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嗎?新的一場戲劇。

阮恬不覺有些倦了,懶得與吳麗再鬧下去。

揮手示意小明去拿幾人的行李,轉身準備上樓,卻被吳麗一把抓住了手。

“阮恬,你不能這麽對媽呀!媽這麽多年是怎麽對你的,你拍拍胸.脯,摸摸良心。對,媽是沒能力給你好的生活,但是給了你愛。現在你過上好日子了,就拍拍屁.股不管你.媽了嗎?”

吳麗聲淚俱下得哭著,讓不知情的旁人看了,倒真覺得阮恬是個白眼狼。嫁到好人家之後,就忘了娘。

阮恬不禁苦笑,“愛?”

她莫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吳麗竟然好意思說這個字!

這麽想著,阮恬發狠得抽出被吳麗緊攥著的手,“趁我能好好說話之前,你們最好現在就給我滾。”

被阮恬沁血的眸子盯著,吳麗最終緩緩鬆開阮恬的手。

阮恬麵無表情地轉身,心中像是長了一片荒草地一般。

卻在邁腳即將上樓時,突然被謝蘭沁叫住了,“怎麽能說走就走呢?!”

吳麗一聽這話,心中頓時高興到起飛,“還是親家識大體,沒有跟我一般計較。我外甥今早說得都是胡話,您別介意!”

吳麗笑盈盈得開口道歉,阮恬側目就瞥到她諂媚的笑容,隻覺心口一陣惡心。

謝蘭沁自臥室一路走向客廳,一掃先前被周奶奶訓斥的模樣,滿臉正經之色在眾人麵前站定。

“怎麽能說走就走呢?好歹也要檢查一下,行李裏是否夾帶了周家的東西。保不準某些人跟外人裏應外合,私藏周家的東西。”說這話的時候,謝蘭沁瞥向阮恬,眼眸之中盡是鄙夷之色。

阮恬上樓的腳步停頓下來,不覺皺了眉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張強立時就不饒了,大聲嗬斥著,“你真當自己有什麽寶貝!誰稀罕!”

“你們稀罕不稀罕,我不知道。”謝蘭沁情緒平穩,繼續開口,“總要查過才清楚。”

既然這幫子都要走了,謝蘭沁自然是不能放過借此羞辱阮恬的機會。

阮恬轉身,居高臨下地盯著謝蘭沁。

“如果沒做虧心事,就算讓我查又能怎麽樣?”謝蘭沁繼續慫恿著。

“夫人,搜東西不合規定。”一旁張媽小聲開口。

卻不想謝蘭沁頓時變得暴躁起來,“你算什麽東西!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張媽被訓斥地抬不起頭,阮恬有些心疼。

在周家,阮恬唯一信得過的人就是張媽,她是不為任何理由對阮恬好的人。

“來人,去幫親家們把行李拿下來。”謝蘭沁笑盈盈地下令。

傭人們站在當下,隻互相遞了眼神,很快就衝上了樓。

原本她們是不想聽謝蘭沁的使喚,怎麽奈何吳麗和這幫窮親戚在的這陣子實在太囂張,她們之中沒少被羞辱和訓斥,自然心中記恨得很。

更何況少夫人也沒開口說不準,眾人當然樂得見到她們吃癟。

“這簡直是不讓人活了!”吳麗再度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嚎啕著,“我來閨女家住,竟然被查行李,懷疑我拿了你們周家的東西!你們周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