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挑挑眉,“我什麽意思,你問她,她最清楚。”

許佳一下子慌了神,“你們別聽她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她在血口噴人!”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血口噴人!”阮恬的目光相當不屑,跟這種掰扯,簡直是浪費感情!要不是看在能從這家夥身上撈點油水,阮恬至於跟她在這裏墨跡!

“許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直未曾開口的許迪看向一旁的許佳。

阮恬不禁笑了,許迪的這個操作還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不知道是真得對這件事感到好奇,還是因為旁的其他原因。總之,這些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

眾人麵麵相覷,周承鄴的臉上像是結了冰霜。

再看施城,也是一臉的大便色。

阮恬看著一臉驚恐之色的許佳,真替她捏一把汗,都到了這種時刻,她竟然還忍得住!

“姐,你相信我,我真得什麽都沒做!”

“那就是有人做了。”阮恬快速接過她的話茬。

許佳的麵色再次蒙上了一層灰,許迪冷臉看著,言辭變得尖銳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許迪都陣前倒戈,許佳的情緒瞬間崩潰,“姐,這件事真得跟我沒關係,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是媽,是我媽怕哥把錢財都奪走,一時失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是故意的!”

這話讓阮恬不禁冷哼一聲,人都死了,許佳竟然還說不是故意的!那真要故意起來會怎麽樣?直接把對方挫骨揚灰?!

“你說什麽?警方不是說是意外?”施城略有驚愕,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許佳。

許佳很快抽噎起來,“這件事我真得沒有參與,我怎麽可能對我哥下手!”

阮恬之所以會知道這一切,也隻是猜測,她並沒有十足的證據。

關於許珩死亡的調查事件,她是無意中在翻動抽屜的時候發現的。許如仕想要將手中的股份贈予已經成年的許珩,他的現任妻子沈悅,也就是許佳的母親怕失勢,最終選擇下毒害死了他。

阮恬的目光不禁投向依舊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語的周承鄴,看來對於這件事,他一早就懷疑並著手調查了。所以,才會在每每麵對許佳的時候,都顯得那般厭惡。

在這幾人當中,另一個清楚此事的人就是許迪。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許佳醉酒之後的胡言亂語。

“如果早知道媽媽有了那種想法,我就應該攔著她!許珩哥哥不會獨吞財產的!他對我那麽好,他一定會分給我的!姐,你說對不對?”

彼時得知這個消息的許迪輕搖高腳杯,心中卻是一凜。她冷漠一笑,“是啊,許珩那麽善良,他會分給你們母女的。”

這話一出,許佳瞬間愣住了,隨即捂著臉哭了,“我不敢回家,我一回家,家裏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那一刻,許佳的情感是真實的,她痛苦無助卻無法找人訴說,一邊是撫養她長大的親生母親,一個是同父異母待她不薄的哥哥。

可最終,許佳還不是選擇了與她那畜生都不如的母親成為一丘之貉。人呐,說到底都是自私的,沒有任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