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曾想,邵汀對於阮恬生母的評價,竟然是這樣的。

阮恬心中自然無法接受。

雖然她未曾見過宋婉茜,但是在那樣的曆史環境之下。

宋婉茜都沒想著放棄過阮恬,於她來講,這份恩情就夠她感念一輩子。

“對,就是因為她的冥頑不靈,不懂變通才會有了我,也是因為她的這些,才會在不斷期望你能回去見她的心情中逝去!”

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情緒,在這一切爆發。

阮恬急喘著說完這些話,心中卻像是堵了一顆大石頭。

這個才剛剛相認的父親,給她人生上了第一堂課。

那就是告訴阮恬,凡是都得變通才能活得精彩,還聽從他這個身為人父的提點,才算得上孝順!

“阮恬!”邵汀大吼一聲,顯然也被阮恬一連串的反駁給激怒了。

“你怎麽能這麽跟爸爸說話?!”邵汀極力控製情緒,緩和了心情,“我知道,我這些年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可我在認了你之後盡力彌補,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我都極力支持。”

“現在我又把畢生心血交給你來打理,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麵對邵汀的質問,阮恬早已經淚流滿麵。

她冷漠著開口,“你如果真得信任我,就不會派邵婷和阮航到公司來監視我了!”

“阮恬,作為董事長,你的心胸怎麽能這麽狹小?!那麽大的邵氏集團,難道還容不下他們兩個人?!”

邵汀也有些毛了,他向來說一不二。

別說是下屬,曾經在家的時候連邢宏都不敢對他有半分不敬。

可阮恬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他,就是借著邵汀的愧疚。

在邵汀的眼裏,他並不覺得虧欠了阮恬什麽。

阮恬是宋婉茜執意生出來的,也沒有問過邵汀的意見。

再者如果不是邵汀,阮恬又怎麽從吳麗的原生家庭逃出來,從而身價水漲船高。

就算阮恬的身邊有周承鄴這樣的人物,可沒有邵家的身份和出身,阮恬以為別人會看得上她嗎?

“邵婷在外的日子不多了,馬上就要舉行婚禮。我給阮航安頓一個好的工作,為得就是在婚禮上不丟邵家的麵子,難道連這麽一點小事我都要過問你這個董事長嗎?”

站在這邊的阮恬已如墜冰窟。

邵汀的每句話都像是尖刀一樣,刺進阮恬的心髒難以拔出。

“嗬,你什麽時候又征求過我的意見?”

邵汀連問都不問,就將挪用公款的事情解決,甚至把責任推給阮恬。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跟阮恬商量,也從沒尊重過她。

“行了,好話賴話我都跟你說了,聽不聽得進去是你個人的事情。”

這話說得,好像阮恬不讚同邵汀的話,就是一種錯誤。

不等阮恬再開口,邵汀那邊已經匆匆收了線。

阮恬跌坐在椅子上。

她好不容易擺脫了吳麗,本以為會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邵汀遠比她想象得複雜得多,而她從來就什麽都不是。