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阮恬隻喊了她的名字就捂住了口鼻。
雖然來之前,一再地告誡自己,不能在韓笑的麵前表現出傷感,但是阮恬還是忍不住。
可側目看向這邊的韓笑,卻半點傷感都沒有,反倒咧著嘴笑了,“阮恬,你來了。”
除了虛弱一些,這丫頭還是跟往常一樣。
在看到阮恬手中捧者的幹花之後,韓笑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真好看,幹花開得時間長。”
這話要是讓周承鄴聽到,一定會吐血。
可惜作為當事人,阮恬一聽到她這麽說,反而淚飆的更厲害。
“你哭什麽?”
阮恬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眼淚,這才轉身坐在韓笑的床邊,“沒什麽,我是激動!幸好你醒了,不然我可怎麽辦!”
韓笑的臉上始終帶著輕描淡寫的笑容,跟此刻神情莊重的阮恬形成鮮明對比,“怕什麽!我可是無所不能的韓笑!”
阮恬蹦著的臉終於被韓笑給逗樂了,她佯裝生氣,“下一次,你可真不要再為我做這種事情了!不然我該怎麽跟施城交代?!”
“怎麽?我昏迷的時候,他為難你了?”
見韓笑即將咬牙切齒,阮恬趕忙否認,“沒有沒有!他沒有為難我,隻是你都沒見他的狀態,整個人抑鬱到我都認不出來了!”
聽到這裏,韓笑露出不悅的表情,“難不成他在擔心我會死嗎?我要是真得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
見韓笑又能同以往一樣懟人,阮恬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其實,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之所以這麽做,又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的幹兒子!”說到這裏,韓笑洋洋得意地笑了,“對了,你給我幹兒子起了什麽名字?算一算,你還沒出月子呢!周承鄴怎麽就讓你出門了呢!”
阮恬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韓笑的話之後,漸漸收斂起來。
見韓笑還準備起身攆人,阮恬趕忙說著好話,“你放心吧,現在都是科學坐月子,沒以前那麽講究。”
“是嗎?”韓笑後知後覺,臉上再次浮上笑意,“對了,快把我幹兒子的照片拿來看看,讓幹娘來飽飽眼福!”
躺在病**的韓笑伸手懟了懟阮恬,見她始終沒有反應,索性一把將她的手機奪過來。
這才發現阮恬換了手機,“你怎麽換手機了?”
“之前那個摔壞了。”阮恬漫不經心地開口回答。
韓笑翻了翻,並沒有找到孩子的照片,這才索然無味地將手機還給阮恬,“你怎麽連一張你兒子的照片都沒有!”
阮恬語塞,將手機接過來,“剛換手機,還沒來得及照。新生嬰兒都很醜,沒什麽可看的。”
“誒~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那可是我幹兒子,怎麽可能醜呢!”
“好好好,一點都不醜。”阮恬開口安慰著,心中不好過,可麵上仍表現得很淡定,“你才剛剛醒來,還是要早點休息。”
“行了,你也早點回吧。雖然是科學坐月子,你也別在這浪費時間。這一個月‘皇後’,你得好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