家去搗亂,張司令才會派人前去保護。
饒是這小丫頭隻想過自己的日子,仍是難逃紛亂。
如果不是韓曉宇那小子說漏了嘴,他還真不知道韓笑這陣子受得委屈。
衝動之下,張司令這才會不管不顧場合地追討到這裏。
“爸爸,不是的,我就是有點太驚訝了。”
“驚訝?”
張司令聞言嗤之以鼻,“姍姍可是你的親女兒,你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韓夫人的臉色瞬間蒼白。
唯恐張司令在眾人麵前將她綁了孩子的事情說出來。
“爸爸!”
“外公。”
韓笑搶白,這著實令韓夫人膽戰心驚。
唯恐她當著眾人的麵,讓她下不了台階。
好在,韓棟聞訊而來,一把將韓夫人摟在懷中,“爸爸,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