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姐在電影剛開始的時候就來取爆米花,之後很快就進了影廳。”
聽聞這話,周承鄴和欒帥麵麵相覷。
“這不可能!她沒有回到座位上!”
職員卻顯得無所謂,“說不定,她坐在別的位置了。影廳裏那麽黑,又有很多空座位,不少觀影的顧客都不一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對方的話竟讓周承鄴產生錯覺,恍若剛才他心中升騰出的疑惑真得是多餘的。
想到這裏,周承鄴很快折走向影廳。
尋到開關,周承鄴“啪”地一聲將影廳的燈打開。
“呃?”
“什麽情況?”
“電影還沒放完呢,這是幾個意思?”
……
人們議論的聲音一浪比一浪高,工作人員壓根沒想到有人會擾亂影廳的秩序,很快追了上來。
“先生,您這是幹什麽!”
“找人。”周承鄴的聲音幹脆利落,視線掃視人群。
工作人員頓時哭笑不得,“先生,這裏是影廳,您要是再這樣擾亂秩序,我要派保全把您請出去了!”
對方的頭在周承鄴的麵前不斷亂晃,他不禁抬手將對方撥開,“這個廳我包了。”
而另一邊陷入昏迷的阮恬終於稍稍清醒,想要活動雙手才發現被綁了。
頓時心情鬱結,不會吧!又來!
“老大老大,就是她!”
循著聲音,阮恬這才發現是剛才騙她出來的那個年輕男性。
“你確定沒搞錯?我怎麽看見有兩個女人?”
“老大,我已經核實過了,千真萬確是她沒錯了!”
“行,那小丫頭可欠了我們百十來萬,現在她蹲了大牢,說是那些錢都給了這個女人。讓兄弟們好好‘教育教育’她,把錢的去向說出來。”
坐在車裏的阮恬一聽,頓時變得慌亂起來。
蹲了大牢的小丫頭,這麽說起來阮恬隻認識一個,那就是孫菲菲。
看來,孫菲菲上次賠償給阮恬和周承鄴的錢就是從這位大哥手裏借的,現在還不清了,竟然直接讓這位大哥來找阮恬要!可見用心之險惡!
阮恬不斷掙紮著,動靜很快令站在車外的兩人回過神來。
“老大,這女人醒了!”
說著,那個年輕男人朝車這邊走來,阮恬心中更是緊張,試圖用腳勾住車門。
可最終還是讓對方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在確認阮恬已經恢複理智之後,年輕男人不禁湊了上來,“你醒了?”
那種親切的口吻就好像在酒店被叫早,阮恬後退著想要縮在一處,“孫菲菲欠了你們的錢,你們找我幹什麽!”
這話令麵前的年輕男人一楞,他壓根沒想到阮恬反應得如此快速。
年輕男人被撥開,那個被稱作老大的男人站在車門前,“那丫頭雖然沒還錢,但是她告訴我們,你比較值錢。”
阮恬在心裏已經把孫菲菲罵了一百八十回,你個坑貨,自己進了大牢不說,竟然還做出這種事情。
“我就是個窮人,沒有錢!”阮恬急忙開口辯白。
“老大,你別相信那丫頭的話。”
一聽到這話,那被稱作老大的家夥不禁笑了,“你可是周承鄴的姘頭,你會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