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迪仍麵不改色地笑著,阮恬疾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領子,“我知道車禍是你製造的!”

阮恬能清楚得看到許迪瞳仁的變化,可許迪咬死了都不肯說。

“你如果膽敢再胡鬧,我就把這件事告訴周承鄴。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怕是永遠都不可能選擇你。”阮恬緊抓著許迪的手幾乎泛了白。

“你!”許迪怒目等著阮恬。

阮恬突然推搡,將許迪逼開一段距離,“還不給我滾!”

許迪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隨後笑盈盈地看著阮恬,“阮恬,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到時候你別趴在我的腳下求我原諒你!”

已經轉了身的阮恬不覺回頭看向許迪,這個女人該不會有了妄想症,依照她對阮恬做得那些事情,阮恬怎麽可能會求她!

“再不走,我要叫人了。”阮恬輕描淡寫地開口。

一直守在門外的小明聽到動靜,推門走進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小明立時緊緊盯著許迪。

許迪自覺留下來有些無趣,撂下狠話,“阮恬,總有一天我要你哭著求我!”

隨後,撞開小明的肩離開了。

病房裏一下子恢複安靜,阮恬這才聽到韓笑的話,“為什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

麵對韓笑的質疑,阮恬心中很是苦澀。

昨晚韓笑醒來,眼見她對那孩子充滿了期待,阮恬又怎麽開得了口!

“你都不告訴我,讓我說了那麽多混賬話!你心裏該多委屈!”韓笑突然自責地開口,她受傷得並不是阮恬沒有向她說明實情。

她受傷得是,被蒙在鼓裏的她,無意中傷害了阮恬!

看到韓笑自責,阮恬快步走上前,“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就是我的錯!”韓笑厲聲吼著,淚水飆出來,“我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看到你眼神躲閃竟然還一個勁兒地追著問!我簡直就不是人!”

阮恬趕忙將韓笑的手握住,“笑笑,這件事真得不怨你,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該瞞著你……”

說話間,兩人已經擁做一團,哭成一片。

小明了然地將病房門重新合上。

“阮恬,我怎麽這麽沒腦子,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韓笑,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你到底在說什麽?”

……

好在,兩人抱頭痛哭了一會,韓笑終於緩過神來了。

“你不能哭!”韓笑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開口嗬斥阮恬,“人們說坐月子的人最忌諱哭了,對眼睛不好。”

阮恬的心立時化開了,“你知道嗎?隻要你能醒,隻要你還是韓笑,讓我做什麽都行。”

韓笑不覺撲哧一聲笑出來,“是嗎?”

見她欲言又止,阮恬不由地開口,“對。”

“那就幸福地活著吧,否則我遭得這份罪就都白遭了。”韓笑無奈地拍上被打石膏的腿,表明自己的態度。

阮恬連連點頭,“好,隻要你說得,我都照做。”

“不過,剛才許迪說得那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