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古堡因緊鄰懸崖和海邊,風景獨特,備受人們的喜愛。
靠近懸崖這麵,全部打造了石階並用鐵鏈圍著,平日裏也僅供觀賞使用。
當周承鄴爬上古堡頂樓,沿著逐漸變窄的石階走上去懸崖邊時,一眼就看到被綁在懸崖外一棵小樹上的阮恬。
此刻夕陽西下,阮恬雪白的婚紗在風中飛舞,她發絲淩亂,雙眼被蒙。
“你的白馬王子來了。”男人有意壓低聲音開口調笑。
阮恬周身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連同呼吸都停止了。側著耳朵,阮恬很快聽到腳步踏在石板上的聲音。
強打著精神,阮恬高聲喊道,“別過來!這裏有人!”
這聲音成功引得藏在一旁的男人發出嗬斥聲,他自一塊大石頭後走出來,揮手就給了阮恬一個巴掌。
這一幕剛巧讓走上來的周承鄴看到,他怒不可遏,“劉強!有什麽事衝我來!”
阮恬被打得偏向一邊,身後的木柱不斷搖晃,她的心宛如吊在一葉扁舟上。
劉強?劉浩的爸爸嗎?
即便如此,在聽到周承鄴的聲音之後,阮恬的唇角仍舊勾起了一抹不易覺察的笑容。
“周承鄴,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把自己的小老婆給忘了。”說這話時,劉強伸手鉗著阮恬的下巴,她的嘴角因為掌摑流淌著一絲血水。
周承鄴隻瞥了一眼,心中就猶如針紮一般。
“你到底想要什麽!”
劉強聽到這話,不覺點了點頭,“這麽說話,才是周承鄴的風格。”
“到底想要什麽,你才能放過她。”周承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沉穩一些,努力管理麵部表情,可事實上卻渾身大汗淋漓,不敢挪動一步,隻怕對方會做出令他追悔不已的舉動。
劉強不禁笑了,由最初低垂著頭,漸漸看向周承鄴,“我到底要什麽?我要你痛不欲生!你把我兒子折磨成什麽樣子,我就把她折磨成什麽樣子!”
這話令周承鄴的眸子收縮,連同阮恬都覺得心中一冷。
劉浩之所以有今天,那都是咎由自取,是他一再想要禍害阮恬,想要讓她難堪!
“隻要你肯放了她,一切都好商量。”
劉強聞言不禁暴怒,“我跟你之間沒什麽好商量的!”
自我感覺抓到了周承鄴的把柄,劉強越加猖狂起來,“你要是肯從那邊跪著爬過來,我倒是可以考慮讓她多活一會。”
“你!”施城不禁想要上前,被韓笑攔住了,即便這樣仍是不滿地開口規勸,“三哥,你別聽他的!就算你真得做了,他也不會放了阮恬!”
連同被綁在樹上的阮恬也越加激動起來,不斷搖頭。
一直與劉強獨處都沒有讓阮恬有過絲毫怯懦和痛苦,可如今聽到周承鄴的聲音竟讓阮恬有些害怕。
她怕周承鄴像上一次那般奮不顧身,怕他再為她受傷。
“好啊,既然你不肯,那我隻好不客氣了!”說著,劉強用手中的刀用力砍在樹幹上。
被綁在樹幹上的阮恬感覺到樹木劇烈地搖晃,整個身體失去重心一般在空中飄搖,阮恬不禁張大了嘴,勉力維持被懸吊在空中的心髒。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